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人始终是兄弟,多少年积累起来的感情还是有的,据说,燕王对待二殿下的态度还是可以的。
两个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说着说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燕王殿下似乎有些心理上的脆弱很容易,就引起感伤的情怀。
二殿下也就陪着他在花圃里忙碌了一会儿,本来二殿下想问问这些花圃里的红色花朵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但奇怪的是,我兄长对这些红色花讳莫如深,我一旦提起他马上就转移了话题,似乎并不打算跟我解释这些话的用处,我总觉得,今天的兄长透着一股诡异之色,不仅仅是面色苍白,整个人的身体也相当虚弱,我甚至看到他的手腕之处有几不深不浅的划痕……”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那几处不深不浅的划痕到底是干什么的?一般不深的划痕应该不是用来自杀的,再说了不会有人有胆子,居然向高高在上最尊贵的君王动手。
苏大人摸了摸下巴,他感觉整个事件似乎并没有到一个最关键的节点,那二殿下是以什么证据来判断这个是队长不是凶手的呢?二殿下点了点头:“别忘了我刚刚说的,我是在下雨之前来的,我和兄长进行一番攀谈之后,我就离开了花圃,那个时候天空已经开始下雨了,曾经回头,劝兄长找个地方避避雨,千万别淋病了,似乎并不打算听我的话,之后我就一个人走了……”
的确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证据,这也就证明刚开始下雨的时候,燕王殿下居然还是活着的,二殿下的证词是没有一个人敢去猜忌的,毕竟身份和地位都不允许这个男人说谎,如果二殿下所说属实,那这件事情,仔细想就有些恐怖了……
那么根据思维长的脚印来说,他应该是在下雨之前来到花圃并进行形式的,而且根据她个人的口供,她走之前的确并没有下雨,他的脚印应该是泥泞不堪的,而不会是已经渐渐冲淡的痕迹。
虽然侍卫长的确是作为一个刺客出现的,但他很有可能不是杀燕王殿下的凶手,这个时候的莫云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事情,拍了拍侍卫长的肩膀。
“我想跟你单独谈一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对了,我相信他竟然敢说出一切,他应该没有什么想逃跑的意向,把他的绳索解开吧??”
旁边的几名侍卫和侍卫长之间毕竟有多年的交情了,他们之间还是有些感情的,看着平日这些被自己管得服服帖帖的属下,侍卫长忽然有些感慨起来。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公开说出来的?非要私底下说,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我身上的嫌疑就越来越重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的确是动手了,而且一见就插中了,燕王殿下的后线,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凶手了,所以当我被抓的时候我丝毫都没有反抗……”
莫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跟我叙述一次,我相信你的确是动手了,但是你没有叫人杀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应该不是这个空间的人吧?!”
这时候的侍卫长吃了一大惊,他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之前身边纷纷扰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一直没有发现,眼前这个,看衣着和谈吐都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
难道说,这个家伙跟自己一样,也不是这个空间的人?!
“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懂……”
这时候侍卫长面对莫云的时候还是有几分警觉之心的,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也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全部都说出来。
这时候莫云很无奈的叹气,伸手又拍了拍侍卫长的肩膀:“行了就不必再装了,你跟我装完全没有什么用,反正在这个世界里,你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杀人凶手,马上就要被绳之以法了,说出真相对你来讲并没有什么坏处,难道你就不想回去吗?”
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也不是这个空间的人,只要有办法找出,回到现实的方法和道路,设会长虽然也就不用杀人偿命,毕竟这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在虚幻的世界杀了人还用偿命吗?
这时候侍卫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承认自己的身份:“没错,我的确不是这个空间的人,我是一个盗墓贼,刚刚进入一个墓葬,准备偷盗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被传送到了这里,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但后来我发现在我穿越之后似乎带着某个人的记忆。”
莫云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在穿越过来之后,居然还带着某个人的记忆,也难怪,他会和燕王殿下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了,可在这个人身上背负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多……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莫云也将自己怎么掉入这个空间之中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也是,进入墓葬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看来几个人的情况都是一样的最证明穿越到这地方的入口的确就在墓葬当中。
“看来是我们不知道触碰了什么机关,才会这样造成这样的结果。”
碰到什么机关就能穿越,这种故事就算是写进小说,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这时候的侍卫长也十分无奈了,他只有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他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和自己有着同样的遭遇和经历。

