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头妖怪
随后,他又在距离这里十来米的发现一滩血,显然不止一个流浪汉在桥下遇害,新发现的这滩血倒是很符合鼠王的气味。
“两头吃人的妖怪?”林灵吃惊想到。
“有什么发现?”李玉新看到林灵一个人转来转去,叼着烟走来问道。
“两股不一样的妖气,你们知道鼠王有其他同伴吗?”林灵说道。
“我们也注意到了,但是好不容易追踪到鼠王的行踪,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李玉新踩灭烟头,坚决道。
这时,困妖阵已经布下,葵青等人拍拍手收工。
接下来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静等天黑就好。
林灵几人去到附近不远的餐厅吃饱喝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着鼠王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不知何时起风了,桥下的杂草摇摆,江面掀起波澜,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仔细一看甚至透着淡淡血色。
直到半夜十二点,鼠王仍旧没有现身,耿立法坐不住了,一口东北口音道:“俺就说鼠王不会那么傻,明知有陷阱还过来。”
李玉新皱眉道:“鼠王不会错过自己崽子的妖丹。”
葵青紧了紧衣服,发颤道:“今晚好冷,要不我们先回去,明晚再守?”
李玉新叹了口气,说道:“再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见不到鼠王,我们就撤。”
五人打起精神,林灵拿出手机一看,正好凌晨十二点半,他突然心头一凛,手机信号从五格变成不在服务区。
正巧这时天空一朵黑云遮住皓月,林灵低声道:“来了!”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从草丛中响起,鼠王从地下破土而出,鬼鬼祟祟朝着诱饵的方向爬去。
“好家伙,鼠王的妖力比前几天强盛了好多。”马越艮一甩挡住眼睛的斜刘海,语气惊讶。
“人乃万灵之长,鼠王吃下这么多人,实力突飞猛进不足为怪。”青葵严肃道。
鼠王行进至困妖阵边缘时,似乎有所感应,鼻子在地上嗅了嗅,抬起血眸四处张望。
停留片刻,它义无反顾的冲向里面。
“再凶恶的妖,也有它的软肋。”林灵心想。
“我们上!”李玉新心中一喜,马越艮、青葵和耿立法三人早已蓄势待发,冲上去围堵鼠王。
他们一个摇着铃铛,扰乱鼠王心神,一个手拿黑色锁链去擒拿鼠王,犹如勾魂使者,一个手持匕首,与鼠王搏斗。
李玉新抽出背负的斩妖剑,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朝鼠王逼近。
鼠王惊叫一声,精心布置好的困妖阵可不会像上次那样一咬就破,四面八方亮起金色光芒,形成光幕挡住它的去路。
“又是你们!”
鼠王低吼,眼神凶恶至极。
“你道爷来啦!”
青葵变幻摇铃手法,清脆的铃铛声仿若铜钟鸣响,震耳欲聋,镇压妖道。
耿立法当即冲上前,黑色锁链飞出,如大蛇缠绕而去。
李玉新和马越艮也没闲着,各施手段要斩下鼠王脑袋。
林灵挡住鼠王退路,不给鼠王一点逃走的机会。
“咬死你们!”鼠王暴起,周身涌起毒雾,浸透空气。
“精气外放,护佑全身!”李玉新提醒道。
青葵等人身体涌现出一层淡淡的精气护罩,林灵从慧启大师那里也学过这一招,当下按照学会的方法,引动体内精气流转至体外,抵御毒雾。
鼠王扑向距离最近的马越艮,马越艮的动作灵敏,躲过鼠王的攻击,同时,匕首在鼠王身上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直流。
李玉新一剑刺出,鼠王忍受铃铛的干扰,挥爪与斩妖剑碰撞,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
鼠王发出一声嚎叫,斩妖剑的威力太大了,它的爪子险些折断。
哗啦啦!
这时候,耿立法抛出的黑色链条锁住鼠王,一股强大的力道让鼠王再次哀嚎一声。
眼见就要得手。
鼠王突然全身毛发炸开,气势攀升一大截,生死一刻,它进入狂化状态,挣开锁链束缚,疯了似的对着他们咆哮。
耿立法一口鲜血吐出,锁链回到他手上。
“银狼,帮我!”鼠王大吼道。
闻言,所有人色变,附近竟真的不止一头吃人的妖魔。
林灵抬头一看,大桥的钢架上,一头孤狼冷冷俯视着他们,身体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如披上一层银色光衣,透发清冷的光泽。
银狼在钢架上注视着他们,眸光中露着凶狠贪婪。
“一头比鼠王还要恐怖的妖怪。”李玉新脸色难看。
鼠王敢进圈套,必然求得这头孤狼的帮助。
唰!
银狼从桥上跃下,地面一震,化作狼人的模样,强壮的体躯给人极大的震慑感。
他一步步向李玉新走去,雪白的獠牙显露。
“银狼,吃光他们,你的力量一定能大涨。”鼠王讨好道。
银狼一言不发,化作一道闪电扑向在场最强的李玉新。
“你们赶紧杀了鼠王,我来拖住它!”李玉新冷哼一声,咬破中指在斩妖剑上抹出一道血痕,斩妖剑嗡鸣轻颤,威力大增。
银狼和李玉新瞬间打成一团。
狂化后的鼠王以一敌三,耿立法、马越艮和青葵三人竟然被它逼得节节败退。
“我来了,杀鼠儆狼!”林灵从腰间拔出一把菜刀,没错,就是他在家做饭用的普通菜刀。
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寒芒一闪,林灵将自身精气附加在刀身之上,变得锋利异常。
“小心。”青葵提醒道。
他们三人退避鼠王狂化的锋芒,鼠王顷刻间扑向林灵。
斩!
眼见鼠王飞来,林灵低喝一声,看准时机一跃而起,挥起菜刀劈向鼠王脑门。
澎湃的精气爆发,这一刀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如同劈柴一样劈在鼠王的脑袋上,锐利的刀锋劈开了皮肉,深入骨头。
鼠王发出一声史无前例的哀嚎,林希被撞飞,砸在一棵大树上,他艰难的爬起来,抬头一看,尼玛,菜刀还留在鼠王的头上没拔出来。
这一幕又痛又好笑。
此刻的鼠王狼狈至极,头顶一把没拔出的菜刀,鲜血沿着脑门流到眼睛鼻子,用惨烈来形容也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