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人先到了恒山派,祝贺令狐冲当上了掌门。
还是魔教仗义。
他们从来不说什么,身为男子,却去当尼姑的头儿,这种混账话,怪话。
那又怎么样呢?尼姑也是女人,女人有了困难,身为男人居然不去帮忙?像话吗?
难怪岳不群要挨一刀,挨得不过分。
人家尼姑有难,向他求助,居然还在拖延,最后也没帮忙,还杀了老尼姑。
这是男人做的事吗?那还留着干嘛?本身就是笑话,割了干净。
金庸的逻辑还是对路的。
对于魔教来讲,令狐冲就是令狐冲,是他们的好兄弟。他爱当尼姑掌门,就去当好了。
再去当道姑的掌门,也尽管请便。
他们只认得令狐冲,跟他的身份无关。
再说了,当妇女主任可是多少大老爷们梦寐以求的美差呀!
那就更要来恭贺了。
魔教倒是可爱,不揣着藏着。
原文是——令狐冲又惊又喜,忙迎上前去,说道:“在下受定闲师太遗命,不得不来执掌恒山派门户,没敢惊动众位朋友。怎地大伙儿都到了?”这些人都是跟随令狐冲攻打过少林寺的,经过一场生死搏斗,已然是患难之交。大家纷纷抢将过来,将令狐冲围在中间,十分亲热。老头子道:“大伙儿听得公子已将圣姑接了出来,人人均是十分欢喜。公子出任恒山掌门,此事早已轰传江湖,大伙儿岂有不知?今日若不上山道喜,那可真该死之极了。”这些人豪迈爽快,与令狐冲意气相投,三言两语之间,已是笑成一片。令狐冲自上恒山之后,对着这一群尼姑、姑娘,说话行事,无不极尽拘束,只偶尔和桃谷六仙说说笑话,但说不了三句话便缠夹不清。越说越乱。此刻陡然间遇上这许多老友,自是不胜之喜。黄伯流道:“我们是不速之客,恒山派未必备有我们这批粗胚的饮食,酒食饭菜,这就挑上山来了。”令狐冲喜道:“那再好也没有了。”心想:“这情景倒似当年五霸冈上的群豪大会。”说话之间,又有数百人走上山来。计无施笑道:“公子,咱们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你那些斯斯文文的女弟子,也招呼不来我们这些浑人。大家自便,谁也不招呼谁最好。”
这时见性峰上已喧闹成一片。恒山众弟子绝未料到竟然有这许多宾客到贺,均各兴奋,只有见识广博的老成弟子,才觉来贺的这些客人都有些不伦不类,虽有不少出名人物,却均是邪派中的高手,也有许多是绿林英雄,黑道豪客。恒山派向来门规极严,群弟子人人洁身自爱,纵然同是正教之士,平素也少交往,对这些左道旁门的人物,那更是绝不理睬,不料今日却是一窝蜂的涌到了见性峰上来。但眼见掌门人和他们抱腰拉手,神态亲热之极,也只好心下暗中嘀咕而已。
这样很好呀!越是不伦不类,一言不合就干上的,左冷禅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几个吃素的尼姑,斯文的女弟子,还不好吓唬吗?
如今是谁吓唬谁?
被左冷禅看到,他先要吓一跳,然后要骂人了。
他不会承认自己被吓到了,肯定说恒山派的不是。
被他说就说了,他还吐得出几颗象牙来呀。
他说他的,听不听看心情,看天气也行。
刮风不听,下雨不听,出太阳也不听。
等到他真的长了一颗象牙来,那倒是不妨听听,其实也是看看,这象牙到底是怎么长的。
左冷禅的做法和令狐冲正好相反,左冷禅是处处在添乱,也在捣乱。
令狐冲则是侠义为怀,处处为人家着想,为人家好。
左冷禅还看不惯令狐冲呀!那你也这样做呀!谁不让来着?自己脑子秀逗,这还怪谁呀!好,明天继续。
2026年6月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