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伟走到那车前看了看,并且打开车门看了看,只见那车外表虽然有些旧,但车里面却非常干净,整洁,空间也非常大。
杨志伟觉得还算满意,于是对愧哥点了点头说道:“愧哥,这车真还不错,合我的意,我挺满意的!”
“当然不错啊!”愧哥微微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小杨,这辆车看上去有些老旧,但你可别小看了这辆车,这辆车几年前一直是江总自己在开,江总非常喜欢这辆车,说实话,也就是你小杨,江总才容许把这车给你开,别的人动都不许动这辆车。”
听愧哥这一说,杨志伟觉得有些意外:“啊!愧哥!这样看起来,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愧哥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杨志伟说道:“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你和江总是什么关系, 但我知道江总对你另眼相看这是不争事实,否则,怎么可能,你刚来上班,他就把他最喜欢的车子给你开,而且还给你两万块钱一个月薪酬!”
杨志伟心道,这愧哥要是知道不久前自己差点被人杀了,马上就会觉得这两万块和这车子很显然都不算什么了,于是他对愧哥说道:“其实愧哥你们想多了,我和江总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看我当了几年兵,有一些本事,让我来当他女儿美玉小姐的保镖,仅此而已。”
愧哥点了点头:“好!我们不说这事了。”对杨志伟道:“小杨,昨天有些匆忙,我没有跟你介绍这别墅的情况,现在有时间我跟你简单介绍一下。”指着大门口一栋平房道:“那栋房子是别墅的医务室。”指着不远处一栋单独的房子道:““那栋房子是别墅工人和安保人员用餐的地方,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是用餐的时间。。。。。。。”
“愧哥,你这一说,别墅的情况我就知道了。”杨志伟点了点头,愧哥接着说:“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所以没带你在那餐厅吃饭,现在我告诉你,你如果在别墅尽量在那三个时间段去那餐厅吃饭,过了我跟你说的那个开餐时间,恐怕吃的东西就没有那么新鲜了。”
杨志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愧哥。”眼光不经意的再往那舞阳少爷那边看去,只见那舞阳少爷在别墅草地上和那大狗戏耍,就在这时,杨志伟看到他的电话好像响了,他拿出手机好像和别人说了几句,然后他就挂断电话,牵着那大狗往别墅门口走去。
杨志伟看那舞阳少爷看情形打算出别墅,于是他马上对愧哥道:“愧哥,这吃饭看情形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到别墅外面走走。”“没问题,记着吃饭的时候回来就是!”愧哥说。
“好的!”杨志伟说完这话,跟着那舞阳少爷走出别墅,只见那舞阳少爷出了别墅沿着马路走了不久,就牵着那大狗,下了马路,往马路旁边的山林走去,于是杨志伟也下了马路快跑几步跟着那舞阳少爷向那山林走去。
山林的黄昏来得那样迅速那样匆忙,重重叠叠的枝桠,只漏下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不知不觉松也肃穆了,石也暗淡了,山林里只留下漫流在岩石上的水声和零星几声远处的鸟鸣,一股清新扑面而来。
这种清新,不是大都市清新剂可比的,这种清新一下子把杨志伟久居市区肺部的污浊洗濯一空,杨志伟一下子感觉到大自然的美丽,也感觉到自己在大自然的存在,
走着走着,前面那舞阳少爷的身影随着夜色的临近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淡,直至从杨志伟的视线里消失,虽然杨志伟已经看不到那舞阳的背影,但杨志伟明白舞阳并不会从这山林消失。
他继续往舞阳前行的方向走了过去,不一会,他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于是他循着说话的声音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走了不远,只见不远处林子中央有一块空地,这时舞阳正和一个身着灰色冲锋衣的汉子在说话,而那只大狗这会正在舞阳身边溜达。
看到那身着灰色冲锋衣的汉子杨志伟大吃一惊,因为他一眼就认出那身着灰色冲锋衣的汉子就是那天设局想杀他抢车的那灰衣汉子,于是他心想,果然不出所料,这舞阳果真有问题。
只见那灰衣汉子怪声怪气的问舞阳少爷:“舞阳先生,有件事我想问问你?”“高奎先生,你问!”
