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还是别开口的好,什么叫“难道我是这么容易受欺的么?”本来就是,不然怎么会迷信不祥之物辟邪剑谱呢?
他开口干嘛?开出口来一包草,也不知几时能吐出一颗象牙来。
他是生对了时候,换了现在职场的小年轻,马上就怼回去了,你就长着一张受欺的脸,你生出来就是受欺的,难道你没照过镜子,不知道不认得吗?
欺负你也就对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又不会做掌门,还霸着掌门的位,猢狲戴帽子,像煞一个人。
还不会当爹,却占着爹的位置。
就这货,还需要尊重,要当他是会事。
也就是这类货,才会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不然何以生存?
要按价值,他过关了吗?根本就是货不对板,靠的就是泡沫,也就是欺骗。
这种小人就要见一次打一次就对了,今日怜他三分苦,明天就要受他七分难。
总之欺负他就对了。
还什么魔教教主之女帮着令狐冲,那又怎么了?你女儿不肯嫁给令狐冲,天性凉薄,跟你一样,有眼不识宝,还不允许人家对令狐冲好,看出他才是无价之宝。
人家这是尊重事实好吧!这不,又踩到了岳不群的尾巴,有点人样儿就活不了吗?
还真活不了。
也就是他吃饱了没事做,令狐冲已经离开了,管他还跟谁来往呢!
总之,不跟你来往就对了,家人都要一一离你而去,让他孤单地当掌门,当光杆司令就对了。
岳不群还要家干嘛!本来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对他太好了。
他懂珍惜吗?
真浪费,浪费是可耻的。
原文是——岳夫人怫然不悦,道:“为什么对着师父、师娘之面,你还要说谎?”岳不群怒道:“谁是他师父、师娘了?”伸手在桌上重重一击,拍的一声响,桌角登时掉下了一块。
令狐冲惶恐道:“弟子绝不敢欺骗师父、师娘……”岳不群厉声道:“你口中再叫一声‘师父、师娘’,我立时便将你毙了!”他怒喝之时,脸上紫气一现,却是动了真怒。令狐冲应道:“是!”伸手扶着床缘,脸上全无血色,身子已是摇摇欲坠,说道:“他们给我治伤疗病,那是有的,可是……可是谁也没有跟我说过,她……便是任教主的女儿。”岳夫人道:“你聪明伶俐,何等机灵,怎会猜想不到?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只这么一句话,便调动了三山五岳的左道奇士,个个争着来给你治病。除了魔教的任小姐,又谁能有这样的天大面子?”令狐冲道:“弟……我…我当时只道她是一位年老婆婆。”岳夫人道:“她易容改装了么?”令狐冲道:“没有,只不过……只不过我当时一直没见到她脸。”岳不群“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可是脸上却无半分笑意。令狐冲脑中乱成一团,只是想:“难道盈盈当真是任我行的女儿?但那时任我行给囚在西湖底下,他的女儿又会有什么权势?”
岳夫人叹了口气,道:“冲儿,你年纪大了,性格儿也变了。我的说话,你再也不放在心上啦。”令狐冲道:“师…师…我对你老人家的说话,可…可真是……”他想要说“我对你老人家的说话,可真不敢违背”,但事实是,师父、师娘一再命他不可与魔教中人结交,他却并没遵守这些嘱咐。
岳夫人又道:“就算那个任教主的小姐对你好,你为了活命,让她召人给你治病,或者说情有可原……”岳不群怒道:“什么情有可原?为了活命,那就可以无所不为么?”他平时对这位师妹兼夫人向来彬彬有礼,当真是相敬如实,但今日却一再疾言厉色,打断她的话头,可见实是气恼已极。岳夫人明白丈夫的心情,也不和他计较,继续说道:“但为什么又和魔教的那个大魔头向问天勾结在一起,杀害了不少我正教中的人士?你双手染满了正教人士的鲜血,你……你快快走吧!”
岳不群夫妇真是虚伪,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既然已经不当令狐冲是弟子了,那还管他干嘛?
还什么双手沾满正派人士的鲜血,假话说多了,什么是真假都不知道是吧?
正派中人有几个是好的?早就该死了,也就岳不群赖着不死,浪费空气水分和粮食。
明明是岳家夫妇色厉内荏,不但保护不了令狐冲,本来就是,雨夜药王庙一役不就是靠他保护的吗?
还担心被令狐冲连累。
令狐冲雨夜那次救的全是白眼狼,早知道救来干嘛!
其实很简单,岳不群夫妇无法支付令狐冲报酬,所以赖账。
女儿、掌门、辟邪剑法,全给令狐冲都不过分。
哪一样舍得?还有别的吗?
岳不群一家子的命也就这么点价值,那么不来欺负干嘛?
岳不群自己破坏了公正平等的规则,自然要承受后果。
这也是他无法生存的原因。好,明天继续。
2025年12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