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杀的是魔教中人,怎么就成了令狐冲杀了嵩山派的人呢?
那就是说,嵩山派冒充魔教。
不对呀,黑木令不是清晰可见吗?不然令狐冲不会如此确认他们的身份。
嵩山派怎么可能有魔教的黑木令?
除非早就勾结投靠了。
那就是贼喊捉贼了。
刘正风可以平反了。
他本来就没有罪。
是嵩山派编造出来的莫须有罪名,还是找背锅的。
而且既然可以在福州冒充魔教,为什么不能在仙霞岭也冒充魔教,狙击恒山派呢?
也就是说,一路过来,嵩山派已经安插好了眼线,随时准备排除异己。
他们盯上的是辟邪剑法。
令狐冲应该当众毁了这不祥之物才是,要不然,以怂包岳不群一家子再加上土豪家出来的林平之,不可能抵挡的。
真毁了也是好事,留着综究是祸害,也自有韭菜自愿上钩,迷信不已。
不过,对岳不群要那么负责干嘛,留点尾巴给他解闷也好呀!
还真别说,令狐冲看着拎不清,关键时候的反应还是对路的。
他的聪明也是时灵时不灵,而岳不群肯定就是盘不活的瘪十。
怎么盘都是一个死字。
那就随便他折腾吧!
原文是——岳不群神色愈是严峻,道:“那么这两个人,确是为你害死了?”令狐冲道:“正是。”岳灵珊道:“爹,那个白头发和那个秃顶的老头儿……”岳不群喝道:“出去,谁叫妳进来的?我在这里说话,要妳插什么嘴?”岳灵珊低下了头,慢慢退出房去。令狐冲心下一阵凄凉,一阵喜欢:“师妹虽和林师弟要好,毕竟对我仍有情谊。她干冒父亲申斥,前来向我示警,要我尽速避祸。”只听岳不群冷笑道:“五岳剑派各派的武功,你都明白么?这卜沙二人,出于嵩山派的旁枝。你心存不规,不知用什么卑鄙手段害死了他们,却将血迹带到了福威镖局来。眼下嵩山派的钟师兄便在外面,向我要人,你有什么话说?”
岳夫人走进房来,说道:“他们又没亲眼见到是冲儿杀的?单凭几行血迹,也不能认定杀人者便是咱们镖局中的人。咱们给他们推个一乾二净,那便是了。”岳不群道:“师妹,到了这时候,你还要包庇这个无恶不作的无赖子。我堂堂华山派掌门,岂能为了这小畜生说谎?你……你……你……。咱们若是这么干,那非搞到身败名裂不可。”
令狐冲这几年来,常想师父,师娘是师兄妹而结成眷属,自己若能和小师妹也有这么一天,那真是万事俱足,更无他求,此刻见师父对师娘说话,竟是如此的声色俱厉,心中忽想:“倘若小师妹是我妻子,她要干什么,我便由得她干什么,是好事也罢,是坏事也罢,我绝不会有半点拂逆她的意愿。她便要我去干十恶不赦的大坏事,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多大的事呀!岳不群认为天都要塌下来了,他总是杞人忧天。
令狐冲还在开小差。
本来就没多大的事,嵩山派全体不好好的,都没死吗?
至于急成那样吗?
看来平时的夫妻情深尽在拗人设,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呀各自飞。
才多大的事,至于要弄得夫妻关系紧张吗?
有没有搞错,雨夜药王庙一役,可都是岳夫人一介女流撑着呢!
靠岳不群,别笑话了。
这么快就都忘了,对岳夫人大呼小叫的呀!
看来岳不群真不能对他好,谁对他好,他就伤害谁。
想想也是,难不成让他面对剑宗,面对嵩山派?
对得起才怪,岳夫人可以找外遇了,离婚就对了,这还要跟着瞎耗什么呀!贬值折价好吧。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咳咳,不说了,太侮辱动物了。别把动物保护协会给招来了。好,明天继续。
2025年12月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