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前任与现任
“以商场的体量,搞不好这一整栋大楼都会没了呢……”在教育期间,月夜坐在旁边撑着脸状似无心的叹了口气。
时间差不多是四到五分钟。
电器内部的简易稳定器就会因为超负荷发生严重损坏,然后……
就是艺术了。
厉寒凌跟月夜是有把握在眨眼间强行清空商场内的一切灵气和元素,不过那只是在意外发生之前的一个保底计划而已。
这种场景对他们而言也没多少好处。
所以是无可奈何之后的兜底选择。
而兜底,里面也不止一个底。
他们可不是随便把仇落尘留在后台的,同时墨羽儿也不是随便就拿了把剑走人。
这场计划里面仇落尘也有参与。
主要就是保证月夜的安全。
而挂在仇落尘腰间的那把剑也是他的传承武器,厉寒凌开始就是按照那把剑做了个武器模型。
很多人都想把那把给了不少暴击的单手剑塞给仇落尘,不过这会触发彩蛋:损失二十点好感并拒绝使用。
所以也不是很扎眼。
原本是打算拿来暗示一波的,不过凑巧仇落尘跑来宣传了,所以厉寒凌就直接让他带上去。
而在后台的作用则是跟禁灵之后配合,提醒他们月夜的情况。
如果没事就不管,如果被抓了就收回他的剑。
虽然没多少用处,但仇落尘还是在私底下训了墨羽儿。
“都说了我的剑是礼器,不是什么杀器!你怎么还让它沾血了啊!”仇落尘拿着绢布擦着拭自己的剑,痛心疾首。
墨羽儿在旁边听着,同时满脸不信。
光她自己以前在学院前的那段时间就见仇落尘用过的,她会信这剑在仇落尘手底下真会是摆着看的礼器?
怕是不知道留了多少条命吧?
仇落尘凑近闻了闻手上的剑,确定上面光洁明新没什么异味后收剑还鞘。
很干净,没有什么血气。
“你跟哥可真是……”墨羽儿在旁吐槽着仇落尘。
厉寒凌平常拿刀也就是吓唬吓唬人,不伤人。
很多时候都是拿着刀背敲晕对面。
仇落尘的剑倒做不到这事。
但异想天开这点真的跟厉寒凌如出一辙。
仇落尘瞥了眼墨羽儿,随后很随意的收起了自己的剑。
“他们家可能都有那么点天真性子。”仇落尘垂眸想了想,大咧咧躺在了沙发上打游戏。
“唔……对了,哥现在跑哪去了?”墨羽儿想了想,思索着好奇问道。
“谁知道呢?他跑哪里都挺正常的。”仇落尘摊手。
“啧,你还在啊?”月夜冷眼看向了仇落尘。
仇落尘默默看向了旁边。
不过是在月夜不在的时候照顾了墨羽儿一段时间,他就莫名其妙被月夜当成了情敌。
别人跟墨羽儿关系相近他能安稳坐在旁边看着,就仇落尘过来就像只被闯入领地的小兽似的。
凶得嘞~
不过墨羽儿还是很喜欢月夜这幅吃味的样子。
就像逗猫似的。
但墨羽儿本身实际上是看不上仇落尘,或者说在她眼中仇落尘是一头凶恶的野兽,而非她能接受的同类。
观望着当朋友就算是极限了,要是更亲近些一起生活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
但月夜性情比仇落尘温和很多,虽然知道他也不是人类但属于是墨羽儿可以接受,无视种族差别的优秀伴侣。
至于仇落尘……
他本来就不喜欢人类,维持礼貌就差不多了。
所以实际情况是墨羽儿对仇落尘的恐惧大于友善,仇落尘对墨羽儿总体趋势是维持礼貌。
虽然心里不喜欢,但表面并不会显露自己的厌恶。
墨羽儿也习惯性在月夜掩饰自己面对仇落尘的恐惧,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毕竟实际上来看仇落尘并没有对墨羽儿怎么样,甚至还对她相当的照顾。
要是真的表现出惧怕就有点不礼貌了。
仇落尘自己避嫌,基本不会跟墨羽儿独处也不会去过于接近墨羽儿。
礼貌的社交距离而已。
“行行行,好好好,我先回去了。”仇落尘叹了口气,转身很利落的走掉了。
他素来不信什么清者自清的言论。
所以月夜这明显赶他的意思,仇落尘也很干脆的顺了他的意。
免得月夜老觉得他跟墨羽儿有什么猫腻。
而现在的厉寒凌……
他这会正在翻医典,药书,丹撰。
仇落尘算是他手底下的病人,有钱有闲病情也不严重,甚至他还听医嘱!
这种病患厉寒凌愿称之为新手理想病人。
不畏手畏脚也不用担忧疗程期间突然失踪不见踪影,真是很完美的条件啊!
