天狗咖啡厅不仅重新装修了,还将楼上打通了两层,形成了一个更大面积的大规模咖啡厅。二楼主要作为大厅使用,模仿的星巴克的商用风格。三楼设置了一个个的包间,私密性更好,由于每个包间做了单独隔音处理,连一楼乐队的声音都能完全的阻隔开来。
咖啡师新招了两个,都是男咖啡师。一个名叫弗瑞,是一个中等身材,身子略微有些发福,留着一脸模仿西方男士的那种短的连帮胡。弗瑞只是单独做咖啡,主要是盯白班的。说是白班,其实也是下午上班了。另一个名叫米泰,是个个子瘦高的中年男士。别看米泰瘦,却是一身腱子肉。米泰主要盯晚班,咖啡也会做,但是更多的是调制鸡尾酒。
后厨也新招了两个。一个矮矮胖胖的甜品师,名叫佐罗。他的手艺十分不错,各种小糕点都做的色香味俱全。比起之前恩佐只会的那几种小吃,立马档次就高出了不少。我们几个都吃过,对此赞不绝口。几个女孩子不仅吃了,还都拍了照,发了朋友圈,她们乐在其中,因为佐罗做得甜品却是颜值十分抗打。唯一令我们不太喜欢的就是一个那么大的盘子,甜品却很少,盘子上还用巧克力酱画着各种图样,但是又不能吃。另一个名叫彭宇,是个中等个头,长得略有几分消瘦,却样貌十足帅气的年轻男子。他主要负责果盘的摆切,以及从后厨拿出一些红酒啤酒,直接交给服务员送到客人手里。见识过他的刀工,我们都叹为观止,不仅切得快,而且切的好。不大一会,一个果盘便能切好摆好。
服务员也新招了六个小姑娘,每层两个。蓉儿也当上了个小小的管事。她们有人轮休的时候,蓉儿便顶上去。六个小姑娘一个个都长得水灵灵的,让我们不禁调侃刘梦德:“你这家伙是按找对象的眼光来选的吧?”刘梦德总是笑着骂回来:“怎么的,羡慕啊?”不久,他就跟里面一个叫做玲儿的小姑娘打得火热。
我又写了三首歌,第一首名叫《蚊子进化史》。
不劳而获
不劳而获
不劳而获
为何,你总是想着不劳而获
慢慢的牙齿进化成了尖刺
慢慢的双手进化成了翅膀
慢慢的你靠近了你的猎物
慢慢的你吸食了鲜美的血液
慢慢的人们都厌恶你们
发明了蚊帐来阻隔你们的路
慢慢的你们变得更小
一阵风的间隙就钻进了蚊帐
慢慢的人们都厌恶你们
发明了蚊香将你们毒害
慢慢的你们产生抗体
不再怕蚊香的奇妙毒香
慢慢的人们都厌恶你们
发明了电蚊拍这样的绝世利器
慢慢的你们找到了规律
看不见你们就拍不到你们
哦,蚊子进化啦
一样的不劳而获
他们叫人们苦哈哈的工作
每天在工厂里生产血液
来供给蚊子吸食
哦,蚊子进化啦
一样的不劳而获
他们叫人们辛苦的投票
每投一次票就有一瓶血液
进入了蚊子的嘴中
哦,蚊子进化啦
一样的不劳而获
他们控制着舆论
为他们制造血液
哦,蚊子进化啦
一样的不劳而获
他们控制着舆论
为他们制造血液
哦哦,看天上的繁星
那不是繁星闪烁
那是进化了的蚊子
贪婪的双眸
第二首名叫《大手小手》,是怀念我去世的奶奶的。
山顶盛开的野蔷薇
迎着风儿慢慢枯萎
多想和你再相依偎
回到从前落日余晖
一双大手拉小手
牵着你手向前走
从你黑丝到白首
为何留下我人间独守
夜儿黑,夜儿黑
从此流浪无家归
夜儿黑,夜儿黑
从此心中万事休
山顶盛开的野蔷薇
迎着风儿慢慢枯萎
多想和你再相依偎
回到从前待你而归
一双大手拉小手
牵着你手向前走
从你黑丝到白首
为何留下我人间独守
夜儿黑,夜儿黑
从此流浪无家归
夜儿黑,夜儿黑
从此心中万事休
夜空中的繁星
哪一颗是你?
