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在替任我行坐牢。
他也是李代桃僵。
不过也是因祸得福。
任我行到底是大佬,帮他做事有好处的。
令狐冲只是替他坐了几天牢,迎接他的是开挂好运。
任我行这么一出去,其他人要遭殃了。
他不会放过背叛他的人。
尤其是向问天为标杆,这就是忠诚。
这种高维度的忠诚作为标准,其他人还能活吗?
原文是——令狐冲心下暗暗好笑:“这人果然是走错了牢房,以为我是任老前辈了,怎地如此胡涂?”但随即心中一凛:“梅庄这四个庄主之中,显以黑白子最精明干练,如是秃笔翁、丹青生,说不定还会走错了牢房,黑白子心思缜密,怎会弄错?其中必有缘故。”当下仍是默不作声。只听黑白子道:“任兄,你一世英雄了得,何苦在这地牢之中和腐土同朽?只须你答应了我这件事,我言出如山,自当助你脱困。”
令狐冲心中怦怦乱跳,脑海中转过了无数念头,却摸不到半点头绪,黑白子来跟自己说这几句话,实不知是何用意。只听黑白子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令狐冲知道眼前是个脱困的机会,不论对方有何歹意,总是比不死不活,不明不白的困在这里好得多,但无法揣摸到对方用意的所在,生怕答错了话,致令良机坐失,只好仍是不答。
黑白子叹了口气,道:“任兄,你为什么不作声?上次我带那姓风的小子来跟你比剑,你在我三位兄弟面前,绝口不提我向你问话之事,足感盛情。我想任兄经过那一场比剑,当年的豪情胜概,不免在心中又活了起来吧?外边的天地多少广阔,任兄出得黑牢,普天下的男女老幼,任兄要杀那一个便杀那一个,无人敢与任兄违抗,岂不是痛快之极?你答应我这件事,于任兄又是丝毫无损,却为何十二年来总是不肯答应?”
令狐冲听他语音诚恳,确似是将自己当作了那位姓任的前辈,心下更是起疑,只听黑白子又说了一会话,翻来覆去只是求自己答应那件事。令狐冲意欲获知其中详情,料想自己只须一开口,情形立时会糟,只好默不作声。黑白子叹了口气,道:“任兄固执如此,只好两个月后再见。”他忽然轻轻笑了几声,道:“任兄这一次没有破口大骂我,看来已有转机,这两个月中,请任兄再好好思量吧。”说着转过身来,向外行去。
黑白子精于棋道,也精明善算。
既然任我行关在这里,为什么不从他身上捞一点好处呢?
人过留名,雁过拔毛。
正好顺便,不干白不干。
那么看来要任我行去出战令狐冲,怕也是黑白子提及并撺掇的。
物尽其用嘛!
可惜他的算法不如向问天,还是喝了洗脚水,而且连命都会送了。
善泳者若水,善骑者坠马。
善算者,这次是小巫见大巫,算法不同,格局不同,下场也是可预见的。好,明天继续。
2025年8月2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