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头汉子用衣服胡乱地擦了一把脸,将脸上的血迹擦掉,狠狠的看了杨志伟一眼,似乎要把这张脸深深地记在心里。
而躺在地上那有痣汉子冷哼了一声,对杨志伟道:“小子,看情形你很能打,钱我可以要光头给你,但你别嚣张,我们可以走着瞧,我保证你会有叫我们爷爷的那一天!”
杨志伟哈哈大笑,他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有痣汉子的脑门,不屑的说道:“小子,喊你爷爷!威胁我啊!你真是脑子有病,我敢动你们,显然就不怕你们,还威胁我,就凭你们几个,你觉得有用吗!”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啊!你们不就是战哥的手下!”杨志伟表情轻松的说,“知道还敢跟我们做对!”那有痣汉子好像想起什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雄哥或者虎哥手下的人!”
杨志伟摇了摇头,然后微微一笑,说道:“我跟那两个山城的老大没有任何关系,我叫杨志伟!你去问你们的弟兄‘武哥’和豹子,他们会告诉你我是谁!”
那有痣汉子听杨志伟如此说法,心里明白,自己可能是惹了惹不起的人物了,脸色大变,他还没有说话。
杨志伟指着身后的艳姐,一本正经冷冷的说:“小子,记住我这会说的话,这是我姐,如果你们再到这个茶馆出老千骗钱,别怪我不客气,我不但会砍了你们的手,还会去找你们的什么‘武哥’、豹哥、战哥他们,要他们承担后果,到时候事情大了,那你可怪不得我,知道吗!”
到了这地步,有痣汉子只能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杨志伟向他挥了挥手,意思要他带着他的人离开,那有痣汉子无精打采站起身。带着俩个手下离开。
看着几人走了,艳姐面色复杂,转身对着杨志伟说道:“小伟弟弟,谢谢你!”
“不用谢艳姐,这个时候说谢谢就太见外了。”杨志伟淡淡说道:“如果不是怕给你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像这种到处欺负人的人渣,我会把他们的腿都打断了,让他们在病床上躺几个月,好好反醒,反醒!”
“我知道。”艳姐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杨志伟轻轻地拍了拍艳姐的肩膀,笑着道:“如果他们还敢到你茶馆来,你马上打我电话。”
????艳姐点了点头,她调整了一下心情,抬起头,又让自己的脸上展现出抚媚的笑容来:“小伟,下午有没有事?”
“暂时还没有!”“茶馆出了打架的事,姐姐心里有些不舒服,跟姐姐到茶馆楼上,跳会舞再走好吗?”
“好啊!求之不得!”杨志伟听艳姐要他跟她跳舞,心里可是非常高兴!一想到艳姐那柔若无骨的丰满身子盘在自己腰上的情景,他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干渴,他咽了一口唾沫。
艳姐悠悠的说道:“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跳舞!”?说罢,艳姐也不等杨志伟回答,就拉着他走进茶馆,上了楼,来到靠楼梯口的一个包间,然后开音响,放音乐。
自从看杨志伟那次舍身救小明以后,艳姐的心里对杨志伟产生了好感,还有一种淡淡的依赖感觉,随着音乐,艳姐并简简单单地把手搭在杨志伟的肩头,后者轻轻揽住她的腰,两个人在不是很大的包间轻轻的晃动着。
杨志伟两只手轻轻扶住艳姐的腰,立刻感觉到一阵异常丰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的心里不禁有些痒,是的,如果这个时候,这样一个尤物躺在自己怀里没有一些旖旎的心思,那他还怎么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男人?
