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一行人就到了距离工作室不远的一间农家乐,要了个包厢,而徐长青就简单的开了个会,然后才点菜,正常的吃饭。
吃完饭之后,就只剩下徐长青和凌潇潇两人依然坐在那里闲聊着。
“你该不会真的是想要跟曹大福合作吧?”凌潇潇看到曹大福刚才又找过来,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她差点就忍不住想要脱鞋扔了。
“当然不可能了,那次答应合作,不过也是某个人知道而已,现在就暂时拖着他,而且我们的游戏也很快就可以搞定了,到时候上线了,也就可以把这家伙给甩开了。”徐长青解释道。
听到这,凌潇潇也才放心了一些,随后就聊到了聂倩倩。
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也不一般了,所以有些事情,凌潇潇就很直接的说出来,“你应该知道倩倩喜欢你吧?不是那种兄妹之间的亲情,而是爱情。”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事情?”徐长青早就知道了,不过他觉得和她是不可能的,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他们都不可能的,“我知道,不过也很明确的拒绝了,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聂长河的女儿。”
“那你当初怎么就想着把她给招进来工作室呢?现在天天都能见面,即使你没这个意思,那也不代表她会死了这个心。”想到现在聂倩倩因为她和徐长青的关系,就经常的在她背后做小动作,这一点,让她很是头疼。
第一,她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女孩,第二她是徐长青的妹妹,怎么也要给她点面子的。
“我会跟她再好好的说清楚……”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处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擅长,只是这么说,能让凌潇潇别去想太多而已。
“但是等会的话,你得去一趟聂家才行。”说着凌潇潇就把手机展示给徐长青看,只见上面是何萌萌发过来的一条短信,说的就正是聂长河来工作室把聂倩倩给接走了,而且还让徐长青去一趟聂家。
想到上次聂长河拉了两个人一起做他们之间的那个项目,徐长青心里就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觉得这一次,聂长河肯定又要搞事情了。
徐长青是一定要去一趟聂家的,即使他可以不管聂倩倩,但也不能不管欧阳馨。
到了聂家,他就看到了聂长河正站在二楼的窗口旁边,还注视着他。
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会,那管家就出来了,“少爷你回来了?”
“称呼恐怕搞错了吧。”徐长青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进去了。
而管家站在原地愣了愣,随后才赶紧跟着进去。
毕竟周围环境也很安静,所以在二楼的聂长河可以把刚才的那话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也不意外,毕竟徐长青一向都是这样。
徐长青发现客厅没人,便问道,“我妈呢?”
“呃……这个,夫人在楼上休息。”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休息?
徐长青觉得奇怪,“是吗?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这时候聂长河从楼上下来,并解释道。
即使有聂长河的解释,但徐长青不傻,旁边管家的那不自然的表情,就已经是说明这其中有问题,“是吗?不过我昨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不舒服了?”
“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的,这就是一个例子,平时你妈身体就不怎么好,这积累一起了,那也没办法了。”聂长河继续解释,那语气平淡的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和他没有关系的人,“不过我让你过来,可不是单纯想要跟你谈你妈的事情。”
“不管你想谈什么,我都想先看看我妈。”徐长青的态度很坚定。
“怎么,你还担心你妈会在这里过的不好?她可是这里的女主人,谁敢欺负她?”
“呵呵……这可难说。”说完徐长青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眼从厨房出来的那个年轻的保姆,而那保姆似乎也有点心虚,被徐长青一看,立马就转身又走进了厨房。
“诶诶,小花你怎么又进去了,不是让你泡茶出来的吗?”后面的管家没有眼见力,连忙就把那年轻保姆小花给喊住了,“赶紧去给少爷倒茶。”
“大概是不想看到我吧。”徐长青也适时的说了一句。
估计是没想到这时候管家没有眼见力吧,加上徐长青的又补充了一句,让聂长河很是恼火。
“放下东西就出去花园打扫吧。”
“是……”小花很是不甘心的瞪了眼徐长青,然后才不忿的离开。
“刚才那保姆挺年轻的,几岁?我看好像才成年吧?这么年轻就来当保姆?还真的是有点浪费,你说对吧聂总?”
见徐长青的注意力放在了小花的身上,聂长河也有点不爽,但要是他避开不谈,又显得有问题,只能是干笑的配合道,“没办法,这都是从农村出来的,除了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是啊,现在到一些有钱人的家里当保姆,也只有年轻的女孩比较吃香了……”
这话聂长河就有点接不了了,他心里很怀疑徐长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又不确定。
“那聂总你先坐着,我上去看看我妈情况怎么样了,毕竟不舒服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徐长青说完就快步的往楼上走去,而且聂长河想要阻止,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上楼。
不过他断定徐长青不知道那间房才睡欧阳馨的,而且还十几间房,所以自然也不着急,吩咐管家看好门口,等会不要让徐长青走,然后才上楼。
但他上楼看到欧阳馨的房间门开了,也愣了愣,十几间房,怎么一开就开中了?
在他愣神的空档,徐长青就已经将欧阳馨打横的抱了出来。
“诶诶你,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现在我妈发高烧到昏迷,你居然还不带他去看医生,既然你这个作为丈夫的做不到应该要做的义务,那么就由我这个儿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