杨志伟心想原来这灰衣汉子叫高奎,虽然自己知道了这人的名字,但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只听到高奎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江远女儿的司机很容易对付吗?怎么今天我和他交手,我差点就被他干掉,我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舞阳少爷苦笑道:“高奎先生,这江远今天上午把他女儿的司机换了,我也是刚刚美玉小姐回来我才知道这事,但与你交手的那小子我知道,他是江远新请的保镖,据我所知,这小子当过特种兵,非常厉害!”
高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原来这小子当过特种兵,难怪有两下子,我杀他不死。”阴恻恻的又道:“不过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我们,即使我不行,我们还有其他人,他很显然活不了多久了。”舞阳少爷点头说道:“敢与高奎先生你们做对,在我看来那小子现在离死不远了,或者他可以说现在就是死人了。”
高奎点了点头,他好像想起什么,对舞阳问道:“还有,那东西拿到手没有?”舞阳少爷道:“高奎先生,你有所不知,那江远非常狡猾,保险柜的钥匙他一直带着身上,我曾经偷偷的溜进他的卧室,但把屋子翻遍了,都找不到保险柜的钥匙。”
“舞阳先生,那钥匙你也知道对于我们非常重要,江远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那保险柜里,只要我们拿到了那保险柜的钥匙,拿到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我们就可以控制江远,就可以控制江氏集团,所以舞阳先生你一定要努力,一定要想办法得到它。”那高奎沉声说。
舞阳少爷道:“我知道,高奎先生,我一直在努力。”那高奎说道:“舞阳先生你要有耐心,也要有智慧,要想办法找到这江远的爱好和弱点,你才有机会想办法达成所愿,完成我们交给你的使命。”
“嗯!高奎先生说得没错!”舞阳少爷点头称是,接着他对那高奎问道:“高奎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弄不清楚,江氏集团是一个私人企业,它无足轻重,也没多大影响力,为什么你们要想方设法控制这个私人企业。”
高奎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对舞阳说道:“舞阳少爷,我们是做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当然!我们合作不是一天两天!”舞阳点了点头。
高奎道:“之所以我们要与江氏集团合作,是因为江氏集团从事海运的知名企业,如果我们和江氏集团合作,我们可以借着江氏集团在全球良好的口碑,无障碍的,将我们见不得光的东西用他们的货轮运到世界上每一个角落,为什么出现今天的状况,为什么我们决定向江远的女儿动手,就因为这不识抬举的江远多次拒绝我们的合作请求,让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
杨志伟心想,听这高奎的口气,他们这帮人找江远的麻烦,绑架江美玉,最终的目的是控制江远,控制江氏集团,他们控制江氏集团的目的就是用江氏集团的货轮将他们不合法的东西的销到世界各地。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这些不合法的东西是什么?毒品?军火?走私物品?杨志伟想这些可能性都客观存在,最有可能的是前面两样,因为前面两样有着巨大的利润空间,很显然值得这些人冒着生命危险铤而走险,于是他继续听这高奎与舞阳的对话,舞阳点了点头:“高奎先生,我明白了!”
高奎接着对舞阳说道:“舞阳先生,江远女儿那里,你要继续给我们提供消息,只要有合适机会,我们可以再一次下手。”舞阳点了点头:“好的!高奎先生,我会竭尽所能的,只是我感觉到,即使真有合适的机会,那保镖在江美玉身边,肯定会碍手碍脚的。”
高奎道:“那保镖的事舞阳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毒蛇’先生说了,他肯定会派高人过来的。”冲着舞阳接着说:“我跟你保证,那保镖肯定命不长!”“高奎先生,我明白了!”舞阳点了点头。
高奎把手放到舞阳的肩膀上说道:“舞阳少爷,相信你也知道,我们这边早做好了准备,如果江远不愿意合作,我们又抓不到江美玉,也拿不到他保险柜的钥匙,那么说我们我们万不得已,只有想办法把江远和江美玉统统干掉,让你成为江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