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爷今天就给你们开开皮!
林禹礼:???
林禹礼昨日的一闹,闹的高盈可谓是颜面尽失,相比较丢的面子,那两个月资源倒是小钱了。
但事实上,高盈并没想再去找林禹礼麻烦,没这个必要,她也顾不上。
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廖宁身上,期盼着武考之中,廖宁能考出个好成绩。
于私,武考能决定一个修行者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接触什么样的修行资源,能获得什么样的修行功法,与什么样的人同道而行,从某种意义上讲,武考从根本上把修士分成了三六九等。
和文考不同,武考只有一次机会。
作为廖宁的母亲,她自然希望廖宁能抓住这人生仅有一次的机会,考上足够好的修行者大学,进而有更好的前途。
于公,他们所在的镇北市,全市共有十九所高中,而他们所在的镇北市第四高中在排名中只能排到倒数第三。
但廖宁凡位三重巅峰的修为放在全市任何一个学校也是拔尖的那一批,如果这最后两个月的时间,廖宁能突破到后天境界,那放眼全国,也堪称凤毛麟角。
到时候,也算是给他们学校争了光,下一年学校也能多分到点资源。
而林禹礼只不过是个刚过凡位一重的小人物罢了,和廖宁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正因为廖宁的前途无量世人皆知,所以,会有无数的人愿意替廖宁和高盈解决林禹礼这个小麻烦。
乌泱泱的一群人涌进了林禹礼的宿舍,林禹礼搭眼一扫,光是逼仄的宿舍内就站了八、九个人,宿舍外更是还有一圈人围着宿舍门口。
“就TM你叫林禹礼啊!”一个满脸横肉,一身校服涂的极为脏乱的胖子抬手指着林禹礼的脸,一边压向林禹礼,一边伸手,以极快的速度抓向林禹礼的衣领。
他叫田洪,比林禹礼低一届,修为在凡位一重巅峰,是个校园混混,时常仗势欺人。
啪的一声,林禹礼挥手打开他抓向自己衣领的手,心头戾气涌起。
对这些人的来历,来的原因他自然是清楚,此刻身怀利器,可谓杀心自起。
现在杀人、重伤人是自毁前程,但让这些家伙吃吃苦头他倒是十分乐意。
田洪一愣,似是没料到林禹礼能挡下他这一抓,且他被林禹礼拍中的那条手臂整条胳膊都麻了。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林禹礼随手一掌已经拍在了他胸口之上,田洪在被林禹礼拍中之时,仿佛被什么重物撞了一番,身形倒飞出去,连带着涌进宿舍的人都被撞到了三、四个。
武德文侧身,以极快的速度躲过倒飞而来的田洪,面色凝重的看向拍飞田洪的林禹礼。
‘妈的,这一手是连凡位一重都没有的人能打的出来的?’武德文心中暗暗心惊,看向立于原地巍然不动的林禹礼,傻了眼。
他的修为在凡位二重,和林禹礼同届,也是今年就参加武考,他是学校里一群校园混混和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头儿。
平日里他带着一群渣滓在校园里吆五喝六,欺负他人,不过他也清楚,让他在学校里欺负欺负那些放弃了武考,还有修为不过凡位一重的同学可以,真参加武考,他也就是个平均水平。
像廖宁这样的绝世天才,他自然是要巴结的,不过他根本找不到接触廖宁的渠道,但今天这事儿,却让他看到了机会。
在和高盈班级的某位自称和廖宁关系很好的同学聊天时,武德文了解到,一个叫林禹礼的,连凡位一重都没有的废物昨天一番大闹,得罪死了廖宁的母亲高盈。
他当即就决定带人直接废了林禹礼,反正宿舍里没有监控,走廊的监控昨天晚上就被他们偷偷的拆了,更没人敢站出来指控他们。
就算有人不开眼,真的想把事情闹大,现在武考在即,为了影响,也不会让他们闹的。
他不是要资源吗?他们直接把林禹礼的丹田打碎,也算是给高盈一个交代了,反正他一个连凡位一重都没有的废物,还是个孤儿,根本不会有人替他撑腰。
但刚刚田洪一出手,吴德文就清楚自己错了。
随手一掌把田洪打飞,这……他也做不到啊!
“武德文?”林禹礼上前两步,看着一众被镇住的混混,看都不看武德文,只是这般道。
他记得这家伙,在前身的记忆中,这是个颇为有名的恶棍,要说他无恶不作,他现在到没这个资格,不过殴打、欺负修为比他弱的同学,向其他同学收保护费这种事儿他没少干。
“我……你……”
又是啪的一声,还未等对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林禹礼狠狠地甩了武德文一耳光,将他扇倒在地,而后抬起一脚,正中面前一人腹部,将其踢的倒在地上。
以林禹礼凡位三重的修为,打这些家伙就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武德文被这一巴掌扇的大脑一片空白,倒在地上,口中满是腥甜之味。
一众跟着武德文来找林禹礼麻烦的校园混混也是被镇住了,让他们仗势欺人行,老大和双花红棍都是一回合就被撂倒了,这阵仗他们也没见过呀。
场上霎时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踢我门是吧,来,林爷今天就给你们好好开开皮。”抽出一旁水桶中插着的拖布,林禹礼黑着脸,迎向眼前还站着的十几个精神小伙。
“嗷嗷嗷!”
“啊!”
“别,别打了,错了,错了林爷,林祖宗,啊……”
当王浩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般,晃晃悠悠的迈着步子来到这一层之时,整个走廊两端挤满了学生,而中间还七零八落的躺着十几个穿着校服的,在地上哀嚎呻吟的。
王浩:……
‘凡位三重了,这是厚积薄发?还是我王浩这次真投资了个绝世天才?’王浩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禹礼,在心中暗暗思索道。
“怎么回事儿?”王浩故意冷着脸,看向场上唯一还站着的林禹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