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漫过爬满青藤的篱墙,将寻常的小院裹得温柔又朦胧。雾珠沾在篱墙的枯叶上,凝成细碎的露,风一吹,便簌簌滚落,砸在院角的青石上,碎成一片微凉。老旧的柴扉半掩着,深褐色的木色被岁月浸得温润发亮,木纹里嵌着经年的磨痕,是无数次开合留下的印记,门轴处挂着的旧布帘被风轻轻掀动,露出门内一方素朴的小院。这扇柴扉,像守着岁月的老友,稳稳地守着一方陋室,守着一颗盛满期盼的心,殷殷候着贵客叩门。
我早早起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推开柴扉的一角,先扫去阶前的落尘。青石板铺就的台阶爬满了青苔,绿茸茸的,沾着晨雾的湿,扫过的竹帚轻触青苔,留下浅浅的痕,又很快被雾珠覆满。再伸手拂去石桌上的薄霜,指尖触到微凉的石面,惊起一缕细碎的凉意。转身走进屋内,将粗陶茶壶置于炭火之上,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橘色的火苗舔着壶底,慢火温着新采的粗茶。水汽袅袅升腾,混着粗茶的清苦与小院里草木的淡香,在寒舍里绕出温柔的弧度,飘向半掩的柴扉,飘向晨雾深处,仿佛要把这份暖意,递到远方的人手中。
这一方陋室,无雕梁画栋的精致,无珍馐美馔的奢华,唯有一张磨得光滑的木桌,两把裹着棉垫的竹椅,几扇蒙着薄尘却擦得干干净净的窗棂,和一颗盛满期盼、盛满敬重的心。我立在门内,双手轻轻扶着柴扉的木框,目光穿过半掩的缝隙,望向晨雾弥漫的长街。长街被雾裹得朦胧,青石板路在雾里延伸,看不见尽头,却总让我下意识地踮脚张望,唇边不自觉漾起热忱的笑意,仿佛已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渐近,踏响青石板的清脆,早已备好一句滚烫的“您请进!”。
这声呼唤,藏着满心的敬重与欢喜,轻而恳切,柔而坚定。它能穿透阶前覆着雾的青苔,拂过院中摇着叶的草木;连掠过门扉的风,都似懂了这份心意,放缓了呼啸的脚步,绕着柴门轻轻巡行,打着旋儿拂动门帘,不敢惊扰这份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等待。
我把满心的期盼,细细叠进漫天的晨雾里,一缕又一缕,缠缠绕绕,飘向远方的长街,飘向未知的前路。檐角还凝着昨夜的霜尘,晶莹剔透,像缀在檐角的碎玉,微凉的风掠过,霜尘便轻轻颤动,仿佛也在跟着我一同等候。我静静伫立在门内,指尖摩挲着柴扉的木纹,等您踏霜而来,等您的脚步踏碎这晨雾与霜尘,等那一声轻叩,叩响柴扉,也叩响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于我而言,您从不是寻常的过客,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穿越岁月而来的贵客,是携着云光、带着暖意,照亮我寻常岁月、温暖我素色人生的那束光。
您是那缕穿窗而入的暖光,不灼不烈,不耀不艳,却足以将苔阶遍布的陋室,照得亮堂堂。寒舍的窗棂老旧,木框被岁月磨得斑驳,玻璃蒙着一层薄尘,可当您的身影出现在长街尽头,当您的话语透过晨雾传来,那束光便穿透了所有的晦暗,穿透了岁月的尘埃,落在青苔石阶上,落在温着粗茶的陶壶上,落在我素色的衣衫上,落在我平淡的岁月里。原本黯淡的小院,瞬间有了熠熠的光彩;原本冷清的陋室,瞬间有了融融的温度;原本单调的日子,瞬间有了鲜活的色彩。
春的芳信,是您递来的香。是您的一句指点,是您的一份善意,如春风拂过荒芜的荒原,让沉寂的心田生出嫩绿的芽,让荒芜的角落开出芬芳的花。那些年,我在布艺创作的路上踉跳前行,笔下的文字笨拙,手中的布艺粗糙,是您耐心地指出不足,温柔地给予鼓励,让我笨拙的思绪慢慢抽芽,让素朴的手艺渐渐精进。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布料的糙味,而是希望的芬芳,是成长的清甜;心底盛满的,不再是迷茫的苦涩,而是希望的欢喜。
