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逼急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王启和李平凡将保安服扔在地上。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平凡,东西都装上,咱惹了那个张总,估计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
李平凡踢了一脚身边的椅子,“这是什么人啊,狗屁公司,老子还不愿意干呢!”
王启突然想起了那张纸条,从口袋里掏出纸条:
今晚八点打给我。
——裴戎戎
王启这才知道那个自己已经见过三次面的裴大小姐全名叫做裴戎戎。
上海华庭酒店某总统套房内
一个一米九身高的美国壮汉,身穿一套黑色西装,左脸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小姐,你给那个小人物留电话值得吗?”
裴戎戎坐在沙发上,“曹老爷子生日宴上,我让李亦奇特地瞧了瞧这个人,他说此人与我有缘,而且面容尽显帝王之相。”
美国壮汉不再说话,裴戎戎打了个手势,“亚当斯,你回房吧。”
亚当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裴戎戎似乎期待了很久,兴气冲冲的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你好,裴小姐,是你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哦,我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启。”
“啊,没事了。”
电话静默了几分钟,王启突然开口,“裴小姐,我能见你一面吗?”
“当然可以,一会八点半,绿享咖啡厅见。”裴戎戎回答的干净利落,似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王启和李平凡从公司宿舍出来后,没找到房子,只能在宾馆住上一晚。王启打车到了那个叫绿享的咖啡馆。
王启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气质出众的裴戎戎,一条碎花裙子,外面披了件风衣。
王启走到裴戎戎面前,“裴小姐,来的这么早。”
裴戎戎放下那本《曾国藩家书》,“这是我习惯,坐!”
王启坐下,裴戎戎早已为自己点好了一杯咖啡,王启对咖啡和对酒一样,不懂种类,能喝就行。
裴戎戎率先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
两人开诚布公,并没有太多废话。
“裴小姐,虽然算上这次我也只见过您四次,我知道这很突兀,不过,我还是想您帮我个忙,我想向您借钱。”
裴戎戎觉得这是个稀奇事,自己从小在富豪圈里长大,还没听说过借钱这一说法,就连现在的商业合作也没有借钱的例子。
“借多少?”
王启咬着嘴唇,还是把这个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巨款的数字说了出口,“七十万!”
裴戎戎听到这个数字,突然一笑,低下头继续喝咖啡,“这我凭什么借你?”
王启低下头,自己心里觉得有些不妥,自己与眼前这个千金大小姐没有一丝恩情,却要向她借钱。
“裴小姐,如果你肯借的话,三年之内,我还您二百万!”
裴戎戎差点呛了一口,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能夸下如此海口,借七十万还二百万,这简直就是无脑行为。
裴戎戎还是表现出极为认真的样子,“如果我借你这七十万,你会干什么?”
“盘下一家酒吧,如果经营的好,三年两百万不是问题!”王启感觉有了一丝希望。
“如果生意不好呢?经营这个词不是那么简单的。”裴戎戎貌似有些傲慢,因为自己对这方面是很敏感的。
王启似乎没有想到什么对策,“那我就去银行贷款还您钱,或者我这条贱命任您处置!”
裴戎戎听到这话不禁笑了笑,刚要拒绝王启的请求,脑海里又回想起自己的智囊李亦奇说过的话:此人面行之内尽显帝王之相,与小姐又不可解之缘!
裴戎戎提起勺子,搅动着咖啡,心想:我拿这七十万堵他李军师的话!
“好,打欠条,我以个人名义借你七十万!这是我的名片。”
王启接过名片:ZJ省财务管理集团董事长裴戎戎。
王启打下欠条,将一张自己记熟密码的银行卡放进口袋里,与裴戎戎道别后回到宾馆。
“什么?七十万?”李平凡像炸锅了一样从床上跳下来,“七十万!那个裴戎戎就这么借了?”
王启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上沉思。
李平凡终于恢复了平静,坐在王启身边,“虽说我爸也是个老板,但这七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王启用力敲了敲李平凡,“别磨叽了,盘下像‘流浪’那样的酒吧,得多少钱?”
“最多六十万,这六十万半年就能挣回来,如果经营的好。”李平凡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笑……
南京陈浮生家小区
今天,二狗的家里格外热闹,殿前三甲,陈锡鸿,纳兰三千,陈圆姝全来二狗的家里做客。
饭桌上,陈浮生问起陈锡鸿,“锡鸿,最近和裴戎戎合作的怎么样?”