夜空中的繁星
哪一颗是你?
第三首名叫《还要》,是以孩童的口吻,唱出人类的贪婪。
小时候我想要只烧鸡
爸爸他就会给我买回来
我还想要玩具店里的玩具
妈妈她也会给我买回来
长大后我想要辆汽车
砸锅卖铁也给我买回来
我还想要艘宇宙飞船
宇航局加紧给我赶制
我要天空中的星星
星星吓得躲进了云里
我要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他对我说不
什么?什么?
月亮他竟然拒绝了我
难道,难道
他不怕我伤心的哭泣
塑料袋扔进了海里
终止了海龟的生命
玻璃瓶埋进了土里
一百万年才能分解
人类,人类
将地球折磨得满目疮痍
还要,还要
你们究竟还要什么
塑料袋扔进了海里
终止了海龟的生命
玻璃瓶埋进了土里
一百万年才能分解
人类,人类
将地球折磨得满目疮痍
还要,还要
你们究竟还要什么
人类,人类
将地球折磨得满目疮痍
还要,还要
你们究竟还要什么
这样,加上之前我写的《那一夜》,《灰鸟》,《错过》,《格》,《紫丁香》,《龙和鲸鱼》,连带这三首《蚊子进化史》、《大手小手》、《还要》一共九首歌。取了个名字叫做《九种情殇》,由古天波出资,作了个专辑。由于古天波的一番包装,使得天狗咖啡馆声名鹊起,一时间慕名而来的顾客络绎不绝,倒成了南城一个小小的网红打卡圣地。古天波也凭借这张专辑和几位油画大师的出名而赚了个满满。
刘梦德这一段时间春风得意,天天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见他生意火爆,如此开心,我也格外高兴。古天波投资来拍电视剧的编剧也已经和我对接了,我们每天就在咖啡馆三楼的一个固定包间里讨论剧本。虽然这样使得我第二本小说的写作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但是古天波带来的种种改变,还是让我们所有人都焕然一新,受益匪浅。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吧。”我们几个时常讨论着。齐洪涛和杰米洛还是偶尔会来我们这边和我们聚一聚的。蒋米舜却不总来了。他现在几乎每天都泡在工作室里。就连睡觉也搬到了工作室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那个房间原本是用来当做杂物间的,见蒋米舜愿意每天泡在工作室里创作,古天波就叫人将杂物清掉,单独做了一个小房间出来。不仅有床,还有冰箱,空调一应俱全。
不过虽然蒋米舜是最刻苦的一个,但是他却是慢工出细活,效率最差的一个。刘梦德生意太好,抽不出时间来总去工作室。我便经常去工作室给蒋米舜送饭。他这个倔的跟驴一样的家伙,每次都劝不动来咖啡厅吃饭,便只能劳烦我亲自送过去。工作室里总有股我说不上来的味道,每次去就让我浑身不舒服。蒋米舜却笑笑说:“你这是没闻习惯颜料的味道,闻多了,习惯了就好了。”我撇撇嘴:“你闻着这个味还有灵感创作,我也是服了。闻着这个味,我都没有写小说的精神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半年。我开着我的小绿,拉着齐洪涛,杰米洛开着他的小黄,拉着刘梦德。我们四个兴高采烈的开去了林肯的销售大厅。销售大厅的销售员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这辆半年前定好的车足够大也足够霸气。在它面前,我和杰米洛的车都显得格外渺小。
开着自己的新车,刘梦德得意万分,一路前行,直直拉去了本地地标式的建筑方鸿大厦。这一段时间挣了不少钱,刘梦德简直就是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三辆车停在方鸿大厦门口,便有迎宾前来打开车门,鞠躬,说着欢迎光临。而后便有人来把我们几个的车开走,前去泊车。
走进方鸿大厦,果然是金碧辉煌,好一派恢弘大气。有专人迎宾接应我们到了四楼。这里是一个包厢,几个服务生上来了果盘酒水。我们换好衣服,泡在温泉池子里唱歌。这是一家温泉KTV,在杰米洛这种主唱面前唱歌让我压力山大。于是扯着跑到西天取经的调子,我唱了一首看《我跃马扬鞭》。“师父,出家人不得饮酒。”杰米洛笑着打趣我。
“不唱点不一样的,怎么跟你比?”我撇撇嘴。杰米洛唱了一些我没听过的歌,然后我又唱了一首《一壶老酒》。那狼嚎一样的嗓音,把几个人都吓坏了。齐洪涛上前搂住我说:“九哥,你不适合唱歌,还是陪我喝酒吧。”于是拉着我,开始喝那瓶传说中的82年的拉菲。
