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神龙血脉虺龙有何作用?”
对于神龙血脉,他所致甚少,如果不是白林等人,他根本就不知血脉是为何物。
白林喝了口茶,道:“要你是白虎血脉,我可能会知道一些,但对于其他血脉,我一概不知,各个氏族都有独属于自己的血脉修炼方法,虽然其他氏族修炼不了您们神龙氏的血脉功法,但那也不是我们一般人所能知道的。”
“所以,以后你要是有机会,还是要去神龙氏勘察一番,看能不能弄到血脉功法。”
等人走后,秦凡坐在凳子上,思考着什么。
血脉之力——虺龙。
他曾在前世古籍上看过,据记载,虺是龙的一种,属于龙的幼年期,常出现在水中,又被称为水龙。根据南北朝时期南朝的《述异记》记载:
“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且都在青铜器和玉器上出现过。
所以神龙血脉的最初血脉就是虺龙。
可即便知道这些,没有后续功法,也没什么用。
“看来日后自己要去一趟神龙氏了。”
随后又拿出苏家功法血魔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秦凡沉思起来,
这血魔,和自己的炼体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锻炼肉身,达到肉身成圣的目的。
但又有一些不同,炼体是让自己在长时间的锻炼下,加强身体专门提升战力的功法。
这与传统修炼不同,传统功法将就循序渐进,而炼体则是一个激进方法。
血魔又与这两个都不相同,血魔虽也提升战力,但是燃烧的是体内的精血。
以精血弥补肉身受到的伤害,从而达到提升战力。
也可以说血魔算是一个误入歧途的炼体。
但血魔后面,达到一重后,再次覆盖一层精血,从而达到第二重,却让秦凡眼前一亮。
他当然不会用自己一身血肉来修炼炼体。
但这个却给了他一个契机。
那自己就如血魔二重,一层盖一层呢?
不过具体该怎么做,只能等日后来看。
晚上,刘培林突然来到秦凡房间。
看着刘培林焦急的神色,秦凡道:“怎么了?”
“王天顺被抓了!”
“嗯?”秦凡一愣:“抓司天监的人,什么人敢抓司天监的人?”
“谁知道王天顺这东西干了些什么,竟在青楼被抓了。”
“白大人怎么说?”
“我没找白大人,我俩属于白大人队伍里的,在司天监我俩也是跟着白大人,如果要让白大人知道他在青楼被抓,估计他会被直接开除司天监。”
“所以我只能找你想一些办法。”
秦凡思考片刻,站起身来:“走,我们过去看看。”
毕竟王天顺是他未来的同事,即便他不喜欢此人,那人际关系也要处理好。
二人来到名为红丝院青楼前,刚准备走进去,一个老鸨举着手中的红手帕便来到二人跟前。
“相必二人都是武者吧,来到这红丝院,保准让你们满意。”
“我们这不仅漂亮,花样也多,保证你玩过后走不动路。”
秦凡有些稀奇:“你是怎么看出我们是武者的?”
老鸨一摆手中的红手绢:“这还不简单,一般普通人来我们红丝院,不是走路虚浮就是眼圈黑重,走路摇摇晃晃像是下一刻就要摔倒了一样。”
“但你们武者气血旺盛,即便来几次都是生龙活虎的,我们这的女子都喜欢你们这样的年轻帅气的。”
“不如大爷跟我玩玩,春桃夏菊,来接待客人啦。”
话落,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从屋里走出来,两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曲线裸露在外,让人看的血脉喷张。
秦凡笑着搂住期中一位姑娘,随即拿出一锭银子塞给抱着的春桃:“只要你能伺候好我俩,重重有赏。”
“谢谢大爷。”春桃眼睛一亮,更加卖力的骚弄自己的曲线,恨不得整个人贴在秦凡身上。
被搂着的刘培林明显露出一丝厌恶之色,不过看到秦凡如此,他恍然明白了什么。
来到一个包厢里,秦凡道:“上你们最好的酒菜,今天爷要玩个高兴。”
“是!”
秦凡喝着小酒,享受着春桃按摩的力度。
等酒过三巡后,秦凡和二人闲聊着:“你们二人芳龄几何?”
春桃娇羞一笑:“官人,哪有问人家女孩年龄的啊!”
秦凡拍了拍嘴:“是我不对,罚酒一杯。”
“对了,今天听说你们抓了一个武者什么的,那是什么情况?”
春桃和夏菊喝的有些迷糊,口遮无拦道:“今天有一个有些黑的武者与我们苏少抢一个女子,动起了手,就被苏少给绑了。”
“你们这苏少是谁?”
“你不是我们东成县的人吧。”
秦凡笑了笑:“我也没来几天,对了,那苏少什么人。”
秦凡又拿出一锭银子,晃悠道:“只要回答的让我满意,这银子就是你们的了。”
话音刚落,春桃就一把抢过塞进胸口:“苏少是东成县最大势力苏家大少爷,在这东成县他们苏家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苏少真名苏子辰,是我们红丝院最大的一位雇主了,他经常包下我们的头牌涵云。”
说着,春桃眼中还有着一丝嫉妒之色。
“今天来了一个武者,他看到涵云后便出大价钱要把她包下,如果是平常还好,但今天苏少也来了,后面就为了涵云起了争执,那武者不敌被抓了起来。”
“就她涵云一个贱货,凭啥能让苏少喜欢她。”
秦凡没听后面的抱怨:“这苏子辰是不是东成县苏老的儿子?”
“对对对,就是他的儿子。”
“可他不就一个女儿吗?这儿子是哪来的?”
“苏老在早些年时因没有子女,便收养了一个儿子,后来有了女儿后便对这个儿子有些放弃的感觉。”
“但苏老为了面子和世人对他的评价,没在明面上说,所以这个苏子辰还是他的养子,平常对他一些风流事情也不过问。”
秦凡看了眼刘培林,道:“走。”
旋即二人站起身走出房间。
“大爷,你俩还没开始玩呢!”
“下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