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和盈盈的对话分三层意思,第一层点明了盈盈权力的来源;第二层两人在谈恋爱;第三层又一次揭示了岳不群不是东西。
凡是向着令狐冲的,都不会说岳不群好的。而是力助两人断亲。
岳不群做的事,除了令狐冲还讲人情,看在旧日情分,其他人都看出他不是东西了。
随着令狐冲的权重越来越高,那么岳不群危险了。
他怎么着都是在找死。
原文是——令狐冲道:“原来如此。”他不大明白其中道理,也就不去多想,只是害得师父受伤,实是负咎良深,心想:“小师妹因我之故,给仪和师妹砍伤,师父不但受伤,更是当着天下众高手之前失尽了面子。这番罪孽,再也难赎。”一时之间,两人相对默然,偶然听到洞外柴火燃烧时轻微的爆裂之声,但见洞外大雪飘扬,比在少室山上之时,雪下得更大了。
便在这万籁俱寂之际,令狐冲突然听得山洞外西首有几下呼吸粗重之声,当即凝神倾听,盈盈内功远不及他,没听到这声息,但见了他的神情,便问:“听到了什么?”令狐冲道:“刚才我听到一阵喘气之声,不知是谁走近。你爹爹呢?”他听那声音,倘若是人,也必武功低微,不足为虑。盈盈道:“爹爹和向叔叔说出去溜跶溜跶。”说这句话时,脸上又是一红,她知道父亲心意,乃是故意避开,好让令狐冲醒转之后,和她细叙离情。这时令狐冲又听到了几下喘息,道:“咱们出去瞧瞧。”两人走出洞来,见向任二人踏在雪地里的足印已给大雪遮了一半。令狐冲指着那两行足印道:“这喘息声正是从那边传来。”两人顺着足迹,行了里许,转过一处山坳,突见雪地之中,任我行和向问天并肩而立,却是一动也不动。两人吃了一惊,并肩抢了过去。盈盈叫道:“爹!”伸手去拉任我行的左手,刚和父亲的肌肤相接,全身便是一震,只觉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气从他手上透了过来,登时机伶伶的打个冷战,叫道:“爹,你……你怎么了?”一句话没说完,已是全身战栗,牙关震得格格作响,她心中却已明白,父亲中了左冷禅的“寒玉真气”之后,一直强自抑制,此刻却终于镇压不住,寒气发作了出来。向问天是在以全身功力助她父亲抵挡寒气侵袭。
令狐冲和盈盈谈话告一段落,要来看她父亲任我行了。
令狐冲心里还有华山派。
他始终当自己是华山派的大弟子。
对盈盈一半是真,一半是做出来给人家看的。
这其实也很好。
怕就怕连做出来给人家看的心都没有。
后来的林平之不就是如此吗?
连装也懒得装了。
他和令狐冲也是一个为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
在感情上,居然还是令狐冲这样的伪君子讨人喜欢。
因为伪君子只是一个过渡阶段,会过渡到真君子的。好,明天继续。
2026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