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头疼了,没想到碰到个左冷禅,居然这么难缠。
对方证而言,这时候左冷禅可以起到作用了,这不是很好的维稳吗?
也就是说,左冷禅其实也是腹背受敌。
料理了一个任我行,接下来就是方证了。
可任我行也好,左冷禅也好,对他们来说,总是要把这些障碍搬除的,早一点遇到,晚一点遇到,问题都是一样的。
都是生命中应该碰到的功课。
逃避不了,也不想逃避。
都到了他们这一步了,肯定是要精益求精,再冲刺几步。
根本没有逃避二字在心间的。
如果说任我行和左冷禅合作,那就是强强联手。
那就先挑了少林武当,本来嘛,少了他们,地球不转了吗?太阳不升起来了吗?
然后平分天下。
甚至都可以谈利益的。
这就是另一种局面了。
原文是——任我行将胸口露出空门之际,早已将“吸星神功”布于胸口,心想:“你有本事深藏内力,不让我吸星大法吸到,但你以指攻我,指上若无内力,那么剌在我身上只当是给我搔痒。但若有分毫内力,那便非尽数给我吸来不可。”高手过招,一举一动全是在心念电闪之间完成,他胸口微微露出空隙,噗的一声响,左冷禅的掌剑已有两根手指戳中他左胸的“天池穴”上。
旁观众人啊的一声,齐声叫了起来,但见左冷禅的手指在任我行的胸口微一停留。任我行全力运功,果然左冷禅的内力犹如河堤溃决,从自己“天池穴”中直涌进来。他心下大喜,加紧施为,对方内力越来越盛,突然之间,任我行身子一晃,只觉丹田中一股其冷逾冰的寒气冲将上来,登时四肢百骸再也动弹不得,全身经脉俱停。左冷禅缓缓收指,一步步的缓缓退开,一言不发的瞪视着任我行,众人看任我行时,但见他身子发颤,手足一动不动,便如是给人封了穴道一般。
盈盈惊叫“爹爹!”扑过去扶住他身子,只觉他手上肌肤冰凉彻骨,转头道:“向叔叔!”向问天纵身上前,伸掌在任我行胸口推拿了几下,任我行才嘿的一声,回过气来,脸色铁青,说道:“很好,这一着棋我倒没想到。咱们再来比比。”左冷禅缓缓摇了摇头。岳不群道:“胜败已分,还比什么?任先生适才不是给左掌门封住了‘天池穴’?”任我行呸的一声,喝道:“不错,是我上了当,这一场算我输便是。”
原来左冷禅适才这一招大是行险,他以修练了十余年的“寒玉真气”注于双指之上,拼着大耗内力,将计就计,便让任我行吸了过去,不但让他吸去,更是催动内力,急速注入对方穴道。他二人内力原本相差不远,突然之间以如此充沛的内力注入任我行体内,而这内力又是至阴至寒之物,一瞬之间,任我行全身为之冻僵。左冷禅乘着他“吸星大法”一窒的瞬息之间,内力一催,就势封住了他的穴道。穴道被封之举,原只在第二三流武林人物动手之时才会出现,像任左二人那样的高手过招决胜,绝不使用这一类平庸的招式。但左冷禅舍着大耗功力,竟然以第二三流的手段制胜,这一招虽是含有使诈之意,但若无极厉害的内力,却也决计办不到。
第一场是任我行输了,接下来就看向问天的了。
盈盈的话,她还是别打了。
其实打不打还不是都一样。
赢了,那是正派以多为胜,有什么光彩?
输了,也是魔教虽败犹荣,以寡敌众,死了都是英雄。
所以维稳最重要,说起来也是正派慈悲。
这一点方证做得很好,他输了,但是人设很稳,很漂亮。
左冷禅一味求胜,胜了麻烦更多,不光彩的锅全扣在他头上了。
一赢,他就是背锅侠。
输赢本就不是看表面的。好,明天继续。
2026年4月2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