陈锡鸿今天不煞风景的一直咧着嘴笑,要知道,陈锡鸿可是比陈庆之还冷的。“还算顺利,工地已经完工,不过,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陈锡鸿放下酒杯,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让旁边的纳兰三千有点不适应。
王虎剩跳起来狠狠地拍了下陈锡鸿的脑袋,“小兔崽子,说!”
陈锡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最近一段时间裴戎戎总往上海跑,还跟我说上海要出个大人物。”
一桌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曹蒹葭放下筷子,挽着陈圆姝,两人走进卧室。
陈浮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各位,几年前你们陪我打天下的时候,都把命放在我手上,我陈浮生可以说是没有辜负大家,我和蒹葭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带着孩子回东北张家寨。”
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虎剩甩了下自己的汉奸头,露出极不愿意的表情,“我不同意,既然二狗已经金盆洗手,就不必再回张家寨,况且二狗的安全是个问题。”众人纷纷点头。
纳兰三千突然笑开了花,“三叔,要不我跟你回去?”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也许在这个时间开玩笑是不恰当的。
陈浮生沉思了半响,再次开口,“我现在的仇家也只有一个张枭滑还实力很大的活着,他要是没了,在东北纳兰王爷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听了这话,众人已经明白陈浮生的意思。
陈锡鸿看了一眼陈庆之,白马探花郎的头稍微点了一下。
“陈叔,你和蒹葭婶放心回去,张小花交给我。”陈锡鸿的这一席话使一桌子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陈浮生刚要开口,探花郎拦住他,“浮生,这是他这小辈该做的。”
陈浮生注视在座的每一个人,大家依旧表情严肃,“我的几处产业就留给这些个后辈了。石青峰会所交给锡鸿,斗狗场交给三千,密码和皇后两个酒吧交给虎剩和解放,公司就劳烦象爻替我打理,还有剩下的三家酒店都交给魏冬虫,魏端公对我不薄,没有魏家就没有我的今天。”
上海流浪酒吧
王启和李平凡两人走进酒吧,下午酒吧人很少,两人走向吧台,王启朝吧台里的服务员挥了挥手,“找你们老板,有个大生意。”
服务员将两人领到酒吧后面的一个包厢,,门牌写着办公室。
推开门,屋里有一对黑皮沙发,一张茶几,旁边还摆放着一张床,整个房间采光很好,有一个窗户,还有一扇百叶窗,拉开它便能俯瞰整个酒吧一楼。另一侧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大型储物柜,里面乱糟糟的放着不少东西。
一个肥胖的男人正躺在那张单人床上,露着肚皮,呼噜声震耳欲聋。胖老板被服务生叫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咳咳,找我什么事?”男人一口广州口音。
王启直接挑明目的,“我们想盘下您的酒吧。”几人没有寒暄,没有互问姓名。
胖老板刚放进嘴里的烟听到这话又掉了出来:自己的酒吧地段差,人流量少,几乎快倒闭了,还有人来救火?
胖老板很机智的探了探王启的底子,“你打算出多少钱?”
