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迎新晚会
回程的路上,陈粒粒破天荒的让我背她走。
“粒粒,你是不是吓得路都走不了。”原谅我钢铁直男了些。
“让你背就背嘛,那么多话。”
“呃……”
很快就来到陈粒粒宿舍和我宿舍的分叉路口。
“走那边,粒粒。”
陈粒粒看了看通往她宿舍的那条路,想了想今天周六,美琪不在,其他两位室友都是那种很少归“家”的人。
“去你哪里,我宿舍就我一人,不太想回去。”
很难得陈粒粒主动要求和我一起。
“那行,媳妇抓稳了,我要冲刺了。”
随着我的小跑,陈粒粒在我背上一颠一颠的,两分钟的路程,累得够呛,心想陈粒粒是不是该减肥了,一百斤不到的人,怎么这么重,喘着粗气将陈粒粒放下来。
“粒粒,你去开门,该减肥了你,好沉。”
陈粒粒拿着我给的钥匙边开门边说。
“是你缺乏锻炼吧!我才九十几斤。”
天已经完全黑了,太阳换成了繁星点点,陈粒粒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灯光全部打开,看来恐怖电影对她还是有影响。
“开这么些灯干嘛?”
“亮点才能看得清晰点,黑黑的对眼睛不好。”
居然还狡辩,说的头头是道的。
我坐在床上,歇了口气,陈粒粒给我倒了杯水。
“江宁,后天就是周一,迎新晚会,你去不去看,我报名参加了节目。”
还有迎新晚会,都上了一个月的课了,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去,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那儿我都去。”
“贫嘴,我不在你肯定也会去。”
会说话就是好,陈粒粒听了那叫一个开心,跟吃了蜜糖一样,甜到心里去了。
陈粒粒说无聊,我给她找了本我时常爱看的小说,然后各自阅读,美琪和阿赐不知道看完电影之后又去了哪里,回来时都深夜十一点了,捣鼓了一会儿,两人拿了个包包又出门了,估计不回来了,阿赐走的时候还往我兜里塞了点东西,我用手一摸,知道这小子又作妖。
一旦看书时间长点,就会让人打盹,陈粒粒就是这样的人,美琪和阿赐出门不久后,陈粒粒就开始打起了困的前奏。
“粒粒,困了就别看了。”
陈粒粒见我还没什么睡意,依旧做着我的事情。
“我等你一起,开灯睡不着,关了我一人也不敢睡。”
合着这丫头还没走出那部电影的恐惧阴影。
一夜无话,陈粒粒起的很早,说是要去歌唱社彩排,新歌不是很熟练,张天赐和美琪一天也没见人影,无聊的周末,我一个人随便去一食堂对付了午餐晚餐,夜里闻着陈粒粒残留未散去的香味早早入眠。
近一个月下来,老师待见与不待见的人群逐渐清晰,很幸运我得到不少老师的青睐。
一大早就是无聊的宏观经济学,一点早晨脑袋的清晰感都没有,昏昏沉沉,云里雾里的。
快解放时,陈粒粒给我发来一个消息。
“下午全校不上课,体育馆这边,三点开始,你记得准时来,中午我就不陪你一起吃饭了,歌社里好多东西要准备。”
我悄悄低下头,躲在课桌下面给她回过消息。
“你忙你的,我还在上课,要是没事儿我等会儿去你们社团找你。”
后面陈粒粒又回我说,去找她的时候带点儿吃的,她忙一早滴水未进,我给了ok的手势表情,就把手机往裤兜里放,讲解宏观学的袁老师已经开始注意我了,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下课。”
随着袁老师的声音,教室里面开始嘲杂,我也收拾起书籍,袁老师下课后没有立即离开,直径往我走来。
“袁老师,你找我。”
我还以为上课玩手机被他逮了个着,哪里知道袁老师像拉家常的一样开始和我聊了起来。
“徐江宁,我看过你的资料,你高考的分数上京都学府都搓搓有余,怎么当时会想到来华海。”
是啊,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华海,还真的没想那么多,因为朋友,因为藏在心里那份真情。
我微微一笑。
“袁老师,我要是说为了一个人,您会不会笑话我幼稚。”
说的很直白,我并没有把我和袁老师之间的谈话当成一种审问,我理解成朋友之间的交谈。
袁老师打了个哈哈。
“我还以为你会像别的学生一样,对华海夸夸奇谈,你到好,实话实说。”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
袁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啊,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老师有个小请求,我有一个孙女,刚上初中,她父母长年在外地,我又没时间管教,学习和其他的方面是一塌糊涂,我像请你当她的私人家教,怎么样。”
私人家教,袁老师的孙女。
“我合适吗?”
“其实我观察你好一段时间了,我那孙女应该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你很不错。”
也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我没理由教不好,能和袁老师多亲近,何乐而不为。
“行,袁老师我答应。”
“那么袁老师谢谢你了,当然了,该付的报酬不会少的,下午没有课,要不就从今天开始吧!你和我一起回去,晚上我在送你回学校。”
晚上才回来,那我不就错过了迎新晚会,答应了陈粒粒去看她,不能食言。
“抱歉,袁老师,在你之前我答应了别人一定去看迎新晚会,所以,你看下次抽空,或者周六周末。”
我和袁老师互留了电话,寒暄了几句,袁老师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放下书包,一个人出去吃了顿午饭,给陈粒粒也打包了一份,就去体育馆找她去了。
搞的还有模有样的,都不知道这些人哪儿来的这么多嫌时,工作人员还挺多,不少学生会的穿的像企业的白领一样,又是西装又是领带,很正式。
找了半天才找到陈粒粒,别人都是忙里忙外的,她就比较轻松,坐在一架钢琴傍边看着曲谱,时不时的按下琴键,我小跑上前去。
“怎么,还不熟练吗?先吃饭吧!待会儿凉了。”
陈粒粒见我来,一肚子的苦水总算找到地方倒了。
“真不知道,社长搞什么鬼,临时了才给我重新换了首歌,还自弹自唱,要不是答应他了,我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没事儿,别生气,心平气和才能得心应手,先吃饭,才一天不见看着都瘦了些,心疼。”
陈粒粒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江宁,你好幽默,在你面前,再不好的心情都会被你一扫而光,买了什么好吃的,我看看。”
陈粒粒吃的很快,吃完又继续琢磨她的新曲子,待的有些无聊的我只好找了个借口到处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