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婉这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徐长青也有点懵逼,“这…这算怎么回事?我说错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还说我肯定能帮上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徐长青嘀咕着,想要出门,但看了眼时间,发现居然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快22点了,便赶紧把放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去。
时针踏上22点的瞬间,徐长青就听到窗子被风吹的拍打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估计是看到徐长青被吓到了,外面的那个女影子久更加欢快的拍打着窗子,那样子就像是获得胜利一般。
“马德这个傻逼到底烦不烦?”徐长青忍不住起身试着慢慢的靠近到了窗子那边,确定吗女影子伤害不了他之后,还搬了张椅子坐下,“看你还挺有空的,每天准时来我这里报道。”
看到徐长青居然这么大剌剌的坐下,还一点都不怕的样子,那女影子倒也是消停了一些。
“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哈哈,说这些,如果你能弄死我的话,现在我早就不在了,说点正经的吧,你这么锲而不舍有什么意思?”徐长青说着还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包瓜子来嗑,“你吃不?”
见自己被这么轻视,女影子也有点怒了,“你还真的是很嚣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信,如果你能进来的话,那你真的会弄死我,不过也幸好你进不来,不然的话,我真的就下去跟马克思讨论人生的道理了。”徐长青边嗑瓜子,边调侃道,“说说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别装傻了,我上次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要那块石头,你要是给了我,我就不会再来烦着你。”女影子保证道。
徐长青笑了笑,装傻道,“你这是当我傻?还有上次你不是已经拿了一块石头走了?再说我这里又不是生产石头的,你老是过来问我要石头,这不合适吧?”
女影子沉默了,过了一会才继续开口咬牙切齿道,“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信不信老子拼了魂飞魄散也要弄死你?!”
“同归于尽?这是不是有点不值得呢?”徐长青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也不敢再用语言去刺激她了,“你想想,你放在我们这边,就是一个打工的吧?那你何必为了老板去拼了自己的小命?同归于尽之后,你还不是没有把你老板要的东西拿回去,等于白做工,没意义。”
大概是徐长青这话有道理到她无法反驳,所以她又沉默了。
见这个女影子怒气消了一些,徐长青自然就见好就收了,”咳咳,那没事的话,你就在这里慢慢思考吧,我该睡了…”
“你们…不很想知道那个内鬼是谁么?”
突然听到这话,徐长青连忙回头,“你刚才说什么?”
“别装了,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听的一清二楚。”女影子像是有了底牌似的,说话的底气也充足了不少。
“内鬼?什么内鬼?我还真的不太明白你说什么。”徐长青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的说道。
“总之你们想要知道那个内鬼是谁的话,就用那个石头来跟我交换,给你们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的。”女影子说着就消失了,这一次消失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徐长青当然知道这个女影子说的内鬼就是刚才小婉的那个内鬼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但是现在他也只能是等小婉回来再说了。
隔天醒来,徐长青就下楼去找小婉,跟平时一样,她不在。
“你怎么这么早?”玲花已经准备好要出门了。
最近玲花也没有之前那么的黏他了,这让他很是欣慰,觉得玲花这是看开了,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嗯,你最近气色看着也很不错啊。”徐长青也客气的说道,很早他就想要搬离这个民宿,但碍于现在22点的“门禁”,更多也是因为结界在这里,他就只能还留在这里。
“呵呵是吗?可能最近工作变少了吧…那就先不说了,我去上班了。”玲花说着就笑了笑,然后拿起东西就出门了。
没什么工作?那怎么回来却比平时都还要晚?
这时候徐长青越想,才想到最近他从工作室回来,都很少看到玲花,多数都是看到小婉。
“卡擦。”这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徐长青以为是小婉回来了,没想到进来的人还是玲花?
“怎么了?忘了拿东西?”徐长青好奇的问道。
“不是忘了拿东西,而是外面有人找你。”玲花说完,便让开一条路,后面的人便走了出来,那人还是徐启!
“谢谢你了小姑娘。”徐启对玲花笑了笑,就看向徐长青,“准备上班没?我刚好路过,就顺便看看你。”
看着徐启一副慈父的样子,徐长青差点没吐了,“呵呵,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谢谢徐总。”还路过?这借口还真的随便扯。
见徐长青不给自己面子,徐启也不生气,“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们好好的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徐长青一点面子都不给。
站在那里的玲花有点好奇的打量着两人,很快就猜出来了,毕竟两父子,肯定是长得像了。
“这几天都没有见你打电话过来,既然你这么忙,那我就刚好路过,想要问问你考虑好了没?机会可是不等人的。”徐启的语气还是一副很牛叉,老子看的起你,那是你的福气,应该感恩戴德。
“那行吧,我也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不用了,谢谢,这样你可以有了吧?”徐长青的回答很是敷衍。
“拒绝?你确定?要不是看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不会这样三番两次上门来找你合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而且你觉得就你这个小工作室,就想着可以牛逼了?”徐启被拒绝,也是气的不行。
“伯父?!”玲花见徐启身子有点站不稳,便连忙上前去扶住。
听到声音,徐长青抬头,发现徐启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