王启萌生盘店这个想法已经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了,这两个月王启认真阅读了十几本有关商业管理和商战的书,凭借一个素质高中生的阅读理解能力,已经有了一些这方面的功夫。
对胖老板的试探,王启自然心里有底,“您这个地段和客流量,三十万足够了。”特意压低价格,只要胖老板稍微提一点价钱,便立刻答应。
胖老板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三十万?太少了,我这个酒吧就算什么也不干一年也能盈利四十万,你要想盘下,最少五十万。”
“好!成交!”王启并没有继续砍价,胖老板也没想到王启这么爽快。胖老板心里暗暗失意。
李平凡拿出合同放在胖老板的面前,目光短浅的胖老板看了看两人的眼神,总感觉有些不对。
“一年五十万,你只需要给我五十万,剩下的盈利全归你们。”胖老板再次重复。
王启和李平凡两人点头,“当然。”
胖老板犹犹豫豫在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刘玉福。
王启突然开口笑到,紧张的气氛一下被破解,“哈哈哈,刘老板,爽快。”
王启将桌上已经摆好的五十万现金推到刘玉福身边,“刘老板,这是今年的。”
刘玉福将五十万装进袋子里,在李平凡的帮助下扔进了那辆奥迪A4L的后备箱。
李平凡回头看向身穿蓝色西服的王启,此时李平凡知道了王启那并不宽大的背影。
似乎看见了一个未来中国巨擘。
王启和李平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商量着怎么使酒吧在上海扬起名来。
“首先咱得先装饰,还得再进一批好酒。”李平凡这么说道。
“剩下的二十万先不动,我这里有五万块,装修应该没问题了吧。”王启看向李平凡。
“启哥,五万块真没什么大用处。”李平凡摇摇头。
“那就再加十万,十五万,装修稍微高档一点就行。”王启对这剩下的二十万很是珍惜。
“启哥,进酒的路子交给我,钱就算你借我的,等你以后发达了,可得还我。”李平凡打趣道。
“好。广告这方面,就得劳烦裴大小姐了。”说着,走出办公室。
王启朝舞池上正在跳舞的刘春半挥了挥手,刘春半跑向王启,“是你?”
王启微笑着点头,“没错,我现在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想跟你谈下合作。”
刘春半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什么?合作?”
“也不算合作,就是想让你在酒吧长期驻唱,工薪这方面好谈。”王启总算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刘春半没有犹豫便答应了,这毕竟是个赚取生活费的好机会,“那一个月给我多少?”
“六千块。”
刘春半摇晃了下精灵古怪的小脑袋,跑回舞池。
上海华庭酒店某总统套房内
裴戎戎坐在沙发上,左手边坐的是一个衣着朴素戴着一副眼镜的男子,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会坐在裴大小姐身边。
右边沙发上坐的则是一个身穿西服,红色头发的男人。亚当斯站在裴戎戎身后。
“小姐,和陈家的合作已经基本差不多了,只等着分红了,张枭滑那边总想着吃我们的甜头,已经谈判了六次,都没成功。”左边男子先开口。
裴戎戎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看向朴素男子,“亦奇,这些事你做我放心,慢慢来。”
说完有看向红发男子,“关河,浙江那边目前怎么样?”
被叫做关河的红发男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放荡,而是非常稳健,“集团的一些大股东已经对您的能力产生质疑,老爷子让我告诉您,必须得做出成绩,稳住他们。”
裴戎戎倚靠在沙发上,双眼紧盯着茶几上那一摞文件夹,不久,开口,“如果陈锡鸿那边顺利,我们获利四千万左右,这应该能堵住那些股东的嘴了吧。”
关河看了一眼李亦奇,李亦奇也感觉到了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也抬头看向关河。关河从腰间抽出一直匕首,轻轻的放在茶几上,生怕“惊”到裴大小姐,“小姐放心,如果陈锡鸿那边不顺利,您在集团的地位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裴戎戎的目光从文件夹转移到了匕首,手机铃声突然想了起来。
“喂,您好!”依旧是那句不紧不慢,不骄不躁,气质优雅的声音。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裴戎戎极为熟悉的声音,“裴小姐,明天我的酒吧开业,您能否光临?”
“你真的盘下一家酒吧?”裴戎戎早已预料到那个叫王启的男人会这么做,但还是很惊讶,发自内心的称赞这个男人的“勇气”。
“是的,浦东新区,流浪酒吧。”
裴戎戎挂下电话,想了一会,在微信里找到王启的名字,打开聊天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明晚十点,我准时到。
放下手机,裴戎戎看向李亦奇。
李亦奇当然已经猜到,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京城曹老爷子生日宴那天自己的主子特意让自己“看”的那个人,“小姐,我算准了?”
裴戎戎摇摇头,“不清楚,已经有了苗头。”
裴戎戎吩咐关河给自己在上海的朋友,以及能来上海的朋友挨个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上海有一家酒吧要开业了,是她江浙财团大小姐赞助的。
上海流浪酒吧
酒吧早早就贴出了告示:
今天驻唱歌手会提前来到酒吧且驻唱时间达到五个小时。
结果才八点钟,就有十几个小子特意跑来酒吧,边喝酒边等着驻唱歌手,纯洁少女刘春半。
王启本来不会吸烟,还是在当保安时李平凡教他的,一直随身携带的烟并不是什么好烟,只是五块钱一盒的林海灵芝。
王启坐在酒吧前的台阶上,一根一根的吸着烟,期间保安头子张亚昆也给老板送上来一盒云烟,王启没收,也抽不惯。
约莫到了九点钟,刘春半来了。今天的刘春半穿着短裙闪着银光,上身一件白色外套,格外吸引人。
刘春半出现在王启视野中时,王启也傻傻地一直盯着这个女孩,刘春半每次都会让王启想起赵嘉佳。
“王老板!”
