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画册翻阅，可算长见识了。
不止有路灯的画册，还有很多房屋的设计。
这些房屋，什么鬼屋、王府等等，和尚庙之类的，花费是根据实际情况走的。
助理指着其中的一页：“你们看，这是我们齐总的朋友前年在东海市做的，那边有个镇子，整个镇子都规划了，还能作为电影的拍摄基地，生意可好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才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
农民的想法在前卫，也比不过人家那些喝洋墨水的啊。
方毅：“这个设计，如果放在我们村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得看你们的规划面积了。”
“差不多一万七千多平米。”
“哦，比较小吧，房子也盖不了多少，你们很多房子已经在修建了。价格大约在五个亿之内。”
呆了吧，方毅吞了个吐沫：“这么多钱啊？”
女老总：“钱少，你的发展就小，钱多，发展就有无限可能。你规划的越精彩，游客才能越多啊，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话是不错，可村里目前的规划预算，还不到四千万呢。
慢慢来吧，方毅摆手：“惭愧了，我们没那么多钱，咱们只是农民，没想那么多。现在搞的只是雏形，主要以食品加工和中药销售为主。”
“哦？你们还搞中药？”
“看看那座大山，漫山遍野全是草药，咱们农民都是土生土长的人，可以自己采摘。”
“好吧，你看你的，我去里边走走，你要是定下来了，就告诉我。”
这些路灯是漂亮，价格么，也不算多，村路就那么几条路，用也用不了多少路灯，数数都能看的出来。
“方毅，买几个吧。”
“你没大没小的，在外人面前，应该叫我老板的。”
小月抿嘴，有点脸红了：“这不是显得咱们亲近嘛，买十五个路灯，横竖都绝对够用了，一个四千块钱，几万块钱的事。可以先定金。”
“这次你不担心出事了？”
“人家公司有电话，上网一查就知道了，然后可以直接买的，安全可靠。”
一个小时候，女老总回来了，方毅也决定了，要买十五个路灯，在画册上画了圈子。
她们开车走人。
两天后的中午，路灯被卡车拖了过来，村里不好走，人家用拖车搬运，先放在田埂边上，临时用几个大棚子给照应着。
要想富，先修路，此话一点都不过时。
修房子的事情是小，先得把路和路灯给整起来再说，后面的项目工程越多，车进来就越频繁，这个泥土路，还有砖头路，卡车是很难开的。
施工队是现成的，可以直接用。
然而，这几天开始下雨了，修路就又给耽搁了下来。
……
尸婆回到城里，见到了鬼爷。
“怎么样？师妹，能搞么？”
“可以，不过这事做的可缺德啊，人家是一群地地道道的农民，咱们要坑害人家，道义上说不过去。”
“哎呀，咱们祖师爷可从来没说过道义这两个字啊，干咱们这行的，讲道义就亏出屎了。这你比我懂啊，早点，你骗过的人不可怜？”
正因为以前做多了缺德事，她才想改行的，想不到的是，这次又得做了。
“师哥，这次帮了你之后，以后可不能再找我了，咱们就算两清了。”
“行，我听你的就是了。师妹，快给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经过之前师哥的失败，她不想走简单路线了。
走的是十九路线，所谓十九，就是说，九次真的，一次假的，让人放松戒备之后，冷不丁的来一下。
这种骗术，说来也简单，让人防不胜防。
说是九次，其实不一定是哪次，只是个说法而已。
“要玩几次真的，第一次我已经玩过了，灯场那边我早就打过招呼了，我不打没把握的仗。接下来，就是我得跟这个方毅多接触，调整好关系了，但不能直接接触。”
“哦？你有预谋？”
“呵，其实啊，这次送的路灯，质量不太好，有两三个是二手货，能用是能用，但旧了，发出来的光都不行。通了电才能看的出来，我已经想好了，帮他们解决这个事，我给方毅留了名片的。”
“师妹，你还是老/江湖啊，比我聪明，谁要是被你给盯上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师哥，你也别这么夸我，我已经感觉自己很坏了。”
果然，心细的徐大力听方毅的话，过去试一试路灯的灯泡效果如何的，有的颜色都发黄了，有的是雪白透亮的。
这种灯，不专业的人是没办法拆开的，自己拆只能损坏。
“方大夫，你瞧瞧，一共四个灯泡，一看就不是新的，这明显是欺负咱们农民啊，必须退货啊。”
方毅：“没那么眼中，找人来换掉灯泡就行了。”
“不行，那管子里我也看过，里头都生锈了，肯定是二手货，被用过了，是参杂进来一起卖给我们的。这种事不能松懈，必须找他们理论。”
方毅拨通了厂家的电话：“喂？我是鹿邑村的，你们有十五个路灯是送到这边来的，还记得么？”
电话那边是个女孩：“哦，我查查……对的，找到了，的确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您有什么问题么？”
“给我们的货，怎么还有劣质的，你们没检查么，四个二手货，刚管子里头都生锈了，灯泡颜色也不对，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您稍等啊，我去问问。”
等了七八分钟，那头来声音了：“先生您好，抱歉，可能是仓库的人搞错了，但是暂时我们没有存货了，我先给你们记下来，有存货的话，我再发给你们。”
“没存货？忽悠傻子呢，那么大个灯厂，就缺几个灯？你以为农民口袋里这点钱很好来？我警告你们，马上把新的灯给我拉过来。”
“可是，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存货啊，要不等老板回来，让他跟你们说？”
“你们老板呢？”
“老板出差去了，大概需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