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莫云总觉得,他这红红的眼圈似乎有点不太对劲,难道说是为了做出来给自己看的?
“你就是栖霞山中的大小姐吧?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什么事?”
大小姐点了点头,其实他跟马堂主之间的婚姻大部分都知道,这位大小姐,一般都是改名换姓出来溜达。
除了客栈的主人老板娘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指的是我的未婚夫,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哭,而并没有表露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自己的悲伤?”
莫云人头刚刚交手,他就发现这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甚至要比老板娘要聪明一些,这个女孩的聪明不仅仅是江湖经验与阅历。
他似乎有着洞悉一切的观察力,就连莫云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能完全观察明白。
莫云怕的就是和这些聪明绝顶的女孩接触,首先他会觉得自己就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位置。
这样的女孩很容易利用自己先天的条件,把其他人带进沟里,最后墨鱼有可能被这个女孩牵着鼻子走,任何的线索都没有问出来。
莫云揉揉自己的双眼,伸手捅了捅站在一边的老板娘。
不行,像这种情况还是老板娘亲自出手比较好!
毕竟是女孩的闺房,两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进去,三个人就站在门口聊了起来。
老板娘轻轻咳嗽了一声:“我们找你并不仅仅你,是马堂主的未婚妻,还有就是,我记得你昨天应该在海市之上拍下来一柄镶满钻石的匕首,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商品现在在哪儿?”
老板娘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柳大小姐脸色微微一变,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这么严重,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坦然。
看得出来,这位大小姐心里肯定有事,但这事儿是不是和马堂主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在莫云看来,这次参加海市的这些客人当中,大部分都是心中藏有一定秘密的。
或许就是因为某些人心中藏了太多私密的事情,所以才变得阴暗起来,不能光明正大的解释一些可疑藏起来的事情。
“啊,既然是我花了高价拍下来的东西,肯定是要收藏妥当了!把他藏在自己房间里了,怎么了吗?”
很明显,大小姐并不知道,那柄插在马堂主胸口上的匕首,就是他所拍的那把。
莫云紧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小丫头是真的不清楚这件事情,还是装出来的淡定。
又或者说你这位大小姐的心机和城府,早就已经看透了莫云老板娘此行的目的,所以,故意演了一场戏给两个人看?
除非这世上有两柄一模一样的匕首,否则今天这件事情大小姐是脱不了干系了。
“啊,但如此,大小姐能不能把匕首拿出来让我看看?”
而且轻轻皱起了眉头,说句实话,既然这把匕首,已经由大小姐买去了,那就属于他的个人物品,这个要求已经算是相当过分了。
大小姐就容易发大小姐的脾气,在莫云看来,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位大小姐很有可能对这种行为提出质疑,很有可能以自己的理由拒绝这么一个不合理的要求。
但很奇怪的就是大小姐,大小姐并没有显得非常生气,她也没有拒绝这一个要求,只是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大约在三秒钟之后,她终于点了点头,表示让两人在门口等会他进去拿。
这一回轮到莫云有些忐忑不安了,他总觉得这位大小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镇定,难道说他对这一切真的是不知情?
无论如何,这谜底马上就要揭开了,莫云居然对这么一件诡异的事情,有了相当的好奇。
他倒想知道这位大小姐能否在自己的房间里变出一柄一模一样的匕首来。
当然答案是否定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昨天拍卖出去的匕首只有一把。
所以在等了很长时间之后,大小姐面露惊慌之色的跑了出来,表示自己的匕首已经不见了。
果然结局是不出两个人所料的,因为大小姐根本就拿不出一柄利索了,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明明就被我收藏床底下的一个盒子里!我刚刚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那匕首竟然不翼而飞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嘶,莫云关键有些牙疼,如果说这大小姐一切都是演出来的,那他的演技也真是太过精湛了。
这种女人放在他们的世界,不去做演员都有些浪费了。
“先别着急,仔细想清楚,这东西是否会放在那个位置?是不是你记错了又或者说,最近有没有人进入你的房间?有可能拿到这把匕首?”
“不,真的不知道,这毕竟不是在我家,而是在客栈里,这客栈里有谁能见出我是真的不太清楚,虽然这客栈的大门是有锁的,但如果真的有心,撬开锁进入我房间也挺容易的是吧?!”
大小姐的脸色是惊慌失措的,他似乎惊慌的并不是闭锁的丢失,而是他个人的人身安全。
毕竟刚刚死了一个未婚夫,现在还没有查出说是谁,再加上他自己房间中的东西丢失。
自然而然会想到会不会是一个人干的?那么他的生命会不会受到某种威胁?
本来就是一张哭的红红的眼圈,上那一张姣好的面容,让莫云都有些心中不忍了。
马上就要相信这个女孩是真的无辜的,都要相信是真的有人偷走了他房间中的凶器,进行行凶,就是为了栽赃嫁祸这个女孩。
咳咳,不行,要理智,一定要理智,他向老板娘透出一个质疑的目光,老板娘马上会意。
这时候老板娘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合作虽然越来越默契了,居然只靠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让自己干些什么?这真是一个可怕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