王启一下子缓过神来,连着点头,“来啦,咳咳,还没问你叫什么呢。”王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回事,这句话便脱口而出。
“刘春半!”
王启点点头,朝站在门口的张亚昆招了招手,“把大明星请进去。”
“好嘞!老板。”张亚昆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和刘春半一起走进酒吧。
王启捏捏手中的烟,又抽出一支点上。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王启没穿西服,而是随便找个外套就出来了,他穿不管那个东西,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得适应。
适应这个世界!
此时的酒吧里早已热血沸腾,台下的犊子们都在挥动着手臂,摇摆着身体来配合台上那位貌美如花的姑娘。
这已经是王启的第六根烟了,王启吸烟很慢。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10:07了,裴戎戎难道失约了?
王启站起来,刚转过身,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使他回头望去,不出所料,还是那辆保时捷超跑停在了台阶下面,裴戎戎的高跟鞋从主驾驶的们后落了下来,一男一女走向王启。
王启上下打量着裴戎戎,一双高跟鞋,一套职业装,似乎是来谈判的。亚当斯紧随其后,“王老板,开业大吉啊!”裴戎戎一脸笑容,淡粉色的樱桃小嘴一直向上翘着。
“裴小姐说笑了,有失远迎。”话刚说完,一辆辆豪车出现在王启眼前,挨个停在酒吧前面的停车场。有路虎,有奔驰,有宝马,当然也有不少超跑,约莫着有个十多辆,唯独最后来了一辆上不了台面的本田雅阁,山西牌照。
王启转回头看向裴戎戎,“裴小姐。”话还没说完,便被裴戎戎拦住,裴戎戎伸出右手,做出准备握手的姿势,“我朋友的酒吧开业,当然要支持一下。”王启的嘴角终于是向上弯曲了一点,“谢谢。”
裴戎戎看了一眼手表,又看向王启,伸手拍了拍王启的肩膀,“我还有事,得赶回杭州。”裴戎戎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做出了一个握拳的手势摆给王启,“加油!”
望着裴戎戎远去的背影,王启觉得有些酸楚,半年来,第一次有人和他说过这么正能量的话,加油!
裴戎戎的跑车开走后,那辆本田雅阁里的男人才下了车,走向王启,王启认得他,他就是那个武力值爆表的老板,曾经的老板。
陈锡鸿一点点的走近了王启,“王启?”王启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极似瘫痪的男人,生硬的点了点头,“对。”陈锡鸿伸出右手,“我叫陈锡鸿。”两人握了下手,陈锡鸿便再没说话,径直走进酒吧,王启一直跟在陈锡鸿身后,知道陈锡鸿进入酒吧,找了个角落做了下来。
在上海臭名远扬的张枭滑当然早就知道了今天酒吧开业,毕竟自己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一雪前耻的机会,小花怎么能放过?
正在大家玩的尽兴时候,张枭滑带着袁莱以及十几个小喽喽来到了流浪酒吧。一直站在门口放风的张亚昆自然明白,这阵势绝不是来消费的。张亚昆伸手拉来旁边的保安,“去告诉老板,门口有人找事。”张亚昆伸手想要阻止几人进去,被袁莱一脚踢在肚子上,毫无防备的张亚昆直接飞进酒吧。
这些个富贵公子哥们一个个都没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站在旁边静静的等着看好戏。
李平凡跑到舞台上拉下正在迷茫中的刘春半,带进了办公室,和王启一起走了出来,正面张枭滑。陈锡鸿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掏出手机发给陈浮生一条信息,“陈叔,机会来了,等我好消息。”
张枭滑走到张亚昆身边,朝躺在地上的张亚昆狠狠地砸了一脚,“你**的还敢拦我?你们老板就是因为拦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张枭滑一脸得意的表情,从身边抓过来一个椅子,坐下。
王启给李平凡使了个眼色,李平凡拉起捂着肚子的张亚昆。王启不知以何开口,“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王启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张枭滑。
“什么意思?你**的敢打我?你以为是白打的?在上海谁敢动我张小花。”最后一句话还特意扬高了声调。王启没有回话,张枭滑看王启没有任何反应,更是气急败坏,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今天老子就要了你的小命!”
