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正派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没事的时候自己本身就是问题,有事的时候更别指望。
都活成了鸡肋,有没有都一样。
鸡肋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没有鸡翅和鸡腿,鸡胸也没有。
不然要来干嘛?
也不会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之叹,留着都嫌占地儿呢!
出空腾清了多好呀!
令狐冲此时已经不需要迎合规则了,他本身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可在金庸笔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制定规则,于是产生了新的一轮内耗。
原文是——定闲师太低声道:“你……你一定能答应……答应我?”令狐冲道:“一定能够答应。”定闲师太眼神中又闪过一道喜悦的光芒,说道:“你……你答应接掌……接掌恒山派门户……”说了这几个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令狐冲大吃一惊,道:“晚辈是男子之身,不能为贵派掌门。不过师太放心,贵派不论有何艰巨危难,晚辈自当尽力。”定闲师太缓缓摇了摇头,道:“不,不是。我…传你为恒山派…恒山派掌门人,你若…若不答应,我死…死不瞑目。”令狐冲心神大乱,只觉这实是件天大的难事,但眼见定闲师太命在顷刻,心头热血上涌,说道:“好,晚辈答应师太便是。”定闲师太嘴角露出微笑,低声道:“多…多谢…恒山门下数百弟…弟子,今后都要累…累你了。”令狐冲道:“少林寺如此不通情理,何以竟对两位师太痛下毒手,晚辈……”只见定闲师太将头一侧,闭上了眼睛。令狐冲大惊,伸手去探她鼻息时,已然气绝。他心中伤痛,回身去摸了摸定逸师太的手,着手冰凉,已是死去多时。他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忍不住痛哭失声。
老头子道:“令狐公子,咱们必当为两位师太报仇。少林寺的秃驴逃得一个不剩,咱们一把火将少林寺烧了。”令狐冲悲愤填膺,拍腿道:“正是!咱们一把火将少林寺烧了。”计无施道:“不行!不行!倘若圣姑目下给他们囚在寺中,岂不烧死了她?”令狐冲登时恍然,背上出了一阵冷汗,说道:“我鲁莽胡涂,若不是计兄提醒,险些误了大事。眼前该当如何?”计无施道:“少林寺千房百舍,咱们五人难以遍查,请盟主传下号令,召唤二百位弟兄进寺搜查。”令狐冲道:“对,便请计兄出去召人。”计无施道:“是!”转身出外。祖千秋道:“可千万别让桃谷六怪进来。”令狐冲将两位师太的尸身扶起,放在禅床之上,跪下磕了几个头,心下默祝:“弟子必当尽力,为两位师太报仇雪恨,光大恒山派门户,以慰师太在天之灵。”站起身来,察看二人尸身上的伤痕,不见有何创伤,亦无血迹,却不便揭开二人衣衫详查,料想是中了敌人掌力,受内伤而亡。只听得门外脚步声响,那二百名豪士涌进来,分往各处查察。忽听得们外有人说道:“令狐冲不让我们进来,我们偏偏要进来,他又有什么法子?”正是桃枝仙的声音。令狐冲眉头一皱,装作没有听见。只听得桃干仙道:“来到名闻天下的少林寺,不进来逛逛,岂不冤枉?”桃花仙道:“进了少林寺,没见到名闻天下的少林和尚,那更是冤枉。”桃枝仙道:“若是见到少林寺和尚,不和名闻天下的少林派武功较量较量,那可是冤枉透顶,无以复加了。”
又一次黄袍加身。
令狐冲已经两次黄袍加身了,第一次是风清扬传他独孤九剑,这就是黄袍加身。
事实上,他已经不是华山气宗的大弟子,而是剑宗传人。
他已经无须听岳不群瞎指挥了,可以分庭抗礼,自立门户都行了。
这是第一次黄袍加身。
到了定闲师太传他恒山派掌门之位,已经是第二次黄袍加身了。
再加上他又是圣姑夫,那么黑白两道就是他说了算。
直接挑了少林又何妨?
从此没有正派和魔教,就只有他令狐盟主。
也就是说,经历了一场洗牌。好,明天继续。
2026年3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