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诸位对奔波有何不同见识,但于自身而言。那是对生活化的一种妥协性的做派,也是当下人最为热衷的话题。我的友人已经在这样的常态里,即使他才入读属于他的大学旅程。但迎接他的已是最为残酷的直面人生的问题。
而我也会在不久的几个月后,不是体验,算是磨砺的过程。有人喜欢乐天派,那么便是以豁达而随性方式去选择生活中的方面,有人也喜欢忧地派,在生活当中总以严肃的神色,活得较于前者压抑些。不管出自怎样的选择,他们当面人生的抉择时刻时,心态不同,那么选择的思维有所差异,便尊重他们各自的选择。
当我与密有联系时,他已放了暑假,却没有回去,在外面兼职做工。他的身材偏瘦,个子虽有一米七左右,但给人感觉是干不到重活。由此,他以往放暑假要么选择去厂里,要么去火锅店当服务员,选些较为不花气力的差事。而如今,选了送货上门的美团外卖员。
我有过几次在工地干活经历,但他在送外卖的这段打工生涯也是如同我那般辛苦。“咬牙坚挺”成为我们这些出自底层,见识短浅,正在受知识熏陶的人的极少选择。那些大方之人刮起的讥讽如此惨烈地将我之类鄙视之。当我知晓了他已考完试,现都干七天的送外卖工作,在烈日下暴晒,一个瘦弱的身躯在盯着炎日,一天的劳累却只能换得一百来块,于当下的物质水平,那即使戴着贫穷之羞耻帽,却要以昂贵价格来售卖,实属让人很难理解,但现状下那些毫不起眼的抗议之声显得如此孱弱。
他的努力与疲倦,我感同身受。在我再次到工地干活际,那时正是寒冬,我们都选择留下,外面已是热烈的春节庆日,而我们却为那“就就过年”之策,而只是为了那补助费罢,但好在那个工地里居然分发了一批春节礼品,分个头发,一个人至少有一瓶高贵酒及其他可食的东西,按数目发优质米。但没有人会不念及家乡、亲朋好友。但只能化为一股无奈,他们觉得中午很乏味,便买了扑克耍一些小钱的赌博,没有人过多沉迷其中,他们用血汗教训,深刻体会着钱来之不易,认为的小赌属于偶尔娱乐性较多。
除夕那天,瑞雪下得猛烈,将原本枯燥的路面披上一层厚实的白衫,但我无法有闲暇时光去赏心悦目这些热闹。我和其他人在大街上铲雪,用那铁锹,穿着笨重的靴子,穿好马甲便出动了。很多匆忙的路人,有骑着单车的,也有坐在名贵车辆里的,一旦碰到红绿灯,几分钟的闲下来时间会将目光投向我们这群还在铲除堆雪的人,我们的手几处被寒裂开,红红的肿着,只能等到有时间去药店买得廉价之药物来涂擦。
在雪地里弄了整天,我们才将路面清扫开,但雪还在卖力下着,挥舞着它的姿态降临地面。而我们回去了,得及时去处理伤口,害怕感染,明日的晨光到来之际,我们已然还得原来不断扫雪,为这片区域的车辆通畅而努力。那些忙碌的时间里,我除了偶尔在空闲时段看会手机,其他的与我没有了牵连,这该是所谓道教的宗旨所在,或许也不是,但我没深究的意图,在奔波里的经历,或许影响着我,且不谈大的,于心性而言,应该会产生一些变化,我如此想,竟然变得畅然地歇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