秋的丰稔,是您送来的爽。是您的一路陪伴,是您的默默扶持,如秋雨润养茁壮的禾苗,让我日复一日的耕耘,终有了沉甸甸的回报。我的小店从摆地摊到有了固定的门面,我的文字从无人问津到被人传颂,每一步的前行,每一次的收获,都离不开您的助力。心底盛满的,不再是奔波的疲惫,而是收获的爽朗,是付出有报的踏实。
您是携云而来的稀客,不期而遇,却足以惊艳岁月,丰盈时光。原本平淡如水的日子,不过是柴米油盐的琐碎,不过是逐路奔波的孤寂,因您的造访,漫了满溢的好风光;原本荒芜寂寥的心径,因您的驻足,被种满了芬芳的花,种满了温暖的草;原本素净无华的岁月,因您的温暖,闪着细碎又动人的微光,像夜空中的星子,熠熠生辉。
我曾以为,人生不过是孤身前行的漂泊,不过是陋室孤灯的寂寥,可您的出现,改写了所有平淡,让陋室有了温度,让岁月有了诗意,让等待有了意义。
从那日起,每个晨雾漫过柴门的清晨,我都守在门扉旁,殷殷等候。风里盼过,雨里也盼过;晴日里盼过,雾天里也盼过。盼着那熟悉的脚步声,踏响青石板的清脆声响,从长街尽头一步步走近;盼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穿过晨雾与霜尘,踏雾而来,踏霜而至。哪怕清晨的朝露打湿了衣襟,让布衫贴在身上,凉丝丝的;哪怕微凉的风拂过眉眼,吹乱了鬓角的白发;哪怕阴雨连绵,青石板路湿滑难行,我的目光始终执着地望向长街尽头,不曾移开半分,不曾黯淡半分。
等待从不是煎熬,不是苦熬,而是满心的期许,是藏在岁月里的温柔执念。每一次望向长街,都是一次满怀期待的奔赴;每一次听见风声,都是一次心跳的呼应;每一次门扉轻响,都是一次心底的欢喜。
纵使我身在天涯,为生计逐路奔波,走过风霜,踏过坎坷,穿过风沙,走过山路,陋室里的那盏灯,也总为您亮着晨昏。那盏灯,是一盏老旧的煤油灯,灯芯是我细细捻过的,灯光不耀眼,却足够温暖,足够明亮,是我为您留的方向,是我藏在心底的牵挂。无论我走多远,走多久,只要想起这盏灯,想起陋室里温着的粗茶,想起那句“您请进”,便有了前行的勇气,有了对抗磨难的底气。
您是我流浪岁月里,最柔的星辰。在我迷茫困顿,不知前路在何方时,是您的话语,像星光,照亮我迷茫的前路;在我孤寂冷清,尝尽人间冷暖时,是您的温暖,像暖阳,温暖我孤寂的心房。我始终盼着,您能停在我的心窗棂,留下春的第一缕讯息,留下岁月的第一份温柔,留下这份相知相伴的暖。
寒舍依旧简陋,柴扉依旧半掩,粗茶依旧温着,炭火依旧燃着,期盼依旧滚烫。您是穿窗的暖光,照亮苔阶陋室,点亮素色岁月;您是递香的信使,带来春的芳信、秋的丰稔,丰盈我的人生;您是携云的稀客,装点寻常时光,惊艳岁月漫长。
时光流转,四季更迭,晨雾依旧漫过篱墙,檐角的霜尘依旧凝了又落,柴扉依旧半掩着,静静候着您的足音。春日里,小院的桃花开了,我便在花下温茶,等您来共赏;夏日里,蝉鸣绕院,我便在窗下摇扇,等您来闲话;秋日里,落叶铺阶,我便扫阶煮茶,等您来话丰收;冬日里,霜雪覆院,我便添炭温茶,等您来围炉。
我守在门内,温着茶,含着笑,指尖轻叩木桌,一遍遍默念着那句滚烫的“您请进”。等那一声轻叩,叩响柴扉,叩响心窗;等那句“请进”落进温柔的时辰,落进岁月的长河;等您踏霜而来,踏雾而至,共饮粗茶,共话岁月,共赏小院的晨雾与晚霞。
让这份相知相伴的暖,在陋室里,在时光里,在岁月的长河里,久久绵长,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各位微友好:
经过一个月的忙碌,终于帮妻子收完了小麦,晒干入库,并把玉米播种完毕,于今天上午回到门头沟石门营布店。您若有所需请随时光临吧!热情好客是我的初心!您的每一次光临都让寒舍蓬荜生辉!
