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怒的郑老
小小的香炉,释放出了惊人的烟,如同喷射一般,很快整个屋子布满了烟雾。
学徒和郑老都进入战斗状态,身上都溢出了红色,典韦看着鼻涕一样的粘液布满了郑老全身,别人有多有少,每个人各不一样,只是最少也是半个身体。
如同瓮中捉鳖一样,郑老并没有着急动手,一是为了,他想留个活口详细问拷问妖魔目的,二是让这些学徒们见识一下妖魔,这可是不多的实战经验。
这根香可以让妖魔丧失理智,原形毕露,等了一会。
郑老耐心与焚香都所剩无几,指挥一个学徒递上香炉,凑上前去呵到
“吸一口,证明你不是妖魔”
而自己却握紧了手中的流星锤,只要妖魔显出原型,那么大锤必将立功。
典韦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只得上前熏了一口,呛得口水眼泪齐流,还没缓过劲郑老就看向张全贵,香炉放在他的面前,众人更是蓄势待发。
张全贵可不吃这一套,关起门,让他们熏迷香,一看就是江湖歹人,便挣扎着想站起来,众人立刻紧张了起来,郑老瞪着眼,要打起来的样子,张全贵正要给郑老来一下,告诉他别欺人太甚,捞钱不能这么捞,就被典韦拉住了。
见典韦没有三秒晕过去,便不再追究,没好气的也走向香炉熏一口,
看着张全贵也熏一口,过了许久,见两人并没有变成妖魔,便知道自己察觉错了,上阳世家的东西,还是让人信得过的。
这两人有秘密,也许就像那孩子说的,是家族的秘功法,不过秘密这东西,谁没有呢。
“最近加强防范,小心一些,出门最好两人成伴”这些都是武馆的好手,郑老自然不会隐瞒妖魔这东西,众人看这阵势,便明白这是郑老认错了,不过这让众人更感压力,郑老都能认错,可见妖魔之狡猾,诡异。
“是”一众弟子行礼,随后散去,只是都是两三人作伴而行,在这个妖魔的世界,不得不小心。
郑老,捏灭了那柱香,今天浪费了半柱,下次一定拿出来点燃就让人熏一下,就灭掉,不能这么使用,太浪费了。
张全贵摇摇晃晃,搭在了典韦身上“这老头有点神经太灵敏了吧,妖魔什么的有那么可怕么?”
“听这老头说,妖魔会因这柱香现出原形!”
“哇靠,这个世界的妖魔还会花形啊,可怕”
“看来以后不能单独行动”
“放心,我外语极差,根本学不会这玩意。”
两人聊了一会,还想再说什么,“呆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出去,明日再来”郑老不满的撵两人走,自顾自的走向后院。
虽然不明所以的被郑老给叫过去,又莫名其妙的怀疑两人是妖魔,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练功。人一走显得院子很是空旷,诺大的院子,两人见没人了,张全贵又指挥着典韦,练起无双这个技能,
“身体随意,注意血流,然后愤怒,对愤怒,主要的是愤怒。”
“你这样不行啊,来对着我来,一下子打死我,拿出那种决心。”
“屠国的决心,懂么,杀干净眼前的一切。”
无双技能+10%
“感觉到了,已经70%”典韦高兴不已,然后就被张全贵从后面给他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感受愤怒,不是感受高兴,照你这样,什么鬼时候能启动你的无双技能”
“好的,好的”
现在的两人没有感觉什么不对,两人都认为典韦认为跟着张全贵学习启动无双技能,却不知,这是将系统的技能学会,这种只是听闻就可以学会的本领本来就是BUG。
“最后一遍了啊,注意,练完吃饭,收起时只要想着这个不杀就可以打断了。”
“好”随着百分比的上升,90后面就是1%的增加了,这让典韦郁闷不已,而到了99%,怎么也不进步了,典韦认为是没学会收功的原因,只会放出技能,而打断自己的技能没有学会,所以无双无法激活。
“哈”一声怒吼,典韦一脚跺地,戾气狂暴而出,正午的太阳暗了一下,黑色的气从他体内狂暴而出,燃烧了起来,阴气森森。
郑老正在品茶,总感觉今天的事情感觉怪怪的,
刚闻了闻,浅尝一口
噗!
立刻破门而出,仆人们看着又一个人形窟窿,觉得这房子要大修了。
“你们为何还不走?”人还没到,呵声音已经到来。
看着典韦在黑色的火焰中的样子,感觉很是危险,郑老知道,这个孩子必须赶快丢给秦先生,不然,自己这里早晚要被拆了。
正午的太阳很是明亮,进入这个院子,却像开了16度的空调。
“跟我的技能不一样啊,走两步看看?”
“嗯”典韦一个瞬间便已经到了墙角,然后又一个瞬间到了张全贵面前,又一瞬间跑到了郑老身后。
。。。。。
看着鬼魅一般的身法,郑老瞪大了眼睛,这身法与他比,不值一提,但是这种功法,绝对是名门大家,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不消耗体力么?”张全贵看着典韦跑的飞起,不禁自己也蒙了,自己的外挂怎么感觉受到了补丁削弱呢。
“我这个无双没有感觉累啊”
“好吧,试试力量加成”
“嗯,蓄力可以打断树木,我现在可以打穿墙吧?”
看着典韦一个瞬间跑到墙边,对着墙蓄力,郑老他的老胡子想也知道想干嘛,
“住手,**,滚出去,不然我动手了”
“这老头不让啊,让我们走,又撵人了”
“那好吧,出去测试,先关闭这个状态吧”典韦听闻熄灭了火焰,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提了起来。看着两人目中无人,跟他说话还闲聊,抓住两人,用脚挑开铡棍子,钩开门,然后将两人扔出大门,重重的关门。
“彭”
“啊”
“卧槽”
两人拍了拍灰,地面可不像现在这么干净,府上可是过牲畜的,所以粪便是难免的
“等以后,一定揍这老头”
“对,以后给他扔地上打滚,让他沾粪。”
两人拍掉身上粘的马粪,因为是长街,所以常常行马,自然有马粪。
“好恶心,好恶心”
“别说了,说出来更恶心”
两人拍打着,张全贵从怀里拿出水。
在大街上动用空间背包,虽然有约定低调行事,但是沾上屎就不能忍了。
两人洗了手和脸,好在正午没什么人,街道上两个人影距离这里很远。
另一边,
“俩兔崽子”郑老走回厅堂,边走边念叨,倒了血霉,这俩人拜上门,收了他们当徒弟
“什么事情,让郑老这么生气啊。”一个人坐在厅堂,仆人正在喂他饮茶
“秦先生!”郑老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