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牌!字一色!
南3局,1本场,宝牌六万。
池月的庄位。
经过前面几局的气运凝聚,池月的起手配牌好多了。
三向听。
手牌中有自风东风和场风南风可以碰做役牌。
牌局开始,池月还是慢慢地组建着手牌。
第3巡,对家打出东风,池月碰后打出九万。
第7巡,上家打出七条,池月吃了打出一筒。
第11巡,下家打出南风,池月碰了打出九筒。
此时,池月的牌河里面一张条子都没出过。
并且已经副露了七八九条,东南风。
其他人都觉得池月是在染手条子混一色。
而池月的手牌里却是一对二条和五七万,听牌坎章宝牌六万。
由于池月的牌看起来已经有了4番的满贯形状,并且是庄位。
另外三家都扣住了手上的条子。
池月摸牌,手指已经感受到是一张三条,却故意多摸了一会。
随后摇摇头打出。
这一套动作让三人更加觉得池月就是听的条子,应该是四七条。
而身后观战的那人心里想着:
“这演技,比小鲜肉强多了!”
又经过几巡的防守,代生发又摸进一张条子,左看又看,打出了宝牌六万。
“荣!”
池月推倒手牌。
宝牌1,场风,自风,3番40符,7700点。
此时各家的点数为:
代生发30300点,池月下家32700点,池月上家25000点,池月12000点。
经过一整局的折服,池月就像羽翼已经丰满的雄鹰,准备翱翔于天际。
观战那人的眼中,看到池月头上浮现出一条金色巨龙。
此刻的巨龙双眼正在慢慢睁开。
就像刚刚睡醒,还想在被子里再赖一会的打工人一样。
…
南3局,2本场,宝牌二万。
池月的起手配牌却很差。
一对北风,东风,发财,红中,一三万,八九条,二四六九筒。
而其他三家的手牌却都是二向听的大牌。
上家一对北风,五八条,其他全是万子。
只要进章一万三万,就有一气通贯,混一色,宝牌1的5番牌型,甚至6番跳满的可能。
对家代生发,红中,发财,白板各一对,一二五万,七七八九筒。
大三元的役满牌型。
下家二三万七八九万,一二三筒,一二三条,七九条。
进一万或者九条,就有三色同顺,纯全带幺,平胡,宝牌1,7番跳满。
…
池月摸牌,坎章宝牌二万,正想插入手牌中,脑海中却一直回响着两个字:
“役满,役满!”
停下手上的动作,他鬼使神差地打出了那枚二万。
下一巡,进章白板,再次打出三万。
“他这是要搏役满国士无双?”
观战那人很疑惑。
又摸了几巡,池月手上留下了幺九牌和字牌。
此时手上还差九条、西风、南风,只要摸上任意一张,打出重章九万或者北风就能听牌国士无双。
可现在牌山只剩最后4张牌了。
池月摸牌,八筒。
可他却没有模切这枚八筒,而是手切了重章北风。
“碰!”
上家的声音打断了旁观那人的思路。
转头一看,由于一万已经抱死,上家迟迟摸不到三万。
只得选择碰了北风,打出二万,这样上家就混一色听牌六九万了。
池月没有犹豫,伸手,摸牌。
九条!
如果不打这个北风,下家就能摸到这张九条,听牌一四万。
而池月自己摸进这枚九条后,打出八筒,国士无双听牌西风。
各家的牌河中一张西风都没有出过,也就是说还有4枚西风!
“他已经计算到这一步了吗?”
观战的人感叹着。
此时牌山只剩最后2张牌。
轮到下家摸牌,四万!
打出七九条的任意一张就能听牌。
“如果不打北风,下家摸进九条后听牌一四万,对家摸进四万之后…”
观战的人带着疑惑走到代生发身后一看,整个人大惊失色。
“摸进这张四万之后,他最有可能打的牌就是一万!”
他抬头看了池月一眼。
那英俊的面孔,清澈的眼神,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而池月忙于观察局势,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他也熟悉的人。
回到池月身后,他不想看代生发摸起最后一张牌,他想要和池月一起感受这份役满的期待。
代生发摸牌,随后手切了一万。
“什么,不是西风吗?4张西风被山吞了!”
确实,代生发摸的海底牌也是一张四万。
“可惜了,这份勇气,这份算计,居然没有和到。”
推倒手牌,池月继续连庄。
此时各家的点数为:
代生发28800点,池月下家31200点,池月上家26500点,池月13500点。
头上的那条巨龙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扫向四周,仿佛看着一群蝼蚁。
此时池月的眼中只有自己和麻将。
南3局,3本场,宝牌六筒。
起手配牌,一三万,八九筒,一条,暗刻东风,一对发财,一张白板,一张红中,一张西风。
摸牌,宝牌六筒!
直接打出。
2巡摸牌,发财,手切一万。
6巡摸牌,西风,手切八筒。
8巡摸牌,北风,手切九筒。
9巡摸牌,南风,手切一条。
11巡摸牌,白板,手切三万。
现在池月的手牌是暗刻东风,暗刻发财,一对白板,一对西风,一张红中,一张南风,一张北风。
下家摸牌后切出了红中,看来已经不准备留役牌了。
对家代生发摸牌,出牌。
上家摸牌,横摆红中,宣布立直!
池月摸牌,北风!
手切红中。
一发巡目下,上家没有自摸成功,摸到了一枚白板打出。
“碰了这枚白板,打出南风就听牌西北双碰的字一色了!”
身后观战那人比池月还要激动!
可池月并没有碰,伸手摸牌,北风!
现在打出南风,也是字一色听牌了!
没有犹豫,切出南风。
“碰!”
代生发碰了场风南风,打出一张现物。
上家摸牌,没有自摸,将牌打出。
“役…役满,字…字一色!”
观战那人心里激动不已,差点跳了起来。
上家打出了第4张白板!
可池月却没有推倒手牌,而是伸手去摸牌。
“纳尼?役满都不要吗?”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月和那条巨龙。
只见巨龙俯视众生,张着大嘴向池月的头顶吐着龙息。
伸手,抓牌。
“啪!”
池月将牌重重地磕在桌上。
“自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