“这什么破酒?”齐洪涛撇撇嘴。杰米洛刚唱完一句,拿着麦克风接话:“这地方哪有真酒啊,你就将就喝吧。”齐洪涛有点气愤:“酒这么贵,还不如天狗的酒好喝呢。”“哈哈,多谢捧场了。”刘梦德听齐洪涛这么说,自然是很开心的。
我和齐洪涛叫了十件啤酒,只能一边游戏一边喝酒。杰米洛本来想叫几个陪酒的公主,但是依我和齐洪涛的逻辑,我们点的酒凭什么给她们喝?于是杰米洛只得作罢。齐洪涛喝的醉醺醺的笑着和杰米洛说:“你这人,又会唱歌,又会弹琴,画画还那么好。但是就是过不了美人关啊。兄弟,你这样不行啊,你这样下去,迟早得折在女人手里。”我也喝的醉眼迷离的,凑上前去:“对啊,兄弟,色字头上一把刀。”
“去去去,两个醉鬼,还来教育我了。”杰米洛不满的摆了摆手。却拿起一瓶啤酒,和我们一碰瓶,喝了起来。“还有我啊”,刘梦德放下了麦克风,也拿了一瓶凑上前来跟我们一起吹瓶。也不知谁先跑去温泉后面的床上。我们四个人穿着泡温泉用的泳裤叠在一起,呼呼大睡了起来。
再次醒来时只剩下我,齐洪涛,刘梦德三人。我们三个穿好睡衣,去了餐厅就餐。刘梦德真是下了血本,不仅点了一瓶真的82年的拉菲,还点了一桌好菜。一只澳洲的龙虾摆在桌子的正中央,我和齐洪涛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大龙虾怎么吃。平常吃小龙虾吃得多,大龙虾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中彩票了?怎么这么舍得花钱?”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问刘梦德。“你们猜怎么着?”刘梦德卖了个关子。“嗯?”我和齐洪涛齐齐看向刘梦德。“你们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吗?”刘梦德贼兮兮的望前凑来。可是隔着桌子,他跟我俩的距离也并不近。“谁啊?”我和齐洪涛二脸懵。“哈哈,就是古天波。”“你怎么知道的?”我们俩都惊到了。久闻这方鸿大厦的大名,却还真没关注这方鸿大厦的老板是谁。
“刚才我来下面点餐的时候碰见他了。”刘梦德一脸得意的说:“一会他忙完了,可能会过来一趟。”“所以现在就可以喝道真的拉菲了?”齐洪涛一脸鄙夷的说:“真是个奸商。”我对喝酒没什么研究,纯粹是跟在齐洪涛后面品尝一下,充其量也就评价个“好喝”或者“不好喝。”
果然没过多久,古天波便过来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而后送了我们一人一张方鸿大厦的金卡。寒暄了几句后,说了声还有事要忙,古天波便离开了。“以后我们得离这家伙远点,我觉得他不是好人。”齐洪涛望着古天波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怎么了?就因为人家卖了你一瓶假酒?”刘梦德笑着问:“你这不是念完经打和尚吗?别忘了,咱们现在吃的这顿大餐就是人家送的。”“你是看出了什么吗?”我问齐洪涛。“那倒是没有,就是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齐洪涛说。“那叫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这小学语文体育老师教的吧?”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切下来的牛排嘲笑着他。齐洪涛见我和刘梦德都不信,也只得耸耸肩,不再说什么了。
吃过饭后,我和刘梦德去做了一个水疗。齐洪涛有些心事重重的,我就先把我的车钥匙给他,让他先开走了,留下我和刘梦德独自享受。两个女技师在我和刘梦德的身上柔软的按摩着,我舒服的哼出了声,不久后,就再次陷入了睡梦之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吓了我一跳。眼前出现的却是恩佐的面庞。恩佐拍着我的额头笑问道:“怎么样,舒服吗?”“舒服舒服。”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我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着。
