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旭先生吧?”领头的那个人问道。
段旭:“是的,你们这是干嘛?”
“我们是政府的,很抱歉十几年前的那一封信我们没有早点发觉并且重视起来,当年的写信人是杨振说是你叔,他在信中写到了你父母的故事,虽然两位老人已经去世但是这种精神我们应该传承弘扬下来,我们也是大力支持鼓励你们去做这种无私奉献的事,但是还是很遗憾没有把这份支持在你父母生前送达,因此我们决定将此奖颁发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代替他们接受这份光荣。”
人做的坏事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当然还有好事。
一阵悲伤涌上心头,段旭泣涕着将手伸前方握手“感……谢。”
“除了这块光荣牌以外还有十万钱财奖励,并给予两位老人家“时代楷模”称号,将给他们种植之地取名为世林原。”
很快段旭用奖金重建了花店,他们的生活也回归了正常。
段黎铭:“三观正常?到底什么才是三观正?站在你的角度你永远都可以是正三观,所以它到底有没有正确答案,评价我的画可以,但是请你不要扯上我的人品!”
三两只更知鸟在树杆上走个不停,你说你的它叫它的,在它的世界里只会关乎自己的生活,光照在一颗树上,零散的树叶将光碎成一片,树后的门面是花店也是画店只是画店的生意完全没有而花店却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
一位中年男子刚评鉴完段黎铭的“画”,即是他的画也是他的人品。
慕羌野:“好了好了!没必要和这醉汉扯。”慕姜野是段黎铭最铁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因为在段黎铭的校园时期他的性格孤僻没交到什么朋友,然而两个相同的人走到了一起。
段黎铭:“满怀期待的事从来就没使我快乐过,怎么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欣赏我欣赏我的画呢!”
慕羌野:“这不是有我一个嘛。”
段黎铭:“有你一个有啥用啊,我要的不是一个人,一个人你明白吗?我都看的出来我爸妈都更本欣赏不来,有我妈我她也只是个强颜欢笑的个人,明明不喜欢我的画还非要一幅敬佩的的样子,真正欣赏的也就只有你了。”
慕羌野:“额呵,呵。”不失礼貌的苦笑。
段黎铭:“你的文章写的怎么样了,念来听听。”
慕羌野喜欢写文章而段黎铭喜欢画画两人都有能坚持到现在的喜好然而懂他们的人却寥寥无几。
慕羌野:“长文我已经很久没写了,倒是有几句文话。”
段黎铭:“来,让我欣赏一下。”
慕羌野:“山黑后的黑色花碟它融洽在黑夜中,是我太过于喜欢孤独,才会想到要与黑夜融合完全消失在黑夜中达到隐身,我不想被他们看着,但是我想存在无形的世界里散着光。”
段黎铭:“嗯挺适合我这副画的。”
段黎铭的画中之一:方型画布背景为暗黑色主体为一只黑色的蝴蝶在画的右下方有一朵黑色玫瑰,三黑体中每个形体都是那么分明,远看只能看到一块黑画布,近看就能看到一切,画框也是黑色的,画的后面写着《黑蝶》,没错这就是画名。
原来爱好不同的人也能做到两事同义,你的爱好可以来扶寸我的爱好,而我的也同样可以来帮助你。
段黎铭:“把你这句话写到我画后面吧,咱来一波联动!”
慕羌野:“嗯,我还有首诗。”
段黎铭《黑蝶》的画后填上了那句话,并在尾部加了俩字──羌野
“羌野”就是慕羌野的艺名。
慕羌野:“
字字词山豪远江,
有艺却无一施处。
微风净讨天地债,
滴滴细雨冲心仇。
笔墨纸尚剪残影,
山色春光落民间。
望江皆为观景人,
景自美,吾自差,
字自鸣,词自邈。
谓笔中有墨,心央有华才。──《字词山江》”
段黎铭:“这首诗可以呀!厉害呀大作家!”
慕羌野:“哈哈,你画也不差大画家!”
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走的急促,路过的地方都没来得及瞟上一眼,像是高冷到极致的冰铁板。
段黎铭余光瞟她:“你看她怎么样?”
慕羌野:“这不是对面李阿姨的女儿嘛!说实话还可以,怎么?看上了?”
段黎铭:“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我爸妈那边都在催了,想着没有相中的那就随便找一个。”
慕羌野:“你确定不是喜欢她而不是随便找?”
段黎铭:“得了吧,你现在随便找一个女的只要她愿意处,我就直接处了。”
慕羌野指向一个矮胖皮肤黝黑而且长的也不好看的女的说:“那她呢?”
段黎铭:“嗯……这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人心不丑就行了。”
慕羌野:“真的吗?那走吧,咱直接过去表明来意。”
慕羌野推着段黎铭,而段黎铭却想往回走。
段黎铭:“别别别!再怎么说我这样的就算没有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也得有个某位王妃同评长相吧!不然不好看怎么可能被皇上选中。”
慕羌野:“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被皇上选中的,还有很多比王妃好看还被淘汰掉的呢,再说咱不是皇上又没有王权,你可别把自己看到德高望重咯!”
段黎铭:“呃,行吧算我不爱灵魂爱皮囊行了吧!不说好看也得有个比一般稍微好一点的吧,也得配的上我。”说完段黎铭就奸笑起来。
慕羌野:“看看看看又把自己抬高了,那个腐败毫无公平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慕羌野:“依我看呀,你就是喜欢她吧?咱俩之间你需要隐瞒什么呢?”
段黎铭:“哎,瞒得过皇天也瞒不过你哟,但是我现在又拿什么追她?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
慕羌野:“拿什么追?喜欢就勇敢去追啊,失败了又怎么样?再说失败乃成功之母,虽然说拒绝了再打扰就是不礼貌了,那也没事那就不打扰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段黎铭:“你倒是说的那么好,也没见你追过别人啊,也没见你谈过恋爱啊,再说你就不想谈一个?家里没人催你结婚?”
慕羌野:“的确没有人催我,我也不打算这个时候谈。”
段黎铭:“哎呀你就是个只知道写书读书的书呆子。”
慕羌野:“你懂什么?我这叫在未完成的理想不需要多余的事来打搅。”
段黎铭:“书呆子说什么都对也是书读多了吵也吵不过你。”
慕羌野:“哈哈哈,叫你多读点书,大学也不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