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是恋爱脑,岳灵珊也是,可两人就是走不到一道去。
这当然是可惜,也是悲剧。
林平之却没法有恋爱脑,他还没到这时候。
都自顾不暇了,一个不小心,连命都会玩完了。
他的当务之急肯定是生存,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令狐冲却不用担心。
他武功那么高,人也那么灵活,到哪里吃不开。
从他和田伯光打架就看出来了,田伯光武功高于他,却被他感染,甘愿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令狐冲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只会遇到拎不清的人,也就是小人了。
有意思的是,小人往往是生存成问题的货。
既然如此,跟着令狐冲混不就行了。
令狐冲有饭吃,不会让他们喝粥的。
这是令狐冲的领导力了。
可宁做鸡头,不当凤尾,这要是杠着来,还有什么法子?
原文是——过了好一会,只听得岳灵珊道:“都拆完啦,什么都没有。”语气甚是失望,忽然她又说道:“小林子,我想到啦,咱们去打盆水来。”声音听得颇为兴奋。林平之道:“干什么?”岳灵珊道:“我小时候曾听爹爹说过个故事,说有人用一种从草中浸出来的酸液写字,干了之后,字便隐没,若是浸湿了,字迹却又重现。”令狐冲心中一酸,记得说这个故事时,岳灵珊还只八九岁,自己却有十七八岁了。当年旧事,霎时间涌上心来,记得那一天自己和她去捉蟋蟀来打架,自己把最大最壮的蟋蟀让给她,偏偏还是她的输了,她大发脾气,一脚将自己的蟋蟀踏死了,自己哄了地很久,她才回嗔作喜,两个人同去请师父讲故事。念及这些往事,泪水又涌到眼眶之中。
只听林平之道:“对,不妨试一试。”转身出来。岳灵珊道:“我和你同去。”
两人手拉手的出来。躲在窗后的那二人屏息不动。过了一会,林平之和岳灵珊各捧了一盆水,走进佛堂,将七八张佛经的散页浸在水中。林平之迫不及待的将一页佛经提了起来,在烛光前一照,并不见到有何字迹。两人试了二十余页,没发见丝毫异状。林平之叹了口气,道:“不用试啦,佛经中没字。”
他刚说了这两句话,躲在窗外那二人悄没声的绕到门口,推门而入。林平之喝道:“什么人?”那二人直扑进门,势疾如风。林平之举手待要招架,胁下已被人一指点中。岳灵珊一柄长剑只拔出了一半,敌人的两只手指已向她眼中插下,岳灵珊只得放脱剑柄,举手一挡。那人右手连抓了三抓,三抓都是指向她的咽喉。岳灵珊大骇,退得两步,背脊已靠在供桌边上,无法再退。那人左手一掌向地天灵盖劈落,岳灵珊双掌向上震去,不料那人这一掌乃是虚招,右手一指点出,岳灵珊左腰中指,斜倚在供桌之上,已然无法动弹。
令狐冲回忆到的往事,也起到指引作用了。
两人相差十岁,正好是一代人。
十岁就是一代。
那么有代沟的。
回忆里,令狐冲把最好的给了岳灵珊,岳灵珊只顾着自己,没有领会这份好意,还在大发脾气,闹了好大的不痛快。
令狐冲顾不得自己好心喂了狗,先哄她要紧。
这样岳灵珊越发觉得自己了不得,别人都围着自己转。
她是在宠溺中长大的。
何曾想后来沦为棋子,还被牺牲了呢!
回忆中令狐冲成贾宝玉了,回忆也是甜美了。
这是很多男生的终极梦想,当一回贾宝玉,谈一场红楼梦似的恋爱。
岳灵珊则更像是普通人的现实,小时候是小太阳,长大了就辛苦了。于是会产生逃避和不知所措。
这都是梦想和现实的交织。
难怪武侠小说被称为成人童话,果然是成人的生活,然后做一个童话的梦,有一个休憩的空间。好,明天继续。
2025年11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