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不笨,但是缺乏全局思维,系统性的看问题。
他所在的环境别说是全面性、系统性的看问题了,能多一点开心就是很好的了。
整个系统都在培养奴才,奴才才是合法的,正统的,连人都不人,怎么可能对身遭事物产生兴趣?
自己的委屈都找不到人去说,一肚子的气,再去全面系统的看问题。
问题怎么着都是更高级的存在。
自然会产生排斥和忽略。
难怪科学的,具有生产力的东西发展不起来呢!是环境的本身就缺乏真知以及真知被重视的土壤。
原文是——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令狐冲听得身后丹青生发出诅骂之声,想是他身材高大,如此弯腰俯行,加倍的不舒服。走了一盏茶时分,黄钟公停了下来,接着发出当当当的声响,似是他用什么物事击打一扇铁门,过了一会,又听得钥匙旋转之声,呀的一声响,铁门推开。黄钟公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铁门上现出一孔,约摸一尺见方,那铁门仍是紧紧关着,适才铁门推开之声,原来开的只是那方孔上的小铁门。这扇小铁门,想是传递饮食之用了。
黄钟公对着那方孔朗声道:“任兄,黄钟公四兄弟拜访你来啦。”令狐冲一呆,寻思:“怎地大庄主叫他任兄?难道里面所囚的不是女子?”但里面竟然无人答应。黄钟公又道:“任兄,我们久疏拜候,甚是歉仄,今日特来告知一件大事。”室内一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大事小事,有屁就放,没屁放给我滚得远远地。”
令狐冲大是惊奇,先前的种种设想,霎时之间全部推翻,这口音不但是个老年的男子,而且出话粗俗,简直是个市井俚人。只听黄钟公说道:“先前我们只道当今之世,剑法之高,自以任兄为第一,岂知大谬不然。今日有一人来到梅庄,我们四兄弟固然不是他的敌手,任兄的剑法和他一比,那也是有如小巫见大巫了。”令狐冲道:“原来他是坦言语相激,要那人和我比剑。”那人哈哈大笑,道:“黄钟公,你们四个小杂种斗不过人家,便激他来和我比剑,想我替你们料理了这个强敌,是不是?哈哈,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只可惜我廿年不动剑,剑法早已忘了。小鸡种,夹着尾巴给我滚蛋吧。”令狐冲心下骇然:“此人机智无比,料事如神,一听黄钟公之言,便已算到,实是江湖上罕见的人材。”
任我行出场了,未见其面,先闻其声。
这是个桀骜不驯的枭雄。
别看出言粗鄙,但一针见血,对世事了然于胸。
明明是被关押着,搞得好像是他在隐居似的,让人别来打扰。
也怨不得他出言鄙俗,看看丹青生过来都要咒骂,他被关了这么多时日,怎么会没有怨言。
不过梅庄四友不会虐待他,更不会让他死。
虐待他,不是梅庄四友的风格。
任我行死了是大事,接下来就是梅庄四友被迁怒,被陪葬。
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春水了无痕,岂不妙哉!
以梅庄四友的灵性聪慧,不会不知道的,怎奈心思不在这上头。艺术瘾上来比酒瘾和毒瘾还大,也更高级。
那时候神魔附体,也是鬼使神差,世间一切什么不是尘埃,要顾惜什么!
这件事成也艺术天分,败也艺术天分。
东方不败利用它来关押任我行,向问天也利用它来破局。好,明天继续。
2025年8月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