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感觉不想再来一次,顶着疼意,浑身是没有力气的状态,鼻间也是很难受,咽喉那处却发一股不适,像是粘上了一层黏膜,奇痒难忍,但却没有一个有效的法子来缓解。我终究是感受到了一种余力不足的烦倦,那温室般的室内,那个没有一丝“文明”感的嚣吠者还在忙碌着,而那个拖拉侠也在那成堆的东西里,翻阅着那几张需要用的打印纸。
视乎这个室内本就没有几个可以拿来称道的形象,看向洗漱台间,阳台似乎要成为他的所有,还在卖力洗漱,打了一盆水,慢吞吞地洗起他那张誓要百洗的脸,用精致的护肤品,捯饬半天,才有停歇之意,即使后面还有我们几个没接触到洗漱台,他总能够如此“霸占”这类的事情,一丝都没有考虑过他人感受。
他的“善性”远不止如此,他在整个室内算是第二类的恶茬,第一毫无意外便是那个矮胖、整夜整宿沉陷虚拟世界,还喜欢像个没有素质的狒狒闹出巨大声响,可能用“狒狒”形容他,或许对狒狒来讲是带着伤害的,但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喻体来。嚣张跋扈,在于他那让人不可接触的性格,粗暴、仗势,很会落井下石那种,总感让人接近的意愿都不剩。
而洗漱台上的巨无霸,像个要撑鼓的气球,整个体型不高,粗的腿,跑上几圈便感觉要散架,蹲下身,喘息不已。而他那铁公鸡,却对他人购买的东西,信手拈来的感觉很是厌烦,当我们另外四人买了一些零食回来,袋装的薯片和几包辣条。当我们回到寝室,没带钥匙,敲了几下门,都没人回应,过了几分钟,才听见他爬下床的声响,嘎吱一声开了,看到嚣吠者还在入迷虚拟世界,无心理会人间世俗之繁琐事务。他准备爬会床铺休息,但看到我们手里的东西,一副“皮笑肉不笑”浮在他胖乎的脸部。
他盯住袋子,当室友抽出几包,他便殷勤地扯开包装口,没询问室友便开始品尝起来。强装着一副很友善的神色,融洽的关系不过是塑料状态罢。他从没有主动去呵护过,只是以一个索取者的角色去对待这段友谊。他的脸皮确乎可以与城墙媲美了,一只铁公鸡却要从别人手里拿东西吃。
他掏着薯片,津津有味地吃着。脸上满溢享受之色,但却连声感谢都没有。他所谓的关系密切,不过是共同仅有几个话题罢,而结果却是表面化的交际罢。他的行径远不止这些,总给人以厌弃感,一股由衷的厌恶情意。他连声嘿嘿,看着视频画面总大吵大闹,一个傻子般的形象跃然纸上。
日光正卖力吹拂着,也阻止不住内心对其的烦倦。闷热已然与之最强相较差矣,他们如两只带着哄臭的苍蝇,嗡嗡作响。身形被肥肉所粘连,一丝运动的兴致都没有过,除非需要去体育课,绝不成为运动的热衷者。那样的决绝,拖着胖而矮的体型,视乎要将一个面目看出名堂来。
《神曲》当中描述道:“一天比一天丧失道德,似乎已走上灭亡的路了。”浑浑噩噩,这然却是我们此刻的写照,如此贴切,感慨纷飞,要对其他事物作出自我的一番教义。他们的行径与我们间互为一个体物,对本该奋然的状态,却以一种浑然与无为的心绪对待。天边的炎阳还在发作,而内心的真切想法却鲜为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