?杨志伟低着头,正好可以看到艳姐那精致的脸颊,目光再往下移,则是胸前的雪白,还有一线沟壑引人遐想无限。
“心情好些了吗?”杨志伟把目光从艳姐胸前的雪白沟壑中挪开,脸上并没有丝毫不舍的样子,似笑非笑的问道。
“好些了,音乐的确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艳姐似乎已经从刚才的不快中走出来,她微微一笑,亲吻了一下杨志伟的脸颊:“小伟弟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帮我赶跑了我最讨厌的三个人,我一个女流之辈拿他们真是没有办法,这三人每天到我店子来骗钱,让他们这样天天在我茶馆折腾,我茶馆早晚有一天会关门大吉。”
????杨志伟笑了笑,然后说道:“艳姐,你已经谢过了,就不用老是说谢了,经过这事后,这三人回去问他们的大哥,知道我是谁后,我相信他们再也不敢到你们店子来闹事了。”
????说罢,杨志伟看了艳姐的眼睛一眼,他感到艳姐那又长又媚的眼睛中所释放出来的眼光如此晶莹。
“小伟弟弟,是不是喜欢跟姐在一起!”艳姐的身体随着舞曲在轻轻晃动,她的眼神之中带着挑逗的意味。
“嗯!和艳姐在一起我很舒服!”杨志伟非常潇洒的笑了笑,艳姐抿嘴笑了笑,然后对杨志伟说道:“弟弟,不说这些事情了,我们后面的日子还长,现在我们专心跳舞,好吧!”把身体使劲贴近杨志伟的身体。
双手也转移到杨志伟的腰间,杨志伟顿时就感到自己有些冲动,他感受到艳姐急促的呼吸声,只见艳姐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偶尔眨动几下。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轻轻揽着对方的腰,身体贴着身体,在不大的包间中随着舞曲的音乐而轻轻扭动着……
一下午非常快的就过去,不是时间到了,杨志伟真还有点舍不得离开茶馆,他开车到电视台接了江美玉回别墅。
刚把车停到停车坪,人还没下车,愧哥就走到他的车前,敲了敲杨志伟的车窗玻璃。
杨志伟打开车门下车,从口袋拿出烟来,递给愧哥一根,然后问道:“怎么了?愧哥!”
愧哥走近杨志伟,小声道:“小杨,你上午送小姐离开了别墅,你知不知道别墅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啊?愧哥,别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志伟知道愧哥说的是舞阳的事情,故作不知装模作样的问。
愧哥附在杨志伟耳边小声道:“一大早,这舞阳少爷也不知道咋惹了他的那条狗,那大狗一怒之下,差点把舞阳少爷的命根子当早点吃了!”
“啊!愧哥,你说清楚一点!”杨志伟有些错愕,说实话他可真没想到,那大狗会咬舞阳那里,心道看情形这舞阳平时真没干什么好事,老天在惩罚他,心里暗自嘀咕:难怪早上听舞阳的叫声那样凄厉,跟见到鬼似的……
“舞阳少爷也够倒霉的,咬那里不行,那狗偏偏咬他那里。”愧哥捂着嘴,憋着笑。
“愧哥,这么说这事还是真的啊!”杨志伟一脸的惊讶对愧哥道。
“小杨,你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愧哥一本正经的说。,
杨志伟说:“那大狗和舞阳少爷平时处得特别好,即使舞阳少爷打那大狗,那大狗也不会冲着舞阳少爷发脾气,它怎么会突然咬舞阳少爷。”
“就是啊!今天早上那大狗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咬得舞阳少爷拼命喊救命,那惨叫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都是慌的,救护车来别墅的时候,那大狗还没有松口,死死的咬着舞阳少爷的那里,可怜的舞阳少爷那时浑身是血,早就晕了过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杨志伟装模作样表示不解,愧哥苦笑道:“是啊!下午别墅花匠老五从医院回来,说他听到医生说,舞阳少爷那东西没了。”
“真没了?”杨志伟那样子好像非常惊讶,愧哥苦笑:“真没了,医生说舞阳少爷伤口创伤太大,要想活命,只能做传说中东方不败那样的人物了,他们无能为力!”
杨志伟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局,他真没想到那狗竟然会咬舞阳那里,自己设这个局只打算让那狗咬他一下,惩罚一下他,让他住几天医院,根本没打算让他变太监,但是事情的结果超出了杨志伟的想象范围,可见这舞阳这一路走来,肯定做了不少坏事,老天都不肯原谅他,
杨志伟调整了一下情绪,叹了一口气,苦笑的说道:“唉!这舞阳少爷真是流年不利,他那么爱女人,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后这漂亮女人和他可没多大关系了!”
愧哥苦笑道:“我想也是,遇到这样的不幸,在我看来,能保住小命,说来说去也算不错!虽说男人没那东西实在没多大意思,但好歹把命保住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杨志伟点了点头,对愧哥道:“愧哥,吃饭没?”“还没!”“到吃饭时间了,愧哥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聊!”“好的!”
杨志伟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看天已经黑了,心想晚上没什么事情,那高奎在等‘毒蛇’派人来,很显然这一段时间都不会来骚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