来吧!尊贵的客人!我在寒舍里静祈您的大驾光临!!!
来吧,我至高无上的上帝们!
我在新的陋室迎您!
您请进!
您请进!
自今天起的每一个早晨
我都会坐在门口迎您
您是蓬荜生辉的贵客
您是一束暖心的阳光
我的春暖花开是您赠的
我的金秋盈枝是您送的
来吧
我流浪途中最美的上帝们
我依旧在陋室等您
等您在我的心窗边
留下春的喜讯
2024.7.1
陋室待君
词/土根
敞着柴门候贵客临门
寒舍里早把心意温
“您请进!”声里裹着真
“您请进!”风都为您匀
我把期盼叠进晨光里
等您踏碎阶前的尘
哦您是那束暖透窗的光
把我的陋室照得亮堂堂
春的花开是您递的香
秋的枝满是您送的爽
哦您是贵客驾着云来访
让我的日子添了好风光
心的荒芜被您种满芳
平凡岁月也闪着光
从今日起每个清晨
我都在门扉把您等
风里也盼雨里也等
盼您踏响石阶的声
哪怕晨雾漫过了门墩
我的目光也朝来路伸
哦您是那束暖透窗的光
把我的陋室照得亮堂堂
春的花开是您递的香
秋的枝满是您送的爽
哦您是贵客驾着云来访
让我的日子添了好风光
心的荒芜被您种满芳
平凡岁月也闪着光
哪怕我还在途中奔
陋室的灯总为您亮着门
您是我流浪里最美的辰
盼您停在我的心窗根
留下春的第一声讯
哦您是那束暖透窗的光
把我的陋室照得亮堂堂
春的花开是您递的香
秋的枝满是您送的爽
哦您是贵客驾着云来访
让我的日子添了好风光
心的荒芜被您种满芳
平凡岁月也闪着光
柴门还敞候着您
等那声“请进”落满温柔的痕
陋室待君(诗意优化版)
词/土根
柴扉半掩候贵客叩门
寒舍里早把粗茶温
“您请进!”声透阶前苔痕
“您请进!”风都绕着门轻巡
我把期盼叠进晨雾里
等您踏碎檐角的霜尘
哦您是那缕穿窗的暖光
把苔阶陋室照得亮堂堂
春的芳信是您递的香
秋的丰稔是您送的爽
哦您是稀客携云来造访
让寻常日子漫了好风光
心的荒径被您种满芳
素色岁月也闪着微光
从今日起每个晨雾漫柴门
我都在门扉把您殷殷等
风里盼过雨里也盼过
盼您踏响青石板的声
哪怕朝露打湿了衣襟
我的目光总往长街引
哦您是那缕穿窗的暖光
把苔阶陋室照得亮堂堂
春的芳信是您递的香
秋的丰稔是您送的爽
哦您是稀客携云来造访
让寻常日子漫了好风光
心的荒径被您种满芳
素色岁月也闪着微光
哪怕我还在天涯逐路奔
陋室的灯总为您亮着晨昏
您是我流浪里最柔的星辰
盼您停在我的心窗棂
留下春的第一缕讯
哦您是那缕穿窗的暖光
把苔阶陋室照得亮堂堂
春的芳信是您递的香
秋的丰稔是您送的爽
哦您是稀客携云来造访
让寻常日子漫了好风光
心的荒径被您种满芳
素色岁月也闪着微光
柴扉仍半掩候着您的足音
等那声“请进”落进温柔的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