忽的手上加了力道,我疼得直冒冷汗:“疼,疼。”我连忙求饶:“别介,我错了行不。都是刘梦德,他带我来的。”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我果断的把刘梦德卖了出来。扭头一看,哪里还有刘梦德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见恩佐收了力道,我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怎么,许你来潇洒,就不许我来抓你?”“你不是在上班吗?”我有些好奇。“还上班?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都下班了。”“啥?我竟然睡了那么长时间?”我有些诧异。“好啊,你还睡了?”恩佐一脸的不满。“我就是按摩睡着了,你别瞎想。”我连忙打断了恩佐。“他们仨呢?”我问恩佐。“不知道。你的车钥匙是齐哥回来给我的,天狗和吉米洛今天都没看见。”
这两个家伙,先后消失,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尤其是刘梦德那个家伙,我跟他一起按摩,睡着了他还把我一个人撇下,真是可恶。我恶狠狠的想着,然后问恩佐:“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嘿嘿,”恩佐晃了晃我的手机:“早就给你定位了,你以后在哪里出现,我都能找到。”“哦,这样啊,那我出门不带手机不就得了。”我嘻嘻一笑。“你敢,”恩佐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不过砸在身上却没什么力气。
我一把拉住恩佐砸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拽,将恩佐整个人都拉到了按摩床上。看了看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人,我笑嘻嘻的在恩佐耳边耳语几句。听得恩佐满脸绯红,娇羞不已:“这样不好吧。”“有什么不好的?”我厚着脸皮,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恩佐的衣服。
第二天,我们又认识了一个新的女生。也终于知道了前一天杰米洛的去向。是他在方鸿大厦认识的女生,名叫阿莉。长得格外的妩媚多姿,脸蛋漂亮的不像话,但是令人最印象深刻的却是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双峰傲然挺立,让我都有些不敢直视。
在给我们介绍了姓名之后,杰米洛在三楼要了一个包厢。苏雅,小青和阿莉都来到了那个包厢之中。杰米洛看着眼前的三人,面露痛苦之色:“人世间难得遇见知音,可是老天垂青我,让我一下子就见到了三个。但是若要我舍你们之中的任何人,我却又果真舍不得。”
苏雅看着和杰米洛坐在一边的阿莉说:“我和小青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无可救药的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愿意和别人共享我们的爱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会不会要和我们一同。”阿莉说:“两位姐姐,杰米有着一股魔力,一股非同寻常的吸引人的魔法。我深深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他昨天已经和我说了,他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可是,我不在乎,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我希望可以和你们一样,请你们让我加入。”苏雅看了看小青,然后朝阿莉伸出了手。
看着杰米洛带着三个美女离开了天狗咖啡厅,我们几个指指点点讨论着:“这家伙活脱就是个现代版段王爷啊。”“但愿他儿子不会爱上一个就是自己妹妹,爱上一个又是自己妹妹。”我和齐洪涛坐在二楼大厅的窗户边,我在喝咖啡,齐洪涛喝鸡尾酒,一起看着那辆大G的驶出我们的视野。
车子驶回了杰米洛常住的酒店......
