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解决生理问题后,从厕所出来,看到胖子鬼鬼祟祟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
我寻思了下追了上去,不过晚了一步,没发现胖子的踪迹,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猛然听到几声轻喘。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想当初我几乎每晚都是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入睡的,但这声音可比我听到的迷人多了。
我对这种压抑的喘息声十分入迷,感觉这种声音很性感,远比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喊更能提起我的性趣。
记得第一次听到这种喘息声,还是在表哥结婚的那天,嫂子整晚都是这种压抑着渴望,想叫又不敢叫的声音,撩拨的我心痒难耐,而现在,当我再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时,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嫂子哭泣的脸。
甩了甩头,把心底的渴望甩到脑后,四下找了圈也没见胖子的人影,便打算回游戏厅。
突然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愣了下立即跑了过去,声音发自一扇门后,我站定在门前,透过门缝,我隐约看到了一条晃动的大白腿,还有女人忽轻忽重的叫声。
妖娆的声线不断在我耳边环绕,它就像是一把火燃烧着我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快要被热化了。
仅存的理智告诉我必须离开,可我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这时,一声口哨响起,我猛地的打了个激灵,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门板上时,立即后退两步,转过头看到胖子躲在墙角后,冲着我勾勾手指。
我诧异的看了眼门板,再看看胖子,疑惑的走向他。
“你刚刚是不是疯了?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啥吗?”胖子拽着我的手低声喝道。
我茫然的摇摇头,看着他一脸淡定,不像是被迷惑的样子,难道只有我中了邪?“还不是因为你!你来这干嘛?”
胖子捂住我的嘴,小声道:“这不是看到那美人带着超哥上来,我寻思着能不能拍点有意思的东西,谁知刚找好藏身地,就看到你小子被鬼迷了心窍要闯门,啧啧啧,你小子胆真够肥的,在学校里,咋没见你那么牛掰嘞!”
我干咳了声,要不是胖子,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打成猪头了。“你好意思说我吗?走啦,有什么好怕的,这里是二楼,一会被人发现了,我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来都来了,不拍点对不起自己。”胖子甩开我的手,拿起手机对着门,压低嗓子说道:“听这动静快完事了!要走你先走,我再待会!”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觉得胖子以后一定会在这把刀上栽跟头!
心里这么想着,但也没打算把他一人留在这里,听那屋里动静确实到了尾声,估计在有个几分钟就完事了,索性等胖子搞定了,再下去吧!
掐着表计算时间,还没到两分钟,里面传来超哥悠长的叫声,估计是爽到了,许久之后,才听到他一边穿衣,一边说着露骨的荤话,没啥营养。
倒是那女的貌似很吃这套,贱笑声中还带着两个啵啵的响声,没半会功夫,里面的两人又开始滚床单!
我冲胖子挑了挑眉,他尴尬的收起手机,嘿嘿一笑说道:“好像不是那嗲妹子!”
我点点头,下楼的时候,还不忘看了眼,虚掩着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这二楼看似像普通的宾馆客房,但总觉得这悠长的走道里,透着古怪。
还没下到一楼,小金哥来了电话,我俩去了办公室,里面坐着个看起来像是道士的人,蓄发虚胡子,人精瘦精瘦,两眼不睁开的时候就跟没睡醒似得,一旦他看你,双眼就跟鹰一般锐利。
这个人叫丘木子,并不是道士,而是这里三楼的管事,
他看了我眼,冷漠的说道:“把手伸出来!”
我疑惑的伸出手,他一把抓了过去,五指紧扣掌心,我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你要做什么?”
“摸骨!”
这时我才发现丘木子的手很特别,中指与食指特别的长,至少比其他手指要长处一截。而且他的手很有力,在摸我双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
在旁人眼里可能看不出有什么怪异,但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随便乱摸,而是有规矩的!
他是从我手指尖一根根摸到指根,然后从小拇指摸到大拇指,再从拇指根摸到掌心,最后又顺着手掌边缘摸了一圈,才放手。
这个过程足足有了十分钟,两只手都被摸过了,说实话被这双犹如枯爪的手摸着,心里别提有多膈应了,但只能憋着不能说。
“怎么样?”
丘木子摇摇头,他看了我眼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你不要抱什么期望。”
小金哥阴郁着俊脸,想了想,不放弃的问道:“赌局放在三天后,有没有速成的法子?”
丘木子没说话,示意小金哥带着我们上去。
三楼,又是一个天地,奢华大气,还是个楼中楼的格局。
丘木子示意我们从边上的通道走,他自己走下台阶,从一片白色穿过大厅进入金色大门内。
通过走道,我们从一扇小门进入主场,但进了跟没进一样,因为我们是被搁在一处褐色玻璃后面。
透过玻璃能看清外面的情景,而玻璃那边的人似乎看不到我们。
小金哥告诉我们这样的玻璃砸到环绕着整个场子,二楼也是如此,这里是丘木子的世界,大东城最大的赌场。
听到赌字,我本能的皱了下眉头,没说话,跟着小金哥来到玻璃通道的镜头,他指着下面圆形桌面说道:“记住了,那就是罗马转盘,马爷偏好这口,他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你倒时候要小心应付,赌场上三分技术七分运气。”
“没有其他选择吗?”我还想力争一下,但小金哥一点希望都不给的摇了摇头。
“马爷亲自点的人,你不去,没人可以替代!根据赌约,输的那方必须付出代价,你能见他当一辈子残废?”
小金哥说的很现实,谁都知道这场赌约不公平,但事已经坐下了,我不出面,胖子就得付出代价,我若出面,胜负各占一半,所以,我没得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