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戒指?”徐长青晃了晃手上的神戒,故作不解道,“没事,平时我洗澡都不会摘的……”
“不摘?那怎么能行呢?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戒指,但你看看,这都已经生锈了,就摘下来吧,再碰水,肯定会更糟的!”说着何仙姑就要伸手去抢,但怎么可能会抢的过徐长青。
扑了几下都扑空,何仙姑也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的戒指?”
“你为什么要碰我的戒指?”
这一反问,直接就让何仙姑懵逼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过是看到你很喜欢这戒指,所以我才不想着戒指再变得黯淡无光……我也是不想你不开心……而且我也有办法能让戒指变回有光泽哦!”
看着何仙姑这哄小孩的语气,徐长青只想翻白眼。
“我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徐长青摇摇头,就差是没举手投降了。
“什么?”何仙姑不太明白,不过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难不成被他看出来点什么?
想着她又很集中精神的看着他,却依然是看不穿他。
“还不出来!”
这话一出,小婉和璃花才凭空出现。
看到这,何仙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却无论怎么样都还是被困在这酒店的房间里面!
“你,你们早就看穿我了?!”她后知后觉的喊道。
“别挣扎了,现在你是出不去,外面的也甭想进来救你,除非你老实的配合。”小婉冷冷道。
“配合?搞,搞笑……我们都睡一样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何仙姑还苦苦挣扎着,“而且我也什么都没做啊,我什么都没做!”
依靠在徐长青身上的璃花眼白一翻,“你还真的是很搞笑,难不成我们还能让你干点什么之后再出手?”
小婉和璃花昨天暗暗的跟在徐长青的身边,一进工作室就已经发现了何仙姑,才会让徐长青约她出来吃饭。
“安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何仙姑别开脸。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璃花按住徐长青的大腿起身,手掌摊开,就看到一只在蠕动的蜈蚣!
在一旁看戏的徐长青也忍不住面部抽搐了一下,这又是什么独门秘技?
他是不知道,但何仙姑看到顿时就花容失色,连连摇头,“别,别……”
“我这小可爱是什么本事,相信你应该是有所耳闻吧?要不要试试?很过瘾的哦~”璃花一步步的逼近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朵有毒的曼陀罗一般,美且带着剧毒。
这女人……想到刚才还依偎在他身边像是一只小白兔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们到底想这么样?!”何仙姑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很是梨花带雨。
只可惜,也不可能感动得了在场唯一的男人。
“安在哪里?”小婉再一次的问道。
“我……我……”
“说点我们想知道的,不然的话,我会让我的小可爱亲自帮我寻找答案。”说着璃花拿着蜈蚣的手往前一送,吓得何仙姑都快成斗鸡眼了,鼻尖都冒冷汗。
“我,我说……”说着还趁机的把璃花的手推远了点,“他现在应该就在外面……”
三人听到这话,心都跟着一沉。
眼看小婉要出去,璃花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别着急,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真的真的!”何仙姑连连嚷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让我来偷走神戒,然后交给他,所以现在他肯定就是在外面等着!”
这话又让小婉信了她几分,挣脱开璃花的手,语气相当的肯定,“我要去找他,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她执意如此,璃花也只好是不再阻挠,但还是提醒一句。
“要是你现在出去的话,就会破了这个结界,而且你能保证能打得过他的话,你就尽管出去,不然的话,你只会给你,给我们自找麻烦。”
璃花的这话让小婉的脚步顿住,的确这后果她担待不起。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都让他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谁知道这来的是是敌是友?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反应,便掏卡开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听着那滴滴滴的声音,徐长青很是烦躁的扯了一嗓子,“马德搞什么玩意儿?!”
这一嚷,外面的动静就没了。
以为外面的人走了,但下一秒,就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不好意思,我是来打扫的……”
三人相视一眼,徐长青便起身,走到门口的猫眼看了看,的确是看到了一个唯唯诺诺的清洁工,“行了,不用打扫了,走吧!”
“可,可是我们经理一定要我来打扫这房间……”外头的清洁工一脸为难。
“你们经理?让他过来跟我说,不知道顾客是上帝?现在你们的上帝不需要打扫,懂不?”
“是……”
打发走了这人,就又重新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何仙姑的身上。
“安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何仙姑摇摇头,“现在我被你们困在这里,他也是不会来救我的了,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看着她一脸赴死的样子,徐长青也没辙。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璃花,只见她把蜈蚣收起来,再次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锦囊袋子,在她跟前晃了晃,“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何仙姑胆怯的摇摇头,身体往后缩了缩。
“哼,不知道就最好……再问你一次,确定不知道那斯文败类在哪儿?”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而且他行踪飘忽不定,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也都是他来找的我……按计划的话,他会在外面等我,但现在我不确定啊……呜呜,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何仙姑嘴里不断求饶,还磕头,但璃花都还是不为所动。
正当徐长青想着那小锦囊有什么用处的时候,璃花一打开那锦囊,就把何仙姑给整个装了进去,大小也还是那个大小。
“我去,你这什么玩意儿?这么牛逼!”徐长青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