没过几天,我们那交付日期拖了又拖的新房总算是下来了。看着我和恩佐的新房,齐洪涛仿佛比我还要激动。“你找装修公司了没?”齐洪涛激动的问我。“没有啊,之前一直没下来,这不是刚下来吗,着啥急?”“你要是信我,你这放在交给我了咋样?”齐洪涛笑嘻嘻的问我。“怎么了,你还会搞装修?”我不禁有些奇怪。
“我们画画的,做点装修还不是小菜一碟?”齐洪涛得意的说。“是吗?”我还真不懂这个,不过感觉上一个是画画的,一个是设计的,好像也不太一样吧,我不禁质疑道。“怎么?信不过我?”齐洪涛有些闷闷不乐。“没有,没有,就交给你了,回头我去跟恩佐来说。”齐洪涛听说我把装修的事情交给他,也很是高兴。“你一个连机器人都能设计的家伙,想来也应该可以吧。”我说。“那是自然。”齐洪涛得意洋洋。
晚上,我便和恩佐说了这件事。“给齐哥设计倒是挺好的,可是怎么给钱呢?”恩佐关心的竟然是另一件事。“就我们这关系,给什么钱还?请他喝顿酒就解决了。”我随意的说着。“那怎么行?”恩佐不悦:“怎么能叫人家白白帮忙呢?请喝酒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让人家白干吧。”“哈哈”我笑了:“那就看看他能装修成什么样吧,要是我满意就打赏点给他,要是我不满意,装修费我都不给他报销。”我一副奸商嘴脸。
看着我们的新房一点点出来了样子,我和恩佐不由得很是激动。我们去了婚庆公司,咨询了结婚的相关事宜。看了很多婚礼,其中有一个游轮结婚的方案让我和恩佐都很向往。“要不就选这个?”我悄悄问恩佐。反正刘梦德一定会给恩佐婚假的,没准他这个老板还要自己去当个伴郎呢,我这么想着。“好是好,可是今年的名额都满了。”恩佐也有些意动。“没关系,我们就明年结婚好了。好饭不怕晚嘛。”我握着恩佐的手安慰她。
将定金交好,定在了明年的三月份。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还没有见过恩佐的父母。恩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家没啥可去看的,我大哥十多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了,至今也没有任何音讯传来。父母也因此常常吵架,终于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离异了,我那时候极度郁闷,放弃了学习,几度涌起了轻生的念头。好在最后我忍住了,我怕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价值,所以我天天逃课去图书馆学习中国传统文化,在图书馆开始写我的小说。那个时候我写的小说还很烂,文笔也不行,框架也没有深度,所以最后都被我放弃了。我还有个双胞胎弟弟,没啥文化,在老家当工人,也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我头一次和恩佐说着我的身世。
“我妈妈早些年病逝了,就一个醉鬼老爸在老家,也和我断了联系。”恩佐说。“怎么呢?”我问她:“总还是亲爹啊。”“从小他就打我。后来我来到了南城打工,想养只狗,那时候被人骗了,本来想买一只萨摩耶的,结果那只小狗越长越大,人家告诉我说那是一只大白熊。城市里不让养大型犬,我就把那只狗带回家交给我老爸帮我养。可过年回家的时候,那狗就不见了,听同村人说,狗长大了,就被我那个醉鬼老爸宰了吃了。于是我就跟他断绝了父女关系,再也不往来了。”恩佐说着她的故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上次我们遇见的那只大白狗,是不是就是大白熊?”恩佐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
晚上,我和恩佐躺在床上,我摸着恩佐的头:“你以后还想养条狗吗?”“嗯。”恩佐点了点头,已经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了。“等我们结婚了,搬进新房里,就养条狗吧。还养大白熊!”我宠溺的看着恩佐。“你真好。”恩佐这么和我说。
我说:“你知道吗?天河里的每一颗星星,就是地上每一个生灵,地上的生灵去世以后,就会化成一颗星星,挂在天上。我的父母,你的母亲,还有你曾经养过的那条狗,都在天河里看着你和我的幸福,他们也会很高兴的。”“啊?”恩佐一声惊呼:“那我们做那事的时候他们岂不是也看见了?”说着,便羞涩的将头埋进了被窝里。我笑了,因为被窝之中,恩佐在轻柔的引起了我的欲往。看着窗外一片黑云笼罩住了天河的星星,我将被子掀起一角,也冲入了被窝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