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鲛人走后,五十万军队赶来布防,而战千帆还在府内照顾自己的夫人。
“馨儿,你如何了。”战千帆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有了关心。
“嗯……好得差不多了。”安然馨微笑,而后唤出令牌。
“这是?”战千帆看着递过来的蓝鳞令牌,诧异。
“之前让你调离军队,是因为鲛人族的实力其实在源宗水平。”安然馨想坐起,被战千帆帮扶。
“云主?”战千帆问道。
“不全是,海类从前是源气大陆强国,现在神族死去,他在外面海洋中吸收的神力也就还回来了,所以之后会更加凶险……”安然馨有一些不舒服。
“你怎么?”战千帆觉得自己有一些担心过度了,于是调整自己,用源宗力开始探寻伤势。“也许是方才疲惫……”
“不许说……”安然馨低头红脸。
“咳咳。”
“但是我要告诉你,鲛人们也可以出战。”安然馨眼神坚定。
“……”
“战元帅怎么样了。”过了一会,一名大将问了自己夫人,他夫人正好是安然馨的主官。
“嗯……还算可以,刚刚已经下令,所有鲛人入战。”玉心说道,并且盯着自己的夫君。
“啊……”白纹不敢出声,内心……也不敢。
而在府内,战千帆正被安然馨拉进床单内收拾一通,但是玉心已经传令出去,不能改变什么,所有女鲛人穿上新送来的装备准备与自己夫君共战。
“传大元帅令,让所有你们的夫人共同和你们上战场。”白纹发号,所有人整顿准备出发。
“大人,那这里怎么办。”士兵问。
“白纹军二十五万,现在带着自己各自夫人前去章礁城。”战千帆缓缓走来,脸色难看,而安然馨一脸坏笑,也跟在后面。
“元帅!我们大获全胜了。”白纹看到战千帆出来,下马相迎,却看到苦相。“元帅,你这是……”
“无妨,你天生可避毒,和你的军队一起,带着玉心镇守章礁城,我晚一些让陈鳞回来带各自夫人回鲨刺域,而鲛人部落便交给青鳞吧。”战千帆带着安然馨上马,准备飞奔而去。
“是。”白纹迅速让自己手下的人去找夫人,并且准备出发礁章域。
“现在还不是打战的时候,虽然快战见效快,但是消耗也大,况且之后的敌人未知,而他们的死就是因为不知敌情才……”战千帆思绪万千。
“夫君,我知道,只不过确实是敌人实力的诡异。”安然馨抱紧战千帆,很是幸福。
“咳咳,等到了阵地,你不许再胡来。”战千帆内心发汗。
“知道。”安然馨一脸坏笑。
“吁!”没过一会便到,剩下一百二十万将士看到战千帆赶来,马上下跪。
“免礼,都起来。”战千帆拉着安然馨的手走近。
“千帆,我大致看了一下,这里有一种磁场,似乎影响到暗院观测了。”邪冷眼圈发黑,看起来有一些疲倦。“我得先通知他们,你也尽快跟梧大人说明情况。”
“好。”战千帆迎别邪冷,青鳞和陈鳞以及玄重走来禀报。
“大人,这里的民众面前还算安全,我们已经解救出来了,只不过发现了一处地方。”青鳞正要接着说,却被打断。
“青鳞,陈鳞,你们现在马上各自带着兵马回鲛人部落,把士兵们一起带着。”战千帆下令。
“是。”两人同意。
“现在玄重你负责这里,并且和我讲解,青鳞负责鲛人部落,陈鳞前往鲨刺域。”战千帆示意让他们马上出发。
“没问题!”陈鳞率先拿起并吹号角,所有陈军出发,而青军也随之出动。
“老夫,便给元帅和夫人讲讲其中蹊跷吧。”玄重体型巨大,身负重甲,但是却也稳重。
“你细讲。”战千帆顺便说道。“讲完赶紧去营里找你夫人,她挺着急的。
“这妇人……”玄重眼神茫然。“大人,这些人质被困在某处,我们还得多谢邪副元帅的帮助才得以救出他们,其中我们发现了一通密道。”
“密道?”战千帆思考了一下,问旁边的安然馨。“夫人,你可是密道是为何。”
“海洋通陆地,有密道自然是通陆地。”安然馨分析道。“难道……”
“那些人质呢?怎么说。”战千帆明显发现不对。
“救出来后神志不清。”玄重摇头。
“鲛人终城可有变动。”安然馨问。
“目前没有。”玄重也是无奈。
“让我进去看看吧。”邪冷走来,身边浮现一条蛇。“这家伙似乎认识什么,我已经派人过来了,他们明日便到。”
“也好,蛟龙我实在是担心……”最后战千帆让玄重回去,自己和安然馨去看望那些人质。
“呃……”一只龟妖还有一些意识。“不知道,我记不清。”
“龟,你们从哪来的。”战千帆问道,安然馨抱住战千帆,时刻不离。
“我们从……奴隶城而来。”龟妖晕了过去。
“诶……”安然馨疑惑。
“无妨,带他们已经服药,只是太虚弱罢了。”军医说道。
“梧大人传令,三日内无需担心蛟龙终城,但现在又有暗道,也许他们这些家伙是想乘机袭击我们的汐黎城,但是又有什么值得他们袭击的呢。”战千帆想着,和安然馨回主营准备写书传令。
就在一切都很模糊时蛟龙族却在城内窃喜。
“我们的暗道自然是为他们而挖的,但是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出发?”一只肥蛟龙坐在餐椅上吃着肥美的肉块,床边还绑着一只美丽的女鲛。
“唔……唔……”
“放出的墨之势,突然放出了毒墨,我们得清理一些时间。”一直穿着贵族衣服的蛟龙高傲走来。
“什么破墨这么需要时间?”蛟龙大骂。
“其中似乎附着了一些强劲雷电,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贵族蛟龙走开。
“可恶……你再叫!”肥蛟龙向床边女鲛人大喊,瞬间女鲛人绝望。“这个世界自然是弱成全强,你如此低微,待会自然要服侍好我。”
“呜……”女鲛人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