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向来有绅士风度,一旦动手少说也要骨折,所以如果你现在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收手,不过你现在仍然分不清局面的话,我倒不介意继续施展拳脚。”
付建国的脸色惨白,此时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在此之前他可是这个学校里最牛逼的家长,不仅有钱,自己的儿子在学校也是出类拔萃的。
所以现在在这些家长的面前丢了脸,付建国怎么肯甘心呢?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竟然遇见这么一个无名之辈,竟然连我都不知道是谁,有本事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叫人来。”
她的手腕已经被李啸掰断了,疼得呲牙咧嘴,虽然心里也有一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不甘,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总应该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李啸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来到小军他们母子的身边。
“你们不用害怕,明天照常上课,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个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知道这是孙悦的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这位老板,谢谢你的关心,你还是不要因为我们惹怒这个男人了,你刚刚已经教训过他了,这就可以了,这个男人在我们小县城里可是只手遮天的,我也不知道我的儿子是怎么惹怒了他的儿子,竟然处处都要被欺负,仅仅是因为我儿子身体有缺陷吗?”
女人一边说一边哭着,这时姜如烟走上前。
“你放心好了,既然李啸说可以让你儿子上学,那么他就可以继续上学,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解决好了。”
姜如烟发现自己知道李啸的实力强大之后,心里对他总是有股莫名的依赖感,他说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么他就绝对无条件的相信。
“可是这样会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你们真的没必要对我们这样的无名小卒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是孙悦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你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正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付建国找来的帮手就已经赶来了,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穿着一身西服,戴着墨镜,直接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
“陈哥你可算来了,如果你再不来的话,我这条小命可就要在今天结束了,你看看就是这个人,竟然敢跟我动手。”
这个被叫做成哥的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下车之后,给他点了一根烟。
“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那么大,竟然连付建国的面子都不给。”
这个男人说完之后转过身就看向李啸,顿时满脸震惊,吓得连嘴里的烟都掉在地上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啸爷……啸爷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男人脸色苍白,急忙的来到李啸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中华,然后给李啸点上。
“哎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付建国看着陈哥对李啸一副献殷勤的样子,顿时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就是这个人打的我,你现在来了可要给小弟撑腰啊,怎么还给他点上烟了?”
付建国一头雾水的说道,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弄得他一心只想把李啸给打死,根本就没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这个被叫做陈哥的男人听到这话回过神,直接就给付建国一脚将他踹趴在地上。
“你这个没眼力介的狗东西,这可是啸爷,难道你都不认识吗?竟然敢在啸爷的面前找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到这话,付建国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本来李啸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叫一些兄弟,和他们群殴,他计划着是给龙王和傻强打电话的,虽然龙王和傻强现在敢过来,不过自己肯定也能对付得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傻强的一个小弟,之前在棋牌社的时候,两个人见过一面,虽然并没说过什么话,但是至少这个小弟知道自己和傻强的关系。
这个被叫做陈哥的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李啸,他常年在傻强的身边,跟着傻强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了,而面前的这个李啸,连傻强都会称之为啸爷。
那么绝对是一个厉害人物,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陈……陈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建国一头雾水,忍着手腕上的疼痛和疑惑的询问道。
“还敢问,好在今天啸爷心情好,不然的话你可就不是手腕折了这么幸运了,就连小命都会不保,付建国我看你真是得瑟大劲儿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学校,是你招惹是非的地方吗?”
这个陈哥说完之后转过身,一脸殷勤的看着李啸。
“啸爷,这个废材怎么惹着您了?回头我好好的教训他,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李啸微微的眯着眼睛,指了指一旁的小军和他妈妈。
“这个付建国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让他的儿子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欺负一个正常的孩子就算了,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在学校还要被他们欺负,你说这事儿说的过去吗?”
“说不过去,肯定说不过去,付建国的死德行我最清楚不过了,平时他就这样张扬跋扈的,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让他儿子也跟他一样,啸爷,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来解决,我保证安排的让你满意。”
“那好,小陈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了,你是傻强信得过的小弟,我自然也信得过你,还有那个叫程程的孩子,我希望他们一家以后都不要在这个县城里出现了,我听说城郊那边有一片山区,风景挺优美的,不如就让他们一家人以后在那里生活吧,没什么事也不要出来了。”
城郊那边的山区,环境可是非常不好的,里面的人都快要搬空了,剩下的几户人家要么是老人,要么就是打光棍的,没成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