就是厉寒凌把药给到仇落尘手上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复杂。
“你打算自己熬?”厉寒凌坐在灵界撑头看向了对面捧着药碗的雨清。
“没……就是不喜欢吃苦。”雨清皱了皱眉,搅了下还冒着热气的药,很干脆的仰头一饮而尽。
半点不敢耽误的咽下了肚。
温度是比较温热的,入口不烫就是不能细尝。
“我放了些冰糖在里面的。”厉寒凌无语看着雨清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平静道。
“咱下次能别放了吗?”雨清沉默片刻,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表情平静的看向了厉寒凌。
“啊?你不是怕苦吗?”厉寒凌偏头,不理解的看向了雨清。
“但是苦兮兮的药里面放糖的味道真的很怪啊!”雨清幽幽看向了厉寒凌。
他尝过放糖的药,也吃过药里面掺了蜜饯的……
哕了好吧!
他当场就把药给吐了下去。
最终是捏着他的嘴,强灌着把药给他喂下去的。
那诡异的味道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这样吗……”厉寒凌撑着头,垂眸有些思索。
“别放糖,也别放蜜饯,可以吗?”雨清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厉寒凌,向他求饶着。
蜜饯那碗药他喝下去的不是药,是蜜饯对把它放进药汤里面那控诉不甘的灵魂!
完全咽不下去!
“唔……那吃完药后再吃点蜜饯缓缓呢?”厉寒凌顿了片刻,抬眸看向了雨清。
“我生来就不喜蜜饯。”雨清平静的有些佛系。
他想起了之前那碗掺了蜜饯的药。
尤其是南月眠那丧心病狂的还一脸无辜的直接把药渣给他看……
一个成熟的医师,会主动扼杀患者一切不友好的思想。
厉寒凌坐在旁边给雨清写着病例,听见雨清这话时他的眼神有那么点复杂。
“你的前主治把你培养的很好。”厉寒凌点了点头,欣慰的看向了雨清。
这么严苛遵从医嘱的患者已经不多见了。
雨清顿了顿,疑惑看向了厉寒凌。
他只是表达过自己以前跟南月眠认识而已,应该没透露出治疗的情况吧?
“一点简单的推证而已,不过你断药的时间有点久所以也不需要再询问用药。”厉寒凌耸了耸肩,随意解释着。
早被代谢干净了。
“其实你用的大部分药,跟我的上任主治很像。”雨清心情略有些复杂的说道。
还有很多习惯也是。
“哦……是这样啊,那方便说说具体是什么药吗?”厉寒凌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在病例本上写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需要吗?”雨清幽幽看向了厉寒凌。
“是不需要,但事无巨细。最好还是完整点更好。”厉寒凌点头看向了雨清。
等待下文。
雨清最终还是说了。
在南月眠那里他也不是就单纯摸鱼,南月眠还是主动把他划到了病患范围,尽心尽责的给他看诊。
三年时间,南月眠最多也就是稍微调整调整增减更换一些药,整体药方本身还是固定的。
厉寒凌这用的还是同一张药方……
这算是收了个关门弟子吗?
厉寒凌垂眸写着病例,若有所思。
“好了,那接下来就只需要专心调养身体维持正常作息就行。”厉寒凌点了点头,挺满意的看向了雨清。
“还有,最近不要随意调动血脉。”想了想,厉寒凌又对着雨清补充了一句。
“啊…其实我的天赋不怎么需要使用血脉……”雨清默然看向了旁边。
厉寒凌点了点头,不语。
“对了,我到了晚上的时候修为会出现增长。”雨清想了想,又看向了厉寒凌。
“嗯,这我知道。
“虽然表现上是晚上会莫名其妙增强实力,但实际上是平常的强制封锁,只有在夜晚的星光下才会解开封印。”厉寒凌点了点头,表示他早就摸清楚这件事了。
本质上来说量是没有变的,只是水闸出现了限制。
“欸?这也是推论吗?”雨清惊讶。
“这是南月眠的手札上留下的信息,虽然有些污损但影响并不是很大。”厉寒凌垂眸回忆着他在离歌那边看到的,南月眠留在身边的未公布手札。
离歌从家带来的书里面类型很杂,有些是日记本有些是实验记录,而更多的还是他曾经学习时的笔记。
关于这点,离歌算是食髓知味。
自大碰巧见过一次,跟离歌指点一遍后她见到厉寒凌就会主动把书给厉寒凌看。
借着离歌的勤学好问,厉寒凌也看到了很多南月眠曾经自己留下的存在的痕迹。
而按照圣界的心理学知识,厉寒凌在首次接触到南月眠的日记后就把他划到了重度危险分子的区间。
“你是真跟南月离歌搭上线了啊……”雨清嘴角抽搐的看向了厉寒凌。
“唔……算是吧,我们已经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了。”厉寒凌想了想,对雨清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没跟她求婚?”雨清幽幽看向厉寒凌。
厉寒凌同样幽然看向了雨清:“我只拿她当妹妹。”
“是想说当兄弟吧?”雨清仰头瘫在了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