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队原本没打算出去,但听到来的是陈娇娇,他就不得不让人先不要对徐福动手。
“没想到小小一个徐福,居然能惊动陈家两个大人物亲自出面?”
胡队隐隐感觉事情不妙,自己在张天顺那里钱收少了啊。
他赶忙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出审讯室。
此刻,局里的大厅中,陈娇娇和堂弟陈凡正坐在沙发上等候。
陈娇娇俏眉紧锁着,她第一个得知徐福出事的消息,便立马放下手上工作,给身为大律师的堂弟陈凡打去电话。
随后火速赶往了全州市半边街分局。
“大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着急,徐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刚才你可是在跟郑老板商谈一笔重要的生意,这…”
陈凡有些不太明白,自己这个堂姐的意思,他不认识徐福,只是从陈娇娇那里得知,徐福是个农民。
种菜养殖很有一套,全州市的周食府和他们陈家都在徐福那里拿货。
而且,还是出的高价!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农民有什么魔力,能让陈娇娇如此上心。
“徐福不是普通的农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总之,你按照我说的做,也许我们陈家将来还要靠他帮忙。”
陈娇娇没有解释太多,陈凡虽然是陈家的人,但他并没有涉及家族生意,而是去做了律师。
当然,这除了他自己的喜好外,也是陈家家主的安排。
毕竟,做生意嘛,免不了跟人打官司。
这陈凡没亲眼见识过徐福的手段,不过对于陈娇娇他还是绝对相信的。
“大姐,你放心,刚才路上我听你说了,只是打人而已,小事一桩,有你和我出面来担保,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放人?”
两人正说着,胡队走了过来,胡队全名,胡德忠,在半边街没人不认他,是局里的名人
“陈小姐,陈律师,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胡德忠满脸堆笑,赶紧招呼两人坐下,还亲自给两人倒上茶水。
“胡队,徐福现在在哪?我们要见他。”
陈娇娇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询问,她有些担心徐福在局里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陈小姐,实在抱歉,徐福他当街伤人,出手狠辣,被打的,不是断腿就是断手,性质相当恶劣。”
“这样的暴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们想见他,恐怕不太妥当。”
胡德忠微微皱起眉头,故意将“暴徒”二字说得重了一些。
他这番话明显是在敲打陈娇娇两人,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胡队,大致的经过,来的路上,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徐福只是自卫而已,事情的真相还未调查清楚,你就这么草率地定他的罪,是不是太武断了?”
陈娇娇眉头一皱,她不傻,胡德忠的态度让她相信李小强说的是事实。
真是药王堂的张天顺在背后搞鬼!
陈家虽然跟药王堂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但那也只是以前,自从陈娇娇的丈夫去世,基本也就没跟他们有业务往来了。
“陈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办案,一向公正严明,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徐福当街行凶,伤人无数,这是铁的事实,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狡辩!”
胡德忠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这番话虽然说得义正言辞,但陈娇娇却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胡队,我们陈家虽然不是全州市最有钱的,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徐福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公平公正地处理,否则,我将以律师的身份追究到底!”
这时,在边上的陈凡也开口说话了,他是大律师对于这些最为清楚。
听到两人这样说,胡德忠心里顿时发虚,这要真闹起来,陈家他可得罪不起。
不过,自己收了张天顺的好处,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要不然,惹到药王堂,更麻烦,张天顺这人的手段,胡德忠心里再清楚不过。
反正,现在这里自己说了算,不信他们敢硬闯进去抢人!
“陈小姐,陈律师,实在抱歉,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徐福的事情很严重,不能保释,而且,再没调查清楚前,你们也不能见他。”
“胡队,我是徐福的律师,根据程序,我有权见我的当事人!”
“哦?你什么时候成了徐福的律师?但是抱歉啊,就算是律师也不行!”
“胡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立马告你!”
“哼,这里是局子,不是你们陈家,就算陈家在有钱有势,也不能视法律为无物!”
“请你们不要胡搅蛮缠,立刻离开!”
陈娇娇咯咯一笑,“胡队,你好大的官威啊,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只有请你们张局长过来谈了。”
“陈小姐,张局长不在,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
“何必为了一个徐福,大动干戈,你是个聪明人,相信心里应该很清楚。”
听到陈娇娇说要请张局长,胡德忠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立马转移话题。
虽然没有直接说张天顺参与,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陈娇娇这么聪明,自然一点就透。
“呵呵,我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不过,我也不怕得罪他。”
“你既然坚持不让我们保释徐福,那我只有请你上司出面了。”
讲完,陈娇娇也不再废话,拿出手机就要拨打张局的电话。
这一下,胡德忠心里难受了,事情闹大,他可没好果子吃。
想不到这陈家,为了区区一个徐福,竟然敢跟药王堂的撕破脸皮?
就在陈娇娇拿出手机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进来。
“陈总,稍安勿躁,何必惊动张局长呢,这只不过是件小事而已。”
陈娇娇闻言,扭头看去,只见张天顺带着满脸的笑容走了过来。
果然是这只老狐狸!
陈娇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张天顺。
“张天顺,你不在你的药王堂好好待着,跑这来干什么?”
张天顺毫不在意陈娇娇的冷漠,依旧笑容满面。
“陈总,徐福打伤了我药王堂的人,我作为老板,自然要来处理这件事。”
“处理?我看你是想公报私仇吧?”
“陈总,你这话就言重了,我张天顺做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整个全州市的都知道,绝对不会公报私仇。”
“徐福打伤我药王堂的人,这是事实,你们陈家多少与我们药王堂都有些交情。”
“说到底,也算是自己人嘛,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大动干戈。”
“所以,我希望陈家大嫂给我张天顺一个面子,不要插手这件事。”
“那要不然,我让峰少他爸亲自跟你说,你看如何?”张天顺笑呵呵道。
他相信,只要自己搬出整个药王堂,陈家没理由再同自己对着干了。
因为那实在太不明智了。
可陈娇娇却是依旧坚持,“张老板,实在抱歉,徐福是我的好朋友,我陈家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
“说得好!这才有陈家大嫂昔日的风范!”
陈娇娇的话刚刚说完,这时,大厅门外边,忽然冷不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