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误入扮鬼节目,我天师身份暴露了

第28章 夜半孤亡(完)

  这天夜里,王邦勇洗了洗手,点上蜡烛,在椅子上铺上红枕巾,把命理书放在红枕巾上,开始虔诚地给自己算命

  算来算去,算到自己明年的流年运势将十分凶险,要么有血光之灾,要么有倾家败财,要么是严重的疾病。

  他一身汗,赶紧又虔诚地算了这个坎的时间和原因。

  很快,王邦勇算出来,这个坎近了说也就眼前,远了说也就一年。原因是出在官鬼上,这个官鬼才是克伤自己的关键。

  这官鬼带来的灾祸,要么是牵扯官府,要么是小人作祟,还犯口舌纷争。

  算完之后,他有理由相信,自己穷光棍一个,平时友好待人,怎么会惹到官府?那么除去官这条,剩下就是一定是有小人。

  他命里的小人是谁呢?他算来算去,这个克伤自己的人,命理是水命。

  他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一直克伤自己,导致自己流年不利,财也不发,丁也不旺的人,就是“涧下水”的江瘸子。

  这江瘸子毕竟也是通命理的人,手下的阴兵阴马不会比自己少,他肯定知道克伤自己,但这么多年,自己受苦受穷,这江瘸子一点不帮他化解,竟然还处处针对他。

  眼前这个坎非常凶险,看来只有王邦勇自己化解了,对手又非常强大,他必须拿出来所有的本事,周全应对,才能把这个非常凶险的”煞气”化解了。

  王邦勇认为,既然根源是江瘸子,只有镇压降服这个江瘸子才行。

  夜未眠,一个“成熟”的方案,在王邦勇的心里通过了。

  几天后,天气预报预报有大雨。半夜天下着哗哗的大雨,此时“涧下水”已经完全被乌云暴雨“天上水”掩盖了,江瘸子此时的法力应该是最小的。

  而且在丑时,一个属木兼火的时辰里,自己“天上火”命可以得到加持。

  且自己又是属牛,丑时的牛站在田间地头,哪怕是无人能敌了。

  王邦勇披着蓑衣,悄悄来到江半仙的小洋房,翻进窗户之后,慢慢地推开房门,江半仙正在自己的床上熟睡,时不时的雷声让他放松了警惕,对王邦勇的来临一点也没有察觉

  看着眼前熟睡的江半仙,王邦勇抄起带过来的,上面血迹未消的木头,照着他的头就砸下去,边砸边喊:

  “天师护我,降妖除魔!天师护我,降妖除魔!“

  砸了十几下之后,江半仙没有吱一声就昏死过去。

  王邦勇伸手试了一下江半仙的口鼻,还有气息,身体四肢还在那里打颤颤。

  此时此刻,王邦勇也慌了,心想狗日的到底是有点法力本事,这么砸都不死!

  于是,他把江半仙从床上拖到地上,到厨房里铲了一堆锅底的草灰,把江半仙的头面都埋了起来。

  你不是“涧下水”吗?看我不用草木灰吸干了你个球球的!

  此时的江半仙,头面被埋上了草灰,但是身子还是不住地打颤颤。

  “狗日的,你行,看我不治了你!”

  说罢,愤怒的王邦勇在江半仙头面上的草灰中,窝出一个窝窝,然后提进来一桶院子里接的雨水,开始向着窝窝里浇水。

  这水浇到草灰里,就沥进了江半仙的口鼻,江半仙被刺激的身体不断痉挛。

  看着一桶水下去了,江半仙还没死透,王邦勇又拿来厨房里的菜刀一阵乱砍,一口气折腾到江半仙不再痉挛为止。

  确定江半仙死透了,王邦勇拿走了江半仙的手机,并把手机扔进了村口一个化粪池里。

  ……

  陈芝虎跟着游笙兰来到审讯室后,看着里面的王邦勇挺胸腆肚,刚一坐上后悔椅,就叫嚣:

  “你们乱抓人的,我随便你咋个搞!”

  他这一叫唤,大家都愣住了,赵子彬半天才反应过来:

  “王邦勇!这里是警察局,你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面没点数吗?”

  然而王邦勇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但不害怕,他还抢赵子彬的话,

  “你不要给我哇哇叫,你叫起吓得到我啊?”

  赵子彬气得够呛,忍了再忍,还没念完开场词,便又听王邦勇尖厉着嗓子:

  “废话!废话!你有本事拿枪来打我!”

  赵子彬忍不了了,趁自己还没上头,赶紧找别人帮忙代替,结果人家开始念认罪书时,不识字的王邦勇干脆闭上眼睛,托腮装睡。

  面对这么个油盐不进的,所有人都没办法,最后,游笙兰看向了陈芝虎:

  “要不,你进去跟他说清楚?”

  陈芝虎麻了:

  “他这是封建迷信,我那个不管怎么说,都是能帮到人的。”

  游笙兰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也不用彻底说服他,你只要让他讲清楚自己干了什么,肯承认自己杀死了死者就行。”

  沉思片刻,陈芝虎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试一下也没事,反正没什么成本。”

  游笙兰的眉头松了一些,带着陈芝虎来到审讯室门口,敲了敲里面的门,示意换一下人进行审讯。

  代替里面的年轻警察进去之后,陈芝虎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始说些什么,而是绕着王邦勇转了几圈。

  他这么一转,原本装疯卖傻的王邦勇有些坐不住了,额头的汗珠也逐渐滑落下来。

  见效果差不多了,陈芝虎这才风轻云淡地坐到王邦勇对面,开口一句话直接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以火攻水,想法确实是不错,可惜没什么作用。”

  王邦勇的嘴唇随着这句话变得煞白,哆哆嗦嗦半天,才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咋个遇上你了,命里江瘸子以外,还有其他人啊,看来老子最后的卦象没错,确实是犯官家。”

  陈芝虎差点给气乐了,但还是忍了又忍:

  “总之,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干,你是自己老实交代呢,还是我去带你见一下江瘸子的尸体,让你在他面前好好交代一下?”

  此时此刻,王邦勇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了,很快便把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个干净。

  只是听着王邦勇的话,陈芝虎有些皱眉:

  “你知道,你从床底下找出来的钱袋子是怎么回事吗?”

  王邦勇茫然抬头:

  “不是消灭了那只大狗,转运来的吗?”

  “呵,”

  陈芝虎冷笑一声,

  “那是你侄子藏在床底下的零花钱。”

  一时间,审讯室内外除了王邦勇,大伙都没忍住笑了。

  与此同时,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从王邦勇的印堂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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