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静师太一出场就在骂令狐冲,令狐冲总是被老尼姑骂。
骂着骂着,就走运开挂了。
她死的时候,这才方知一直救助自己的就是被骂的令狐冲。
那么她是该死了。
两条线都说明她的死期到了。
一条是对嵩山派来说,她油盐不进,拉拢不了,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留着反受其累。
她肯定会说的,这样一来,嵩山派颜面何存?
嵩山派还要颜面?不错,不然干嘛干坏事要蒙着脸呢?
第二条就是令狐冲的名声已经拨乱反正了,得到澄清了。
岳不群再胡说八道,是啊,他成胡说八道了。
那也是耳听为虚,可恒山派上下都看到令狐冲怎么为她们出力了。
这是眼见为实。
这时候岳不群何在?
难怪岳不群后来要杀了恒山派的两位老尼姑呢!
他是恨死了恒山派了。
没有恒山派,他说话还是算有影响力的。
有了恒山派,他说话还不如不说,没人当他是回事。
恒山派上下都在为令狐冲说话,为他洗白。
而且恒山派素来有清誉。
不然何以恒山派一出场,就是上下齐心,都是有信仰的呢?
信仰何以存活和发展?不也是有传承的吗?
这样一来,岳不群的权威扫地,一夜回到解放前,他白干也白忙活了。
不恨死才怪。
这还是隐藏的第三条线呢!
原文是——令狐冲叫道:“师太,师太。”探她鼻息,呼吸已停。恒山派群弟子放声大哭,荒原之上,一片哀声。几枝火把掉在地下,逐次熄灭,四周黑沉沉地,更显凄凉。
令狐冲心想:“定静师太也算得是一代高手,却遭宵小所算,命丧荒郊。她是个与人无争的出家老尼,魔教却何以总是放她不过?”突然之间,心念一动:“那蒙面人的首脑临去之时!叫道:‘魔教任教主在此,大家识相些,这就去吧!’魔教中人自称本教为‘朝阳神教’,听到‘魔教’一字,认为是污辱之称,为什么这人却口出‘魔教’?他口中既提到‘魔教’,那便不是魔教中人了。那么这一伙人是什么来么?”耳听得众弟子哭声甚悲,当下也不去打扰,倚在一株树旁,片刻便睡着了。
次晨醒来,见几名年青弟子在定静师太的尸身旁守护,年轻的姑娘、女尼们大都蜷缩着身子,睡在其旁。命狐冲心想:“要本将军率领这一批女人赶去福州,当真是古里古怪,不伦不类。好在我本也要去福州,率领是不必,我沿途保护便是。”当下咳嗽一声,走将过去。于嫂、仪和、仪清、仪质、仪真等几名为首的弟子都向他合什行礼,说道:“贫尼等得蒙大侠搭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师伯不幸遭难,圆寂之际重托大侠,此后一切还望吩咐,自当遵行。”她们都不再叫他作将军,自然明白他这将军是个冒牌货了。
令狐冲道:“什么大侠不大侠,难听得很,你们如果瞧得起我,还是叫我将军好了。”于嫂等互望了一眼,只得点头。令狐冲道:“我前晚发梦,梦见你们给一个婆娘用毒乐迷倒,都躺在一间大屋之中,后来怎地到了这里?”
仪和道:“我们给迷倒后人事不知,后来那些贼子用冷水浇醒了我们,松了我们脚下绑缚,将我们赶入了一条地道,出来时已在镇外,一路足不停步的拉着我们快奔。走得慢一步的,这些贼子用鞭子抽打。天黑却仍是不停,后来师伯追来,他们便围住了师伯,叫她投降……”说到这里,喉头哽咽,哭了出来。
定静师太对令狐冲的非议,令狐冲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知道不是她的错,她也是道听途说,在迷信了。
这话说得是事实,但是很不正规。
那是五岳剑派内部通告好吧。
她能不信吗?
那么出了错,也不是她的错。
令狐冲的头脑也是在线的,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他本来就不笨。
会捣蛋的小孩哪一个是笨的。好,明天继续。
2025年11月1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