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那就要谈判了。
所以打才是关键。
风清扬教的独孤九剑教得好,教得很是当口。
如果不教呢?
就凭岳不群教的,那就送死吧。
岳不群教的都是缚手缚脚送死的货,然后他还诸多做作,非要显摆不可。
这怎么显摆?底气不足嘛,早晚要漏。
他不管,显摆的机会不是经常有,一看到就要抓紧。
小丑一个。
肯承认他自己是什么都不是的小丑,那就好了,没毛病了。
偏生还要猢狲戴帽子,像煞一个人。
本来就不是人,所以要显摆。
显摆多了,不是人也有人捧着了。
本身就在玩空手套白狼。
看上去是个掌门,其实也就是街头小混混那一料,还不如人家真正的小混混呢!
是次一级的货,也是次货。
原文是——定静师太见己方中了暗器的几名弟子个个昏迷不醒,伤处肌肉发黑,流出来的都是黑血,知道暗器淬有剧毒,一听他这句话,已明其意,道:“拿解药来换人!”那人点了点头,低语数句,便有一名教众拿了一个瓷瓶,走到定静师太身前,微微躬身。定静师太接过瓷瓶,厉声道:“解药若是有效,自当放人。”那老人道:“好,恒山定静师太,当非食言而肥之人。”将手一招,二人奔过来抬起死者的尸体,另有二人奔过去将那使判官笔之人扶起,众人齐从西侧山道下坡,顷刻之间,走得一个也不剩了。
令狐冲悠悠醒转,叫道:“好痛!”摸了摸肿起一个硬块的额头,奇道:“咦,那些毛贼呢?都到那里去啦?”
仪和嗤的一笑,道:“你这位将军真是希奇古怪,刚才幸亏你冲入敌阵,胡打一通,那些小毛贼居然给你吓退了。”令狐冲哈哈大笑,道:“妙极,妙极!大将军出马,果然是八面威风,与众不同。小毛贼望风披靡,哎唷……”伸手一摸额头,登时苦起了脸。仪清道:“将军,你可砸伤了吗?咱们有伤药。”令狐冲道:“没伤,没伤!大丈夫马革里尸,也是闲事……”仪和抿嘴笑道:“只怕是马革裹尸吧,什么叫马革里尸?”仪清横了她一眼,道:“你就是爱挑眼,这会儿说这些干什么?”令狐冲道:“咱们北方人,就读马革里尸,你们南方人读法有些不同。”仪和转过了头,笑道:“我们可也是北方人。”
定静师太将解药交给了身旁弟子,嘱她们救治中了暗器的同门,走到令狐冲身前,躬身施礼,说道:“恒山老尼定静,不敢请问少侠高姓大名。”令狐冲心中一凛:“这位恒山派前辈果然眼光厉害,瞧出我年纪不大,又是冒牌将军。”当下抱拳还礼,说道:“师太请了,本将军姓吴,官名天德,天恩浩荡之天,道德文章之德,官拜泉州府参将之职,这就去上任也。”定静师太心想:“这人身负绝世武功,绝不会甘心做朝廷的鹰犬。但他既如此说,自是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今日我恒山派免遭覆没之厄,全是这位少侠所救,大恩大德,今后不知如何报答才是。”说道:“古人言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原来将军是一位大隐于朝的高人。将军武功深不可测,老尼久历江湖,却瞧不出将军的师承门派,实是佩服。”
仪和也有趣,说她也是北方人,那怎么之前说起了上海话呢?
要么她是会说上海话的北方人。
也是有的呀!
定静师太看不懂局势,却会看武功,一看就知道令狐冲武艺过人。
有意思的是,五岳剑派的人都不认得独孤九剑的。
难怪风清扬选择隐居,要不然岂不是贬值?
也太低维了吧!
难怪岳不群一看就知道,他的名字叫落后。
本来就是拖后腿的料儿,高档货怎么能让他看到呢!
挨一刀正好,免得尾大不掉,多生事端。不都是多出来的事吗?好,明天继续。
2025年10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