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银两
这个老人,一进门就给了他很强的冲击感,但这种冲击感却很难说明,就有点像是为了震惊而震惊一般。
蓝容看着老者,本来张开口还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讨要几分好处。
如若不然,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了。
但终归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蓝容转过头,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好似想要将他记住。
老者见状,立马明白对方并没有领会到到自己的意思,有些误会了。
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开口解释道:“老朽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工作可以提供给公子,需要回头和管事的说说。”
“公子只需三日之后再来便可。”
蓝容一时间也是愣住了,不由有些窘迫,这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小童见蓝容这幅模样,也是低头掩嘴偷笑,身体不由有些颤抖。
这人也太搞笑了吧。
就连爬在老者腿上的猫也在微微的颤抖,好似也在嘲笑着他。
老者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如若公子不嫌弃的话,今天就暂时在咱家书院顺便逛逛吧。”
小童笑了一会,回过神来,朝着尴尬的不行的蓝容开口提议到,帮蓝容缓解尴尬。
老者也随即道:“去吧,去吧。”
听到老者的允许,小童便直接拉着蓝容出了房间。
摆脱窘境的蓝容看了看拉着自己的小童,也是有些感激。
但同时,心中的违和感也越来越强了。
于是,好奇向着小童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没什么,就只是单纯领着你这个乡巴佬到处看看,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书院。”
说着,小童嘴角上扬,好像对此很是自豪。
看着眼前这一幕,蓝容有些发愣,这么诚实的吗?
一时间他也是无言以对,好歹掩饰一下也好啊!
小童领着蓝容一路走着,蓝博容左瞧瞧右看看,发现这狐起书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有修为在身,且在一阶左右。
但身体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过的痕迹,像是进行什么固定的方式强行训练出来的一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战斗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对付一些普通人是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蓝容对此也是询问了小童一番,小童也是毫不在意的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想要参加举人考试,最基本的要求边是如此。”
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
露出一副嘲讽的笑容,接着道:“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哪怕想要真正成为举人。没有大人物看上的话,基本上没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官员。”
蓝容静静的听着,心中有了一番看法,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只是静静的看着小童。
然后看向这些学子,仿佛看到了以前拼命考好大学,却学习毕业后没有好工作的样子。
心中竟然生起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
强行安慰小童道:“你说的这些他们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毕竟这肯定不是现在才有的。”
毕竟这是一个超凡的世界,没有实力的话,哪怕地位再高,基本上就只能是真正强者的玩物。
而朝廷官员作为这个世界真正的权利中心人物,毫无疑问绝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没有实力进去了基本都会没。
而哪怕是真正的强者,没有任何的人脉,就算进入了朝廷,也根本不会得到任何的资源。
“可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蓝容看着小童,有些出神。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个小家伙,竟然会说出这般有道理的话。
而且这话还十分的熟悉,好像自己还在哪里听过。
小童随即摇了摇头,轻轻一笑,将自己刚刚的想法排出。
苦笑道:“我和你这么个乡巴佬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什么都不懂。”
蓝容很想反驳自己明白,但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毕竟说了不好解释。
只得默不作声。
小童见他这幅模样,微微叹出一口气,道:“好了,不是要到处逛逛吗?现在走吧。”
说着,便自顾自的加速起来,仅仅只是两三秒的功夫,蓝容便被他狠狠的甩在了身后。
蓝容也只能无奈叹一口气,加快脚步,将其追上。
而小童虽然心情很是不好,但还是带着蓝容在书院里转了一圈,只是看到不大仔细罢了。
小童大方的还给了蓝容一张云吞城的地图,让他这三天去逛逛这云吞城,给自己早点事做。
甚至还给了他好几十两银子。
而这段时间他也正好想要在这云吞城中,找出当年的官差,为父母报仇。
而且也还想要知道之前得到的卷轴上的内容。
那狐耳公子那般重视,想来应该是十分的重要吧。
对此,蓝容还专门询问了小童,这云吞城内的私塾先生收费如何。
小童听到后只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蓝容,告诉他收费不高,一人只需要二三两银子便差不多了。
蓝容听到后也是十分的无语,这就是城里人对物价的认知吗?
听听,人言否?
要知道,蓝容父母的遗产也仅仅只有两千来枚铜钱,再加上那三两,换算过来大慨就是五两,也就是一个月的客栈钱。
而且这客栈的位置可谓是十分的偏僻,在这云吞城内应该没有比那客栈更破了的吧。
而且这还只是学费,还没有算笔墨纸砚的钱,想来一个月没个十两银子应该是下不来。
突然,他对那些个秀才共情不起来了,那些个秀才家里哪一个不比他富。
怎么会需要他来共情。
没权但有钱的家庭,这TM不就是商人吗。
怀着这样的心情,蓝容拿着那小童给自己的银子回到了客栈。
而小童在蓝容离开后,一改之前的悲伤神态,带着满脸的笑意来到之前老者的房间。
同时不复之前的尊敬态度,直接将门推开,看着还悠闲坐在安乐椅上的老者。
吐槽道:“好了,那个家伙走了,你看出什么了吗?”
而老者却是摇摇头,摆摆手,道:“吾之童子,在主人面前莫要放肆。至于说看出什么东西,不好意思,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