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发狂的义父
难怪每次画画完都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恐怕画出这样的画,消耗的是灵魂感知力。
还好天命符使用后可以增加灵魂力。
林安不禁有了想要尝试一下的想法。
他抓起咸鱼躺的狗蛋,扔了进去。
画卷里多了一个狗影,处在土地庙的位置。
狗影在画卷里移动起来。
很快,又出现了几道黑影,似鬼卒。
该怎么让它出来呢?
林安心念一动,狗蛋从画中出来,呲牙咧嘴的样子,待看到他才神色如常。
是所作的都能够入画,还是只有眼前这副画可以?
接下来,他让狗蛋尝试进入其他画中,都失败了。
也就是说,只有这副地狱画卷才有画中世界。
至于这画中世界是怎么形成的,林安不清楚。
也许是当初系统改造过丧葬铺,里面的一些老物件发生了变化。
那其他物件是否也有神奇效果?
林安拿起其他老物件,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
江河龙宫。
一阵玉器破摔声不断响彻。
龟管家唉声叹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要是小姐在,她聪明过人一定会有好法子的。
一阵脚步声传来。
它瞧见有人走来,一看是敖雪小姐回来了,如同见到救星般。
“敖雪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他出事了。”
“义父他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等等,你说他出什么事了?”
不等龟管家说,敖雪听到里面暴躁的声音,走了进去。
“都给我滚!”
敖宣在书房里大发脾气,几乎能摔的东西,都给砸了。
地狱画卷里,他饱受折磨,醒来又被滋醒,如今精神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总感觉身边有很多以往惨死在他手中的魂魄,它们都在嘲笑,怒骂着。
“义父,是我啊!我是敖雪。”
任凭敖雪如何叫唤,敖宣疯疯癫癫般,毫不理会,法剑在手,一通乱砍。
敖雪不明白,才过了几天,义父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如此的暴躁,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样。
再这样下去,整座龙宫都要被毁了。
一些海族仆从已经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里。
空荡荡的龙宫只剩下敖雪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敖宣。
一夜无眠。
敖雪打算去东海龙宫找龙祖敖广帮助。
敖宣是敖广后代,她所在的江河又是东海分流,对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当敖雪来到东海龙宫。
却被守门的虾兵蟹将告知龙王生病了,谁来了也不见。
敖雪心里一阵心寒,为了义父还是在龙宫大门前长跪。
龟丞相见状,去禀报龙王,龙王摆了摆手,示意它不要多管闲事。
跪了十天,敖雪哭晕了数次,最后带着对东海的失望离开了。
以前,她身处江河,对外常常自称来自东海。
因为这样很有面子,如今她再也不愿说是从东海来的。
老祖太冷漠了。
敖宣是他的后代,亲情怎会如此淡薄。
就算当初敖宣怕龙王沾上因果,说与东海和龙王断绝一切关系和联系。
但他始终是从东海老龙家出来的,昔日的情分难道一点就没有吗?
这一日,敖宣醒来,大感心中燥热。
见一旁有一名女子,生得貌美,敖宣内心里积压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他想要发泄。
可他现在的身体,和年轻时不一样,已经不行了。
但是他内心中有很多玩法,这是在当初身体失去某功能,人生极其黑暗的时候,所想到的。
之后,确实是为他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敖雪听到动静,醒来后,见到敖宣双目通红,正在撕扯她的衣服。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想要反抗,却被定住。
“义父,醒醒啊!我是敖雪,你不可以这样动粗。”
敖雪泪花滚滚,她没想到以往和蔼可亲的义父,如今会变得如此残暴。
正当她以为要遭到义父的毒手,一个龟壳飞来,撞倒了敖宣。
“小姐,你快走。”
“老奴就算死也要报答小姐昔日的恩情。”
龟管家死死拖住敖宣,敖雪有了法力,哭着离开了龙宫。
见敖雪成功脱逃,龟管家放弃了抵抗,当初它只是小乌龟,全家被渔夫捞上岸,幸好遇到了小姐,将它从人类集市上买下,放生。
活了这么久,如今总算是报答了小姐的恩情。
找死!
敖宣一记法掌,龟管家直接一命呜呼。
正当敖宣神智混乱的时候,眼前出现一道黑影。
这黑影坐在黑莲之上,苍白的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你是谁?”
黑莲虚影没有回答,而是向敖宣打出一道印记。
敖宣双目空洞,跪在地上,拜伏道。
“主人。”
“哈哈哈!”
那黑莲虚影狂笑起来,笑浪猖狂无比,仿佛淹没了整座龙宫。
......
林安每天按时开店,他推开木门,打了一个哈欠,昨晚没怎么睡好。
有发情的野猫在乱叫唤。
一名女子倒在地上,衣服破烂不堪。
是敖雪。
林安赶忙扶起她,幸好没人看见,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他是渣男,把女人当娃娃玩具,玩完就扔掉。
男女有别,换衣服这种事,他还是觉得狗蛋去做比较好。
当敖雪醒来后,见到有人喂她东西吃,以为是林安,一把抱住他。
“呜呜呜!”
敖雪哭了出来,这一段时间,她经历太多事情了,先是敖辰的死,又是义父疯癫,光是这两件事就能压垮她。
感受到有人在拍她的后背,似乎是安慰。
敖雪再也蚌埠住了,想吐露心中爱意。
“林先生,自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
“汪汪汪!”
狗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脑子里有很多问号。
敖雪见一个憨厚的狗头,看着自己,吓了一跳。
难道一直以来照顾我的是这条狗。
这么说,帮我换衣服的也是它了。
想到这里,敖雪心中隐隐有些失望,她不清楚这种失落从何而来。
心里想着这些事情,要都是林安做的该有多好。
她摇晃了下脑袋,甩去心中杂念。
“嘎吱!”
这时,木门响了。
林安走了进来,关心的询问道。
“敖雪,你好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