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一世枭龙

第255章 路西法的真面目

一世枭龙 落花吹雪 2654 2024-11-12 16:09

  这具仿造人类制造的化身鲜血狂涌,睚呲松开手,路西法的脸重重砸进血泊中。到这一步,睚呲仍不满足,张嘴喷出一把巨斧。

  斧锋寒光熠熠。

  睚呲十指渐次握住斧柄,抡起巨斧高高举过头顶。

  路西法挣扎着睁开眼。

  “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没赢。你还是输了,你输了!”

  路西法拼

  尽全身力气喊得那叫一个歇斯底里。

  说完他便笑了,笑声凄厉如鸦啼,神情狂乱似入魔。

  一团斧影快速落下。

  咔嚓!

  一颗好大的脑袋滚进血泊里。

  至死,路西法这具化身都没能闭上眼睛。

  睚呲顺手将巨斧往肩上一扛,目光随着从路西法体内钻出的道道黑气慢慢抬高,最后看向头顶那座空冥的穹顶。

  “够你喝一壶的。”

  域外屏障外。

  无数条触手挥动起来,如同长鞭一般抽打不远处那座宫殿废墟。

  宇宙星云被这些触手搅得乱七八糟,过了会儿,一头白矮星大小的巨怪赫然现出身形。

  那头巨怪远远望去就好似一只巨大化的海葵,头顶长有一对鹿角,鹿角下,那颗形似乌贼一样的巨大头颅上长有十二对红瞳。

  这便是路西法本体的真容。

  路西法现在狂躁不已,原因是钉头七箭所释放的咒力以它的分身为媒介作用在了它的本体上。那股咒力以极快的速度腐蚀了它数十条触手,还大有一股蔓延至它全身的趋势。

  路西法当机立断,将遭到咒力腐蚀的触手全部斩断这才阻断了咒力继续向上蔓延。

  仅仅是断了几条触手它还不至于暴跳如雷,睚呲斩灭了它的分身才是它如此狂躁的主因。

  没了那具分身作为锚点,它就无法穿过域外屏障安全降临。

  它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那批信徒也会被其他的神祇抢走。

  为了降临,它像头老黄牛似的勤勤恳恳布置了几百年,而今却毁于一旦,换成谁谁心态不崩?

  幽幽深空中,十二对红瞳依次亮起,无数道红光激射而出。附近几十颗星球遭了殃,一颗接一颗被红光射爆,浩荡的能量潮汐覆盖方圆几百光年,好似一颗刚刚诞生的恒星。

  “从今天起,华夏修士,我见一个杀一个。”

  路西法脑海中浮现出睚呲的身影,他脸色愈发阴森:“尤其是你!”

  此时此刻,睚呲一脸茫然的站在分岔路口,面前车流滚滚,人潮熙攘。

  他手里提着个人头,人头还滴答滴答往地下滴血。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别杵在这儿妨碍交通,跟我走。”一个熟悉的嗓音从他背后传来,睚呲愣了一下,紧忙转身循声望去。

  陈海踹了他一屁股一脚,睚呲这才感觉有了那么一点真实感。

  “没受伤吧?”陈海见他状态很不对劲,随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睚呲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还提起路西法的人头在陈海面前晃了晃。

  “就对付个小毛贼,我能受什么伤?瞧见了没?这我的战利品,我准备把它做成酒杯。”

  陈海凑近了一看,莫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这谁啊?”

  “路西法。”

  报出这个名字,睚呲还有点小骄傲。

  没别的原因,他单纯就想在陈海面前炫耀一下。

  “堕天使路西法?”

  “就是他。”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怪诞了。”陈海边说边把路西法的嘴掰开,瞅瞅他的牙口,仿佛古时候有钱人挑选奴仆:“有这么弱的神吗?”

  “小主子,神”

  “我上周才俘虏了一个能召唤炽天使的家伙,说不定他俩还认识。”

  睚呲一脸错愕,他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劲儿。

  简单来说,时间不对。

  他明明在路西法的结界中才待了不到两个小时,怎么一出来就是大白天了?

  不对,不对,时间跨度应该更大才对。

  睚呲怔怔看着往来反复的车流,过了好久他小心翼翼的问:“现在是几月几号?”

  陈海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拿给他看。

  睚呲看完之后顿时傻眼。

  已经过去一周了。

  想到路西法临死前说的那句话,睚呲苦笑不已。

  难怪他最后叫嚷着自己没有输,感情是这个意思啊。

  “你怎么傻了吧唧的现在?”陈海看不惯他这德性,忍不住在他的后脑勺扇了一下。

  睚呲回过神来,紧跟着他脑海中立马蹦出个念头:不行啊,小主子阵前拼命,他不鞍前马后伺候着道理说破天那也是他的不对。若是待会儿陈海怪罪下来他该如何应对?每到这时候,他脑子就转的飞快,陈海对待自己人一向宽厚,哭一哭,闹一闹,这事儿说不动就能翻篇了,思及此,睚呲抽抽鼻子,调动情绪,嗷的一声就放声大哭。

  能不能达到目的尚且不论,陈海被他吓了一跳却是真的。

  “小主子,老奴救驾来迟……”

  睚呲说哭就哭,哭的是连鼻涕带眼泪,见他还要下跪,陈海实在忍不了了,一脚将他踹翻。

  “别整这死出,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睚呲赶紧爬起来,无意中一瞥,发现自己的手脏了陈海的裤子,他又要开哭了。

  陈海知道这老小子故意整这死出恶心他,气得七窍生烟,话都说不利索。

  ——行,你这么玩是吧?老子还不奉陪了。

  思及此,陈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背起手转身就走。

  睚呲紧忙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

  陈海走得飞快,他也走得飞快。

  一转头,陈海就看到他长着一口大黑牙,眉眼皆弯,笑得那叫一个下贱,当真是汉奸啥样他啥样。

  陈海受不了他了,索性甩开两条腿在大街上狂奔。

  于是大街上就有了这一幕。

  一个猥琐老头,提着颗血淋漓的人头厉鬼索命般逮着个年轻人不放。

  幸亏这里是阿姆斯特丹,这一幕要是发生在国内准能上新闻头条。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道窥视的目光穿过人群,悄无声息的附着在这一主一仆身上。这道目光的主人此刻就站在街对面。

  那是一个黑衣老者,撑着一把黑伞,明明长相俊朗、身材高大,偏偏他的存在感稀薄的就如同道路两侧的行道树一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