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就看到刘蕊蕊一副乖学生的样子坐在那里,看到他回来,就立刻跳起身,“长青哥哥你回来了?”
“恩,怎么了?”一看刘蕊蕊的样子,他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而欧阳馨听到动静,也从厨房出来,眼神有点躲避,“回来了?”
看到两人都不对劲,徐长青不禁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
“阿姨我来说吧。”不想让欧阳馨难做,刘蕊蕊便主动到,“是这样……我今天得回去了,不然的话,我父母他们会报警的……虽然他们都不重视我,但他们……总之我得回去了,这几天谢谢你们的照顾,等有空了,我会过来的。”
原来是这事,忙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那我送你回去吧。”徐长青说着便过去拿起刘蕊蕊的书包,他知道,刘蕊蕊父母健在,而他有没有经过同意而带走了她,怎么说都是不合理的,所以他打算,等会送刘蕊蕊回去的同时,就跟她的父母谈谈这事情。
一路上刘蕊蕊都劝阻徐长青不用送她回去,让她自己回去就行,但徐长青却拒绝,一定要自己亲自送她回去。
拗不过徐长青,刘蕊蕊只能是顺从的跟在徐长青的背后。
“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回去?担心你爸看到我,会骂你?”
“恩……他一向都不喜欢我跟男人走在一起,说我不要脸,因为我妈就是跟别人走,对他的打击很大……”
刘蕊蕊的脸笼罩在阴影当中,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此刻她很难过。
“你这个死丫头,还踏马的知道死回来?!!这几天就是跟这个野男人走了是吧!!”
突然一声暴喝传来,吓得刘蕊蕊条件反射的就躲到了徐长青的身后,但意识到这个暴躁到极点的男人是他爸的时候,便颤抖着身子走出来,“我,我……”
“你什么?啊?!看我不打死你,就跟你那贱人妈一个样!!”
手突然被拉住,刘蕊蕊回头,惊讶的发现徐长青没有走。
“没事,我来。”徐长青将刘蕊蕊拉回到自己的身后护着,才冷冷的看向那已经喝醉的男人,危险的气息瞬间爆发,“我今天过来,是要跟你说一声,从今往后,刘蕊蕊就再不是你的女儿,你也没资格再管她。”
此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愣住了。
刘蕊蕊压根也不知道徐长青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为什么这么说?毕竟她跟眼前这个凶恶的男人是亲生父女,血管里面流着的是同样的血,怎么可能就随便的让这男人放弃自己呢?
“你在说什么?”这时候又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
“妈?”刘蕊蕊很惊讶,毕竟很少能看到她父母同时出现。
但那个女人几乎看都不看一眼刘蕊蕊,反而是目光灼热的打量着徐长青,“哟,帅哥你是怎么被这贱丫头给勾引到的?不如我怎么样?这丫头还没长开呢~”
“玛德,你这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来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男人已经是醉的站不稳,手挥过去,那女人也轻易的躲开。
“老子没空跟你们废话那么多,既然刚才你不在,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说一遍,刘蕊蕊从今往后,都不是你们的女儿。”说完徐长青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只见那一男一女脸上的表情突然消失,变得呆滞,站在那里,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蕊蕊你进屋收拾点东西,我再跟你父母聊聊。”徐长青转身柔声对吓傻的刘蕊蕊道。
“啊?哦……”徐长青的声音就像是有特别的魔力,刘蕊蕊听了,脑子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脚就已经自动往屋里走去。
等刘蕊蕊再次出来,她的父母已经不知所踪了。
看到这,她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问道,“他们去哪儿了?同意了吗?是不是提了很过分的要求?他们可都不是善茬,你……”
“放心吧,没事,他们去玩了,我们走吧。”
被徐长青牵着走,刘蕊蕊还是不安的边走边回头,一直到上了车,她才安心下来。
“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
“我实话实说,他们一直都有殴打你,这样已经是形成了犯罪,只要我报警,就够他们受的了。”
“哦……原来这样。”但她还是很担心之后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看到徐长青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也就不再开口,心里想着,就暂时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
欧阳馨看到两人都平安回来,也是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饿了吧?我已经做好了宵夜等你们回来。”
“谢谢阿姨。”在这明亮的灯光包围之中,刘蕊蕊觉得此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看着手上岸彻底消失光芒的神戒,徐长青就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就又得去找好事做来贮存好运值了。
毕竟有些事情,他还是得靠神戒才行。
就比如刚才,刘蕊蕊跟那对男女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能把人带走,但有了神戒,这一切都变得可能。
不过他觉得有一点挺奇怪,那天他已经是救了陈铭一命,按理来说,这愿望应该还是满的才对,怎么这才多久,一个不剩了?
在心里反复的想了很久,他才确定,这神戒应该是又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隔天,他就约小婉出来见面,说了神戒的情况。
“这第二技能我倒是没有怎么用,怕还不够稳定,但这好运值我怎么觉得悄悄的流失呢?快看看是不是出了BUG。”
“哪能这么容易出BUG?”小婉嘴上是这么说,但也还是拿出那个‘扫码’的东西来,扫了一遍,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都说了现在神戒慢慢的趋于稳定,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出现BUG的了,放心吧。”
徐长青又把他心里猜测的说出来,“那一共还应该是满的,怎么现在一个不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