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静师太还担心被逐出师门的令狐冲会结交匪类呢!真正需要担心的不是外人,而是五岳剑派的自己人。
那种自己人都不是好人,也都不是人。
这才是需要提防的。
其实令狐冲大可以自立门户,以风清扬的名字为门派,叫清扬派。
风清扬也是他事实上的师父,以他为名建立门派,正好为他正名,洗刷冤屈。
看看五岳剑派中人都干的什么破事。
没什么家丑不可外扬,早说早健康。该开刀的要开刀。
岳不群不是认为自己是师父,占着位置不干人事。那好,风清扬也是师父,都是干师父这职务的,卷一下,竞争上岗吧!
而且岳不群犯蠢把令狐冲逐出师门了,那就不是师父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他自己不要,放弃了。
那还替他省什么!
要懂得成全他那见不得人的私心,这样才会讨得欢喜。
令狐冲不就是吃亏在这一点上嘛!
他爱罗马,不爱凯撒,爱罗马更甚于爱凯撒,他更爱真理。
然后暴君凯撒不干了,不断地使用卑鄙龌龊手段。
问题是谎言重复一千遍,谎言还是谎言。
健康的人一看就知道,不健康的很容易被忽悠瘸了。
也真不要脸,人家不健康,还借人家的病瞎忽悠呀!
真理从来就是真理。
岳不群从来就在穿皇帝的新衣,别人看得一清二楚,就他还在瞎显摆。
由得他去了。
原文是——仪琳急道:“师伯,他……他……令狐师兄可也不知咱们这时候过仙霞岭啊。”定静双目盯住了她,道:“他不知道?你又如何得知。”仪琳道:“令狐师兄此刻不知到了何处,说不定是在塞北,又或许是在关东。他又怎会和魔教勾结,加害咱们?”定静师太哼了一声,面色不善,道:“仪琳,你是出家人,六根清静,早已皈依我佛,若是误入了歧途,那可悔之晚矣。”仪琳合什稽首,低垂道:“弟子不敢。”定静师太见她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泪珠晶莹,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严厉了些,心中起了怜惜之意,拍拍她的肩头,道:“敌人远遁,谅他们一时不敢再来进犯。大家乍逢大敌,只怕也累得很了,便在这里吃些干粮,到那边树荫下睡一忽儿。”大家答应了,便有人支起铁架,烹水泡茶。原来恒山派这次南下,行踪极是机密,昼宿宵行,数十人南来,江湖人物均不知情,魔教人众竟然得知讯息,在此伏击,是以定静师太加倍的震惊。
众人睡了几个时辰,用过了午餐,定静师太见受伤的弟子仍是神情委顿,说道:“咱们行迹已露,以后不用晚间赶路了,受伤的人也须休养,咱们今晚在廿八铺歇宿。”从这高坡上一路下山,行了三个多时辰,到了廿八铺,那是浙闽间的交通要冲,是仙霞岭上行旅的必经之所,进得镇来,已然暮色苍茫,可是镇上一个人也无。仪和道:“福建风俗真是奇怪,这么早大家便睡了。”定静师太道:“咱们且找一家客店投宿。”原来恒山派和武林中各地尼庵均是互通声气,但廿八铺并无尼庵,不能前去挂单,只得找客店投宿,所不便的是俗人对尼姑颇有忌讳,认为见之不吉,往往多惹闲气,但一众女尼受之已惯,也从来不加计较。
但见一家家店铺都是上了门板,廿八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有几百家店铺,可是一眼望去,竟是一座死镇,落日余晖未尽,廿八铺的街上已如深夜一般。众人在街上转了个弯,便见一家客店前挑出一个白布招子,写着“仙安客店”四个大字,却是大门紧闭,静悄悄地没半点声息。当下便有一名女弟子郑萼上前敲门。这郑萼是俗家弟子,一张圆圆的脸蛋常带笑容,能说会道,很讨人家欢喜,一路上凡有与人打交道之事,总是派她出马,免得旁人一见尼姑,便生拒却之心。
定静师太真敬业,做尼姑都那么敬业。
说起来是正事,可旁人听了会笑的。
至于嘛,做尼姑而已,又不是正经事,要人家选择才行,不想做了,自然可以不做的,还俗不就行了。
好好一个姑娘家,还这么漂亮,做什么尼姑呢!
一般人是这么想的,的确对尼姑这一行不太尊重。
可人家不服气,尼姑又不是正经事,要那么认真干嘛?越是不正经的营生,越要通情达理。
难怪鲁迅笔下的阿Q就说尼姑不正经。
原来是这个理儿呀!
定静师太板着脸教训仪琳,要人家做好尼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也不是味儿。
这就是在走歧路呀!离开的本质用惯行的习俗,肯定是哪儿哪儿都不对。
阿Q是没在场,在场的话,肯定骂人。
这也太荒谬了!好,明天继续。
2025年10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