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太子妃有些错愕,魂力进入眼前这小子体内时,只感知到一股至极寒气,并以极快速度顺着魂力漫延至手掌。
当寒气快要破体而出时,太子妃当即切断魂力,迅速撤回手掌,看向林休的目光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得到的探测结果是肉体稍强,无魂力修为,但筋脉中却有着极致寒气护体。
“咳咳咳~”
当寒气被引动时,林休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你这~”
“寒气入体!侵蚀筋脉!”
太子妃看向林休的目光中带着惊恐之色,似有些不敢置信。
嘴角笑容丝毫未减,心中却是极为复杂,毫无修为,身体还被寒气侵蚀,只怕命不久矣。
“本宫还有些许琐事需要处理!”
太子妃看向林休笑着说道。
林休不以为然,回以微笑平静回应道:“嗯!”
对方的热情比之起初显然少了些许,应是得知我这身寒气,必然会命不久矣,谁会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呢。
正如林休猜测般,转过身的太子妃,其笑容如同变脸一般,严肃冷漠淡然,想之利弊已然做了选择。
林休望着太子妃走远的身影,脸上微笑也渐渐消失,而后感觉到后背有人用手指戳了一下。
转过身来,只见姜子卿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你刚才在和别人说话吗?”
姜子卿睁着两只大眼睛,一脸呆萌的的看向林休问道。
“对啊!”
林休一手扶额,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
刚才的当面对话,她怎么可能会听不见,怕是亲人的离去受了打击吧。
“呀!好漂亮的鱼啊!”
姜子卿看向池中的锦鲤惊喜道。
林休:“…………”
这句话不就是她刚才说的过的吗,林休看向姜子卿的背影惊疑不定。
走上前将其反转身来,一只手搭在姜子卿额头上,收回手再摸向自己额头,以做对比。
“怎么了?”
被拉转过身来的姜子卿不解问道。
林休双眼平静的看着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开口询问道:“我们第一次见到鱼时,你是不是说过这鱼好漂亮?”
“第一次?”
“嗯呐~”
姜子卿像是在回忆着,而后便点了点头。
林休松了口气,还未等开口,面前姜子卿的询问声响了起来。
“这鱼叫什么名字呢?”
林休:“…………”
完了,这孩子的脑子真出问题了,得让老爷子好好看看。
“来!子卿,咱们先别管它是什么鱼,我们先去找老爷子!”
林休直接拉起姜子卿小手,向着原路返回。
待回到出去时的那间房屋外,林休直接推门而入,口中大喊道:“老爷子!不好了!”
房间里本下棋对弈的两人,似在交谈着什么,却被林休的突然闯入打断,林震山诧异的侧过头,看向急切的林休笑骂道:“老子还好得很!”
林休将姜子卿刚才的古怪言语一一道出,但未提及遇上太子妃之事。
片刻后,站在姜子卿面前的林震山收回魂力,淡淡开口道:“并无异常,可能是心病抑郁吧!”
结果林休已然知晓,但是姜子卿与太子妃那诡异言语,还有后来重复话语,完全就是两个人。
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老爷子都说没事了,多说无益只得闭嘴不言。
这时段皇上前开口道:“明日皇府武院要进行觉醒仪式,明月会觉醒魂灵,你也去吧!”
“明月?谁啊!”
林休不解问道。
“你未来媳妇!”
一只大手盖在林休头顶,传来林震山的调侃声。
“咳咳咳~”
“段爷爷!我寒气入体,怕是时日无多,定亲之事你得三思啊!”
林休事不迟疑的咳嗽了起来,接着开口劝阻道。
“哈哈~”
“无妨!”
回应林休的却是段皇的大笑声。
林休看了一眼林震山又看了一眼段皇,心中猜测道“能让皇室公主嫁于一将死之人,此中必然有诡,而且还是和老爷子商量好了的,两人必是在密谋什么大事,使皇室必须绑上林家。”
我特么成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了,不行绝对不行,要是平常贵族世家我还能纳个三妻四妾,可这是公主啊,别说三妻四妾了,连逛个勾栏都可能不行。
林休当即想要开口否定婚事。
“啪”的一声。
林震山直接一巴掌拍了过来,林休疼的抱住脑袋,要是再开口,这巴掌怕是少不了多挨几下。
傍晚用膳后~
一个人待在被安排好的房间里,门外重兵把守,林休的小心思老爷子林震山怎能不防。
在王府时都能拆家搞事,还离家出走,别看这小子一副病殃殃的,搞不好第二天皇宫倒塌几面墙几栋楼都有可能。
斜躺在床榻上的林休最终还是坐不住了,拿起陨铁剑走出房门。
刚一打开房门就被守门将士拦住。
在林休的魂力感知中,还不止门口几人,整个小院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溜走了,怕是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都是有修为的兵士,苍蝇还真飞不出去。
“我要撒尿!”
林休绝望的对着门口几人道。
“驸马!您别为难小的!我们接到林王命令是决不能让您出这个房间,就是死也必须死在里面!”
为首将士苦着脸,还面带微笑的对着林休解释道。
林休双眼直视着为首将士,被直视的将士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但却未曾退缩,目光极其坚定。
“淦~”
“扌喿~”
“砰”的一声,林休用力将门关上。
“唉~”
门口将士叹了口气,抹了一把汗,心中冰凉大半,这驸马刚才给人的感觉好可怕,被那眼神盯着比之寒冬腊月还要冰冷。
自知暂时是逃脱不了,以后可不一定,现在才六岁,必须得先强大起来,往后出门在外也有自保之力。
嗯!觉醒魂灵!那不是十二岁才会进行的吗!岂不是说那段明月都十二岁了,特么比我大六岁,以后别人不得说我是个小白脸啊!
“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嗯!寒气入体后确实是白了些许,台上铜镜反映着林休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