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呢,就从尘土飞扬的山路上的那辆三轮车说起吧,如果没有记错,那辆三轮车应该是飞彩牌的,开车的就不详细赘述了,主要要说的是车上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说来还是我的堂叔,记得小时候,奶奶常跟我讲他父亲小时候的事情,因为那时候的人们思想比较落后,我的曾祖父在家族中排行老大,而我堂叔的祖父是老二,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到了我爷爷的手上,二曾祖父就分家另过了,因为我爷爷任然是老大,所以任然管理着家族的事务,这时候我爷爷跟三曾祖父一起过,但是要说的二曾祖父,从家族中分家的时候分的是家族里最好的平洼地,每年粮食大丰收,但是还没到过年,家里的粮食就没了,哪里去了呢?只因我这二曾祖父爱赌爱抽大烟,所以家里的粮食都拿去抽去赌了,这样我堂叔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五爷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很多的时候奶奶借着要五爷帮忙干活给五爷偷偷送吃的喝的,要知道当时的五爷也就是十岁左右,能做什么呢。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每年过年我的这个堂叔带着他的兄弟都去给奶奶拜年,甚至给奶奶发压岁钱,要知道这时候我奶奶的生活很清苦,奶奶住在五叔那里,我们家不是不养活奶奶,只是我们都大了,五叔的孩子还小,帮着带孩子。后来,奶奶去世了,五爷哭了,我第一次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哭我的奶奶,嘴里说着救命恩人。此刻,周围的好多中年人也跟着眼眶红了,因为他们中间大多数人都是我奶奶接生的,甚至有些后来因为各种疾病差点丧命,也是我奶奶用乡村的一些土方子给他们治好了,要知道在那个各方面都很贫瘠的岁月里,老百姓是没有钱去给孩子看病的,要么是祈求神灵,而我们村上有这么一个土郎中,而且还不要钱,所以全村人甚至临近村子的也都慕名前来看病,当然奶奶也是竭尽所能的为孩子治疗。后来人们的条件好了,找奶奶看病的人也就少了。奶奶走的那天,村里的很多年轻人都来抬送,也许是苍天感应到了这个辛劳一生,为人善良的老者,竟然在走的那刻下起了雨,北风的吹拂下,所有人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甚至在抬棺的时候压断了一根碗口粗的杠子,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都说这是对老人一生的肯定,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看到杠子断裂的一刹那很多双手抬住了,都说天不可欺,人心更不可欺,亲爱的各位读者,不知道你是否发现我想起那副画面,我的眼睛已经红了好几遍,只是碍于同事,我竭力的克制着。而我要说的是这位堂叔,正是五爷的儿子,“苟小林,你这个咂爸损,把我的娃娃还有许云红分到高一最好的班里,你看着办,来了我请你吃饭,”看着车上的这位堂叔通过电话给他的娃娃和我二舅的女儿走关系,我的姐姐和我就跟个傻子,其实就是多加个名字而已,也许是因为我考的好的缘故吧,也许在他的眼里,我们只是个孩子,其实我们懂,我们不说,因为我们知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们没必要求别人,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的去学习。来到县城,我发现县城确实很大,这是我第三次来县城,但我也知道我在这里至少生活三年,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喜悦和那份惆怅。很快在我们村书记儿子的帮助下,我很快找到我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并报了名,而后我便和姐姐去车站那儿花了两块五租了个小三轮,把我的铺盖拿到了宿舍,姐姐并帮我铺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便让姐姐快去车站,因为回村的三轮车就那么一辆,晚了就不好回家了,因为这里的花销真的很大,我们坐三轮车的车费就三块,而我租个小三轮拉铺盖就两块五,所以不能再乱花了,就这样我开始我的高中生活,而我也分到了高一十一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