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往事如风,世事无常一场梦
痛,无比的痛,这种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无法用词汇来表达,痛到了极点便是神经系统的自我保护——昏迷。
昏迷中,王英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
在梦境中,他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你说他是男人吧?他一身红衣妖娆多姿,声音细腻,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翘一个兰花子,像极了曾经荧幕上那没了烦恼根地大太监。
你说她是女人吧,喉咙处有喉结,身材高大,足足43码地大鞋,这些外部特征,无论如何也与女人靠不上边。
这个高大的神秘怪人,全身上下一身红,红发,红衣红鞋子,就连眼睛的眉毛都是红色,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团火。
四周烟雾寥寥,王鹰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
那人站在不远处,也静静的看着王鹰,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细腻的声音响起:“好一处还未开发的风水宝地,从今以后就属于我啦。”
王鹰张张嘴巴,很是艰难的问道。
“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快把我放开。”
“哈哈哈哈哈哈。”
那人哈哈大笑,直笑地弯下腰,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缓不过气来。
“笑死我了,这是哪里?这当然是你的神识深处!”
“哦,也对,你年纪尚小,修为不高,说这些你也不懂,直白点讲,这里就是你的脑海深处,这里就是你的灵魂住宅。”
“既然这是我的地盘,那你来干什么?快快离去,快快离去。”
王鹰这话说的,一点份量都没有,让人家离去,人家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就此离去?
“离去?对对对,是该离去,不过在离去之前,我要先给你讲个故事。”
那神秘人也不管王鹰想不想听,站在那里直接开始诉说了起来。
“吾,一出生便高贵之极,乃是一族之少主,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生,不知羡煞多少人。”
“吾到少年之时,人也长地帅气起来,不知道多少人家的女儿想嫁于我,那些姑娘虽长得好,可都不是我的菜,我偏偏不喜欢。”
“因为我从小便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她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家世也好,跟我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我的父母前去提亲之时,对方也欣然答应,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说我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本以为从此便开始了幸福的一生,却不想,这才是我悲剧的开始。”
听这里,王鹰的想法就是:“你奶奶的,肯定是被人绿了,然后想不开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神秘人才不管他如何想,也不知晓他是如何想法继续往下说。
“既然已经定了亲,我们两家的来往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与未婚妻独处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
“只记得那天是九九重阳节,我与家人共赏秋景。”
“酒是好东西,也是害人的东西,那一晚我们喝了好多酒,然后迷迷糊糊我就醉了。”
说到这里,那人神情突然激动了起来:“嘴里大喊,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万万没有想到。”
王鹰这时候心里暗暗往下猜:“关于你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半夜醒来发现你的未婚妻在跟别人谈情说爱,搂搂抱抱,最后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那人紧握着拳头,牙关紧咬,一脸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悲愤表情:“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是被一阵痛所惊醒。”
“醒来的时候,看看到那个可恶的女人,拿着一把尖刀,刀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跌。”
这时候的王鹰再也忍不住插话:“啊,原来是谋杀亲夫啊。”
听到,王鹰如此接话,那人并没有发怒,反而扬天悲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谋杀情夫?对也不对,要是谋杀就好了,要真是谋杀。两眼一闭什么都不晓得,岂不也是一件快事?”
长长的叹上一口气,瞄上一眼躺在地上的王鹰:“刀在滴血,我的手也全是血,下身疼痛,我根本就站不起身来。”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把我给阉了,既然一刀割了我的子孙根。”
听到这个答案,王鹰也是一惊,随机便恍然:“怪不得不男不女,原来真是一个太监。”
“那,那个狠心的女人,一脸的决绝。看我如此惊慌失措的看着他,马上变了一副害怕的模样,瞬间把自己的衣服扯烂,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哭诉,来人呐,救命啊,他非礼我。”
“她的演技很好,没有人不相信她,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哪怕以前再被家里人宠爱,一夜之间天也变了,家族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我堂弟身上,我的这门亲事也转到了堂弟身上。”
“就这样,我的未婚妻成了我的堂弟妹,家里的族老。从来都没关心过我,反而问,你们都定亲了,你为什么就等不及呢?只要再等个三五月就是大婚,到时候顺水推舟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我竟然无言以对,我说什么也没有人相信,反而骂我禽兽不如,我怎么禽兽了?我怎么禽兽不如呢?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不好?”
这神秘人的情绪激动,状若疯狂,想想也是,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无法正常对待,让王鹰不由想起了金老爷子的那部鹿鼎记,建宁公主和韦小宝,不就是这样把吴三桂的儿子给坑了么?
唯一不同的是,韦小宝变成了他的堂弟,遇到这种打击,这人能正常才怪。
只听那神秘人继续说道:“从此往后,族人既然视我为耻辱,直接把我关进水牢,要囚禁我于一生。”
“那一段日子,我真是叫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以为我的一生就此完了,想不到我也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在水牢中一天天过去,也不知过了多少天,多少月,多少年,只记得那段岁月,很长很长,闲来无事,我能做的就是拼命修炼,我要活下去,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所有人。”
“也许过了十年,也许过了百年,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那一天水牢就突然打开,我就毫无征兆的就这样从水牢里爬了出来,久违的阳光照在脸上,差点刺瞎了我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