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在开小差,又开小差了。
这次没看见小师妹在当场吗?
令狐冲心肠很好,是侠义心肠,帮的是弱者。
所以他看着盈盈。
此刻小师妹就算在场,她也不是弱者,而是帮凶。
不错,她早就是帮凶了。
盈盈却是弱者。
再怎么样,也要护着盈盈周全。
原文是——他经轻叮出一口气,心中忽想:“为什么我见方证大师要输,便即心惊,见他扳回,反而喜欢?是了,方证大师是有道高僧,任教主毕竟是个左道之士,我心中善恶是非之念,总还是有的。”转念又想:“可是任教主若输,盈盈便须在少室山上囚禁十年,岂是我心中所愿?”一时之间,连自己也不明白,内心只是隐隐觉得,任我行父女与向问天一入江湖,世上便即风波大作,但心中又想:“风波大作,又有什么不好?那不是很热闹么?”
他眼光慢慢转将过去,只见盈盈倚在一根柱上,娇怯怯的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秀眉微蹙,若有深忧,突然间怜念大盛,心想:“我怎忍让她在此再给囚禁十年?她怎经得起这般折磨?”
令狐冲看不懂方证大师与任我行掌法中的精义,把眼光转到了盈盈身上,见到她风姿楚楚,便想到她为了相救自己,甘愿舍生的恩情,更想到自己一生之中,师友厚待者虽是不少,可没一个人竟能如此甘愿把性命来交托给了自己。令狐冲原是个性情中人,此时热血上涌,只觉别说盈盈只不过是魔教教主的女儿,纵是十恶不赦之徒,也绝不辜负了她对自己的恩义。
殿上的十一对目光,却都注视在方证大师和任我行的掌法之上,心下无不赞叹。左冷禅心想:“幸亏任老怪是挑上了方证大师,否则他这似拙实巧的掌法,我便不知如何对付才好。本门的大嵩阳神掌与之相比,显得招数太繁,变化太多,不如他这掌法的攻其一点,不及其余。”
这一战,任我行必然成名,会声威远播。
他也是瞧准了时机来的,更是挑准了对手。
出于双方的利益,最好这一战还是打成平手的比较好。
纵然都是平手,也是见好就收的局面。
真要赶尽杀绝,那就逼得任我行大开杀戒了。
所以如果真的是平手的话,方证也会网开一面。
这样他的好处最大,他说话不得罪人的,任我行要找人报仇泄愤,也不会来找他的。
那么谁挑衅,谁倒霉。
名门正派和魔教连成一气,那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吃得开的,到哪里都吃得开。
吃不开的,到东到西都一样吃不开。
吃不开的自然要刷存在感,刷得越起劲,那就越吃不开。
而且还不明白哪里不对了,怎么就是不顺利。
岳不群是能退而不退,左冷禅是不让退。
刘正风不是要退吗?结果灭门之灾。
岳不群如果把掌门之位传给令狐冲,自己在一边教导,那就行了。
左冷禅不让刘正风退休,已经是很不得人心了。
他就是不懂得如何讨人喜欢,这才要频刷存在感。
岳不群则是太会作,不会生存。
他们都是要事情的。
这也对,既然令狐冲是活得潇洒,那么肯定有活得拧巴,不潇洒的。
所以岳不群成了典型的反面教材。
他就是和令狐冲对比着来的。那么自然令狐冲越是不要事情,岳不群就要事情了。
但是看局势的主流,又是偏向令狐冲这里的。那么对立面肯定哪儿哪儿都不好了。好,明天继续。
2026年4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