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静师太是简单,嵩山派是匮乏。
定静师太能失去的不多,所以她很难控制。
给嵩山派的行动带来了麻烦和难度。
连这样简单的人都不放过,那得多可恶。
而且嵩山派的观念中没有平等互利,只有主从关系。
既然是主从关系,自然是自己为主,别人为辅。
这样的话岂非激发别人的傲气和叛逆。
本来是自由自在的,平白无故头颈上加了牵绊,变成牛马了。
叫人怎么不愤怒呢?
那就要讲究领导艺术了,怎么让人被管得舒服。
这时候就需要读书,需要有文化,懂人情了。
这可是嵩山派的短板,以及致命硬伤。
每每就伤在这里了。
原文是——她长叹了一声,回过身来,缓缓向仙安客店走去,忽听得长街彼端有个男子的声音大声吆喝:“喂,店小二,快开门来,本将军赶了一夜路,可要喝酒住店了。”正是昨日在仙霞岭上所遇那个泉州府参将吴天德的声音。定静师太一听,便如一个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条大木材。
来到仙安客店的正是令狐冲,他在仙霞岭上助了仪琳的一臂之力,心下甚是得意,而仪琳居然没认出是他,心下更是得意,闹了一晚,精神却不感疲累,当即快步赶路,到了廿八铺镇上。其时饭店刚打开门,他走进店去,大喝一声:“拿酒来!”店小二见是一位将军,何敢怠慢,斟酒做饭,杀鸡切肉,好好的款待他饱餐了一顿。令狐冲喝得微醺,心想:“魔教这次大受挫折,定不甘心,十九又会去向恒山派生事。这位定静师太有勇无谋,不是魔教的对手,我暗中须得照顾着他们才是。”结了酒饭帐后,便到仙安客店中开房睡觉。
睡到下午,刚睡醒了起身洗脸,忽听得街上有人大声吆喝:“乱石岗黄风寨的强人今晚要来洗劫廿八铺,见人便杀,见财便抢,大家这便赶快逃命吧!”片刻之间,吆喝声东边西边到处响起。店小二在他房门上擂得震天价响,叫道:“军爷,军爷大事不好了!”令狐冲骂道:“你奶奶的,什么大事不好了?”店小二道:“军爷,军爷,乱石岗黄风寨的大王们,今晚要来洗镇,家家户户都在逃命了。”令狐冲打开房门,骂道:“你奶奶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那里有什么强盗了?本将军在此,他们敢放肆么?”店小二苦着脸道:“那些大王,可凶……凶狠得紧,他……他们又不知将军你……你在这里。”令狐冲道:“你去跟他们说去。”店小二道:“小……人可不敢去说,没的给强人将脑袋瓜子给砍了下来。”令狐冲道:“乱石岗黄风寨在什么地方?”店小二道:“离廿八铺有二百多里路,两年前来打劫过一次,杀了六七十人,烧了一百多间屋子,那可够厉害了。将军,你…你虽然武艺高强,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山寨里大王爷不算,单小喽啰便有三百多人。”令狐冲骂道:“你奶奶的,三百多便怎样?本将军在千军万马的战阵之中,可也七进七出,八进八出。”店小二道:“是,是!”转身快步而出。
令狐冲左右无事,也就帮恒山派帮到底。
幸好他左右无事,而且他也会安排。
那就难怪后来他会成为恒山派的掌门了。
他会这样帮忙帮到底,不就是父母之心,爱子女为之深远吗?
既然他日常行善都有如此好心,那么把恒山派交给他又如何?不知不觉,令狐冲得到了恒山派。
他离开岳不群就得到了恒山派,那么岳不群怎么敢留他在身边呢?
那不就是一山难容二虎吗?好,明天继续。
2025 11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