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侧身躲了过去故意虚张声势道:“爹,你说那么破话不就是为了让我能够答应你乖乖地结婚生子嘛!我答应就是了,只要你老人家能够不再为难于我,你就算让我娶头猪跟它生崽我都心甘情愿!”
林文君对他自己娶妻一事其实一点也不感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脱身回赌场去把他自己前面输掉得钱给连本带利的赢回来,所以他爹让他娶谁都无所谓哪怕对方是头畜生都无所谓。
“哦咳咳……文君你说你这都快毛二十的人了,能不能让爹我省点心吗?别成天这样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样子行不行?”听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刚才那那样说林老爷被气得咳嗽不止,“让张媒婆你再次见笑了,我这独子平时都让他娘给惯坏了。”
“不打紧的,像林少爷这样的我见多了,等他成了家立了业有人替您管束他以后自然就会好的!”
“希望如此吧!”
张媒婆的话让林老爷的心稍微放宽了一点。
“那林老爷您这边没问题的话,我这就去老李头他们家帮您给林少爷提亲去啦!”
说完,张媒婆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位于桃庄南边的林家向着位于李家村北边的老李头家跑去了。
“李大哥,大喜啊!”张媒婆一见老李头正在坐在自家门口编竹筐的老李头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贺喜道。
“张媒婆,我家何喜之有啊?”
面对张媒婆的突然道喜老李头停下了他手中的活计一脸懵的看向突然跑来的张媒婆。
张媒婆真的不愧是生了一张巧嘴的媒婆简直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典范。
张媒婆在老李头的面前把林家少爷林文君给吹嘘成了文武双全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的大好有为青年。
其实老李头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如今当下这光景有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会没有任何不良嗜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外加还是那林家少爷可是林家的独子肯定更是宠得没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可他当初给自己家小老四缠脚不就是为了能让自家女儿可以嫁给有钱人家能让自己家宽裕一点给自家唯一的男丁小老五娶上媳妇的嘛!
既然这林家是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富户,那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林家的提亲呢。
见老李头欣然同意了这门婚事,张媒婆便开始着手操办起了接下来的事宜了。
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李头家的这个四姑娘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自己父亲以二十亩良田外加十头牛的价格许配给了林家的那个败家子林文君。
直到该拜堂成亲的当天林文君还在他那群狐朋狗友的怂恿之下在赌坊里赌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接亲可以找族内威望高的人去接一下以表对新娘的尊重,但接下来的拜堂必须新郎亲自来了无法找人代替了。
眼看吉时就快到了,可新郎官却迟迟未出现。
“阿福,你赶紧去一家家赌坊找务必在吉时前找到少爷让他赶紧回来拜堂成亲误了吉时事情可就大了,还有阿福这里头的钱你给少爷他拿出帮他把账给平了!”
急得林母派仆人阿福赶紧去赌坊把自家儿子给寻来。
知子莫若母,林母知道自家儿子这个点还不回来绝对不会是在花楼定是在赌坊赌得忘了时间。
阿福得令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子一家家的堵房找自家少爷,终于让他在找到第五家烟雾腾腾的赌房时找到了自家少爷。
“少爷,你可别在赌了,马上要误了拜堂成亲的吉时了!”
“什么吉时不吉时的,阿福你钱留下人可以滚蛋了!”嘴里正叼着Y已经赌红了眼睛林文君一把抢过阿福手中的钱袋子将阿福推倒在一旁,“现在老子现在又有钱了,我们可以继续赌了,今晚赌他个通宵谁TM走谁TM的就是TM狗养的!”
一旁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劝解林文君道:“林少,要不你先回去拜个堂,再回来我们接着赌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在场,新娘子会很尴尬的。”
“你如果同情新娘子的话,你替我回去拜堂成亲我没有任何意见!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不然手气跑了算谁的,算你的吗?”
忍不住劝解林文君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林文君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也是哑口无言了。
见无法将自家少爷带回阿福只能悻悻归去复命让林夫人另想办法。
林夫人见阿福是一个人回来的并没有将自己儿子带回来,眼看吉时已到实在没有办法的林夫人只能让阿福去抓一只刚成年的大公鸡来跟新娘拜了堂,这才总算是帮自己儿子将新娘子给勉强娶进了门保住了林家脸面。
原本安排来为新郎新娘拍照留念特意从县里请来的照相师也只能让新娘子盖着盖头抱着公鸡坐在太师椅上拍张照片留念了。
就在所有人都原以为林文君拜堂时不出现至在少洞房花烛夜时会出现,可谁知新娘子在洞房中这一等就是一夜。
空等了一夜没怎么睡的新娘子第二天一早一起还是按照规矩起床后去给公婆请了安敬了茶。
林文君则一直赌到第二天早上把昨天他一早偷溜出门带走自己爹书房里的宝贝古董宋白鼬花瓶换来得五万大洋和后来阿福拿来的三千大洋全输光后才顶着两个黑到发亮的大黑眼圈打着哈欠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家中。
一回到家,林文君就跟自己的父亲林老爷撞了个正着。
已经赌混了头失去最基本思考能力的林文君想都没想一下对着自己爹林老爷就脱口而出道:“爹,咱们家里还有钱吗?我昨天拿的那只破花瓶换得银圆根本就不够我翻本的,你昨天既然叫阿福给我送钱也不知道多送点的害得我没有玩两把就全部输掉了真没劲!”
“逆子,逆子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还有个人样吗?老天爷啊!我林毅闻心自问重来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货色来啦!各位列祖列宗莫怪我林毅今天心狠手辣了,实在是我今天不打死这个逆子意难平!”
见自己儿子当掉了自己宝贝的宋白鼬花瓶不仅知悔改,还敢一回家就理直气壮的问自己要钱气得林老爷操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冲自己儿子打去。
“娘,救我!爹他疯了!!!”
就在那棍子即将落到林文君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闻声赶来的林夫人见自己丈夫要打自己宝贝儿子立马上前将自己宝贝儿子死死的护在自己的身后。
“老爷,文君他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动手打他啊!他可是你们林家的独苗苗啊,都还未给你们林家传宗接代呢!老爷您如果现在把他打死了的话你对得起列祖列宗们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个做娘的还护着他,照他那样赌下去我们林家这份祖业迟早败在他的手里头!”
“不管怎么样,公公他老人家临终之前可都说了不管我们家文君他再怎么混账可都是你们林家的独苗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打不的啊!”
林夫人见自己劝阻无效只能搬出了林老爷子已故的爹来压制林老爷,果然这一招很奏效林老爷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棍子。
只有林毅胸口不时的起伏能够看出他此时对自己儿子林文君的那气并未消散。
一旁的林夫人见状立马向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文君,你还不快给你爹磕头认个错回房里头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去!”
“娘,我……”原本还想着回家拿了钱再回赌坊去大杀四方的林文君见自己母亲给自己狂使眼色也只好顺坡下驴的认了错,“爹,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去赌坊了,如果再去的话任凭爹您老人家处置!”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毕竟是自己家的独苗苗宝贝疙瘩林毅打算再给自己儿子林文君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爹我就先回自己屋里头待着去了!”
说完,林文君就溜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