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确是一种利益关联,一时的那种融洽,在现实的裸露面前,居然被无情地揭开,剖解出的那种本来关系是如此地公式化,他一副从教者模样,对人说教什么,一副很热情大方之色,显然是管够了闲事,一副乐善好施的模头。
而他的深藏之术是十分高妙的,一手指使,还充当着好人之象。总要将自我的口才展露无遗,才肯歇息。而我居然与之为伍,加入其中,要一起“奋然”,除却是愤然多些,别无他剩,一种相互利用,将之作为谋求一种目的来标配,那么便是对所谓友情的伤害。
而这些都是各种烦躁之事,而醉鬼父亲这时很不合时宜便拨来电话,说道:在上班没?手里有两百块钱没?
我想他是又要大发慈悲,给那些没有回收的“挥霍”。一种取悦他人的笑谈,毫无意义的行径了。每次醉酒都要提及我早想隐瞒,但不小心被知晓的女友。他便每次提着不放,总要问我是否真的娶她。本就受传统观念影响,不想让我这位少数民族男孩娶一位汉族姑娘的根深蒂固思想诱导,他便很不看好我娶汉族媳妇,由此会警告我,让我好自为之。或是想着破罐子破摔,让我早点娶回家,然后便自行安排……他的难听之语即使没在清醒时候提过,但那种蓄积的怨言早已如溃奔的潮流,不可阻挡。
或许受这些影响,我与那位姑娘相处很多时候显得拘谨,而她的鼓励,以及那种乐天派精神感染着我。很多时候,这个社会,这个充满现实性的气息的社会,折射出一种利益联系。而她的出现,一道耀彩的光线,一位纯洁而善良的女孩,有时会有点小脾气,俏皮的鼻子下面是一张性感的嘴唇。
这位现在回忆都是遗憾的女孩,现在已经离开了我那天我记得一整个午间都是昏沉不定的,我想那个时候的我,更像一只毫无生气的小蜻蜓,羽翼薄弱,经受不住打击的,失去的那个姑娘也是如此,我不敢再给她什么承诺,那样充满艰难而前景美好的想法。
而我这位好友居然每每揪着不放,总要以我那个心中纯美的情意来说事。他不大会考虑他人想法,做事过于“热情”,总一副花说柳说的忘却口才说道。还妄想自己曾经的几段情意,而却不忘自恋N番。
一副要然缺的模样,总像只喋喋不休的蟾蜍,即使没什么本事,却总会说道不已。这或许便叫所谓的好为人师了,一副父母天下的。而我很不幸成了受害者,便很抗奋他的举动。而我很不幸与这样的人相处了,这样的接触方式很让人难受。
一段路程,一段不知前方的道路,我们在哀叹自我的以后,过往已然成了遗憾,而现在,就此刻能否把握,便在于人的自我意念。我往一个道路方向走去,一个去往彼岸的道路。路边的灯披在我的身上,那道印彩的光拂在人的身上,感觉很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