袁莱一个箭步闪到王启身边,腰间的匕首也随着身体刺向王启,李平凡在侧面早已看清楚那只匕首,王启来不及躲闪,李平凡在那一瞬间推开王启,这一刀挨在了自己身上。看到李平凡倒在地上,伤口不停的流着鲜血,王启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袁莱,抄起桌子上的一只水果刀刺向袁莱,袁莱侧身一躲,王启随着刀子刺进吧台。袁莱的匕首此时已经再次向王启发动了攻势,在袁莱认为自己将要得手的时候,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踢飞了袁莱的匕首,袁莱迅速后退几步,看向刚才的方向,一个西装男人,面无表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没人知道陈锡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王启站直身子想要再次对袁莱发起攻击,被陈锡鸿拦下,“启哥,交给我!”
袁莱的手早已经不再颤抖,看向陈锡鸿,“兄弟,可否报下姓名!”
陈锡鸿回头看想身后抱着李平凡的王启,“他是我大哥!”说罢,一只脚踢向袁莱。
袁莱左闪闪过,陈锡鸿左拳又已经招呼过来,自己的确比不上这种速度,只好挨了一拳。张枭滑见事不对,转头要跑,被陈锡鸿叫住,“张小花,别走!”刚要冲向张枭滑,被袁莱冷不丁一拳给挡住。十几个小喽喽跟着张枭滑一溜烟全跑没了。
袁莱自知打不过陈锡鸿,转身也要走,被陈锡鸿抓住衣领向后一扯,袁莱便乖乖的“飞”了回来,此时的陈锡鸿早已拾起地上的水果刀刺向袁莱腹部,“这是还你的。”剩下几个对袁莱忠心耿耿的小弟架起袁莱逃了出去。
陈锡鸿转过头来看向王启,“应该没大事,上我车送医院。”两人把李平凡抬进那辆雅阁,奔向医院。富贵子弟们知道没有热闹可看,便都离开酒吧,刘春半和张亚昆在酒吧收拾残局。
李平凡被送进手术室,手术室外的王启一直焦急地徘徊着,陈锡鸿则坐在椅子上双臂环胸,一直盯着王启,“王老板,我们谈个合作?”
此时的王启虽焦急万分,仍十分冷静,“什么合作?”
陈锡鸿左右看看,确保四周无人,站起身来走到王启身边,“从今天开始,我跟着你,等找个合适的时机,你推倒张枭滑,是我帮你推倒他,但是人头算你的。”
王启抬起上眼皮,面容极为狰狞,“张枭滑的资产全部归我?”
陈锡鸿点了点头。
这几天,王启一直守在李平凡身边听候号令,刘春半和张亚昆也时不时地来看看李平凡,整个酒吧的运转都交给了调酒师刘音,王启觉得这个女人还算靠谱。
山西太原陈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门口的保安见到这个身穿西服,灵动眸子的男人便很快的让开了路,这个男人就是他们集团的董事长——“白马探花”陈庆之。
陈庆之推开办公室的门,“锡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陈锡鸿见到陈庆之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将陈庆之引到沙发,两人坐下。“叔,借刀杀人。”陈锡鸿将自己的想法和与王启的合作告诉了陈庆之。
“王启?就是裴戎戎说的那个人?”陈庆之问。
陈锡鸿点点头,“应该是他。”
“裴戎戎没有那看人的本领,八成是身边那个李亦奇说的。”
陈锡鸿将沏好的大红袍递到陈庆之面前,“李亦奇准吗?”
陈庆之点下头,“他跟虎剩学过几招,我看你就别借刀杀人了,咱们陈家不出帅才,我不是,你也不是,我当初跟了浮生,陈家才重新站起来。”
陈锡鸿当然明白陈庆之的意思,“明白了,叔,如果他真的可以,那我就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