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考试，现在开始：

　　听下列发生在牙膏厂的对话和对话后的问题，请选择准确答案。

　　A：“这个漏洞你看了吗？”

　　B：“这是荒谬的，也是错误的。阅读这个报告只是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A：“但我觉得它很有趣，你这么不觉得吗？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整个计算机体系结构都存在巨大的漏洞。”

　　B：“有趣？作为笑话来说，还算不错吧。”

　　第一题：这段对话讲了什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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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不对啊，我按照这篇报告里的代码跑，怎么真的有结果？”

　　B：“你酒又喝多了吧。”

　　A：“你一身酒气说我酒喝多了？话说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你在干什么？”

　　B：“来一杯吧！诶呀啊额。”

　　A：“你买单我就来。不对，我说真的，你快来看看，这个漏洞真的可怕。喂喂，别睡过去了，醒醒！”

　　第二题：谁的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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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这个漏洞报告为什么现在才交到我的手里？”

　　B：“这个，我们对报告的审批花了不少时间。”

　　C：“花了这么长时间就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你们都是猪头吗？这两个漏洞这么可怕，你们还不加班加点研究？你知道会对我们的造成多少损失吗？”

　　B：“非常抱歉，我们会继续跟进这个报告！”

　　第三题：请问他们今晚吃猪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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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C：“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篇报告中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们的工程师已经验证过了。”

　　D：“他们现在在干嘛？”

　　C：“正在评估这个漏洞的危害程度。”

　　D：“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C：“一个直觉性的解决方法就是把分支预测和乱序执行关掉。”

　　D：“你疯了吗？你知道把这两个优化关掉，我们芯片的性能要下降多少个百分比？”

　　C：“最好的情况下也会有五个点的性能损失，最坏的情况下，会有百分之三十。我们已经跑过测试用例了。”

　　D：“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C：“‘溶解’的话通过打微码的补丁应该可以修复，但‘幽灵’的暂时没有想到什么方法。”

　　D：“你们看着办吧，我去稳住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

　　第四题：我知道你没听懂，没事，你只需要回答这段对话中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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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他的邮件上写了，马上准备投微架构会议，我看截稿的日期也接近了，我们不回复是不是不太好。”

　　B：“反正是个华国人发的，我们再压一会时间。要是他真的发布论文了，我们公司的法务部也不是吃素的。”

　　A：“你觉得这两篇漏洞出来，我们公司的股价会不会……”

　　B：“嘘，别再说了，先担心我们的工作吧。”

　　A：“我在想啊，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另一条路。”

　　B：“什么方法？”

　　A：“我们只要证明按摩店的芯片也有这两个漏洞，不就没事了吗？”

　　B：“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小机灵鬼，我的小可爱~”

　　A：“别卖萌了，废话少说，赶紧给老子做！”

　　第五题：这段对话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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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余枫已经完成了人工智能，Python和C++三个不同的课程设计。

　　向朱润涛教授租借了服务器以后，也跟他报备了用处——作为余枫放置课程网站的服务器。

　　服务器配置不错，不过学校机房其他的一些配置估计跟不太上，余枫暂时仅限于通过学校校园网访问的用户。

　　他也尝试过在学校论坛上，公开了自己课程的网站，然后理所当然地石沉大海了。

　　第一是余枫这个名字有噱头，但并非真的有号召力，顶多点进去看一下看个乐子，不会真的认真当作学校资料。

　　第二是现在快到期末了，也没人有这个闲工夫，平添负担。

　　即使有网站的权限，余枫也不想用来捞自己发的贴子。

　　之前做的事情还能算得上是行侠仗义，如果黑网站用来做推广，就只为利己而已。

　　没有流量，无人问津啊。

　　果然，推广、运营、商业化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梅心浅这样的专业人士，或者她背后的专业团队做比较好吧。

　　要麻烦她的事情又要多一件了吗？

　　最好的包装还是余枫的大名，不过最终的风评还是要用课程的质量来决定的。

　　所以说牙膏厂能不能快点回消息，他着急发论文增加知名度。

　　再多几篇发表，号召力就绝对不是现在这么可怜巴巴的状态了。

　　快点儿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余枫点开电子邮箱，刷新了一下，说曹操曹操到，这次总算是等到了牙膏厂的回应。

　　牙膏厂果然厂如其名，效率跟挤牙膏似的。

　　诶，为什么只有“溶解”的答复。

　　我“幽灵”呢，真成幽灵了？

　　算了，余枫不多作计较，这些大公司体量巨大，效率低下也是正常水平。

　　先把“溶解”发了再说吧。

　　跟上次一样，先发在arXiv上，再投稿到会议上，等待审核。

　　望着标题下只有余枫自己一个人的名字，孤零零地飘在那里，百感交集。

　　一个人做科研，在圈外的人看来，是一件很酷炫的事情。

　　但实际上，一个人做科研，是很辛苦又孤独的旅程。

　　遇到的挫折只能孤身面对，成功的喜悦一时无人分享。

　　也不怪圈外人的误解，毕竟科技文明通史上，留下的都是人名，而留名的研究室寥寥无几。

　　乍一看，人类科技进步的历史，就是一群智力超群的巨人们，在拉动着文明的车轮。

　　可是像他们这样震铄古今的伟业，千百年来也就出了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

　　现在的科学研究，更注重科研团队内部交流，以及科学团队之间的协同创新。

　　因此也有了诸多如大型强子对撞机项目，人类基因组计划，曼哈顿计划这些令人惊叹的伟业。

　　余枫摇了摇头，不去多想这件事，鼠标点击提交按钮。

　　可是未曾在学术圈亲身经历过“溶解”风头正盛的那个年代的余枫，完全错估了它的威力。

　　这个漏洞和余枫的名字，迅速在互联网上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